第204章 誰在陷害她
2024-06-07 05:57:09
作者: 夜初
田甜到如今終是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她咬著牙道:「我沒有給二奶奶的馬下毒!」
「我自從裝腿上有傷後,怕五少爺斥責我,所以便一直都躲在屋子裡不敢回來!」
安夫人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張伯認錯人呢?那麼這支髮簪你可認識?」
她的話一說話,書靜便從拿出那髮簪放到田甜的面前。
田甜細細的看了那髮簪一眼後道:「這支髮簪是我今天年過生日的時候大奶奶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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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屬兔,這支兔簪極為襯我,所以我一直帶在身邊。」
「前幾日卻突然不見了,我還四處在找這支簪子了,奇怪了,這支髮簪怎麼會在夫人這裡?」
「怎麼會在我這裡?」安夫人冷笑道:「你還是去問問你自己在五二奶奶的馬被下毒的前一夜去了哪裡吧!」
田甜頓時便變了臉,她看著安夫人道:「夫人懷疑是我給五二奶奶的馬下的毒?」
安夫人冷哼道:「說,你那天晚上去了哪裡?」
田甜的心裡一陣發冷,額前的冷汗也冒了起來,她雖然是安子遷的二姨太,卻是從丫環提上來的。
說到底不過還只是半個主子罷了。
她平日裡在五房這邊有俞鳳嬌罩著,還算順風順水,但是一出了五房的院子就沒有什麼人是買她的帳了。
而且她很清楚的知道,在這樣的高門大院裡,她這樣的一個小妾,就算是被當家的夫人活活打死官府也不會管的。
她顫抖著身子道:「我這一段日子每天都守在我的院子裡,哪裡都沒有去!我房裡的丫環都可以做證!」
安夫人冷著臉道:「除了你房裡的丫環可還有其它人可以證明你那天晚上哪裡都沒有去?」
田甜努力想了片刻後終是畏縮著搖了搖頭,卻發了瘋似的撲倒在俞鳳嬌的懷裡道:「大奶奶,救救我,我雖然不喜歡二奶奶,可是從來沒有想過想害她的性命啊!」
田甜自小和俞鳳嬌一起長大,俞鳳嬌自是知道她的性子。
她忙安慰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做下那樣的事情,你先告訴我,你的髮簪是何時不見的?」
田甜大急,眼睛裡滿是慌亂,想了半天后道:「因為我極喜歡這支簪子,再加之這支簪子又是大奶奶你送給我的,所以我一直捨不得帶。」
「一直放在珍寶盒裡,隔幾日會就會拿出來欣賞幾日。」
「大前天我來看簪子的時候就發現簪子不見了,當時我著急的緊,讓屋裡的丫環全找了一遍也沒有找到。」
「只怕你找那隻簪子也不過是演戲罷了!」安夫人的聲音已冷的像冬日的寒冰,聽不到一絲溫度。
俞鳳嬌心裡也急了,忙道:「母親,這個事太過蹊蹺,其中只怕是有些古怪的……」
「能有什麼古怪?」安夫人冷哼一聲後看著俞鳳嬌道:「你說那雪晴是也是田甜買回來的丫環?」
俞鳳嬌答道:「雪晴是三年前我和田甜上街的時候看到人販子在那裡賣。」
「田甜覺得她可憐,便從我這裡討了十兩銀子買回來的,帶回府後只說是我買下來的。」
「所以最初雪晴也一直在怡然居里服侍,後來妹妹進府,悠然居里缺人,我見那雪晴機敏,便將她拔給了妹妹。」
楚晶藍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俞鳳嬌已將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到了田甜的身上。
她反觀俞鳳嬌,卻見她那張因為病尚未痊癒的臉顯得瘦削和關切,那副模樣倒也不太像是想將責任推給田甜一般。
她回想起這一段時間來發生的種種事情,想起安子遷說俞鳳嬌逼許曉玉和洛冰承認下毒之事,又覺得這下毒之人除了這俞鳳嬌實在是不可能還有其它人。
再則為何田甜非要在那個時候裝做腿上有傷,髮簪又怎麼可能恰好在這個時間裡丟失。
而且還說不出時間來,這當中實在是有些古怪的。
若是一切都只俞鳳嬌布的局,那麼這個女人當真是太狠了些,為了自保竟是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下得了毒手。
而俞鳳嬌此時臉上的表情又是那麼真切的關心著,若全是裝出來的話她的演技也太過可怕了些!
她又想起那一日二少夫人對她說的話,她眸子的餘光輕輕掃了一眼大少夫人。
只見她的臉上分明寫著鄙夷和難以置信,那副神情竟像是和這件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一般。
她心裡疑問更多,一時間分不清楚誰是真的兇手,心緒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她雖然恨極了那個兇手,可是直覺卻又覺得田甜絕對不會是那下毒之人。
像田甜那種心性相對較單純,當初看著雪晴可憐出手相救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在今日裡下毒毒死雪晴?
又或者說毒死雪晴的人是另有他人?
那個失蹤了的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難道……難道有兩波人馬都想置她於死地?
還是那個原本想毒死她的人在見到事情敗露後殺了雪晴毀屍滅跡?
楚晶藍越想越是覺得這件事情遠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
田甜是兇手的機率並不大,她的心情頓時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素來極有主意的她在這一刻也沒了主意。
安夫人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寒意,冷泠的看著田甜道:「如此說來,那雪晴和田甜的關係想必是極好的!」
田甜眼裡的懼意更濃,一時間竟是連否認都不知道了。
安夫人眼裡冷意又重了三分,面上卻和緩了一分,定定的看著田甜道:「你說你不喜歡五二奶奶,為何不喜歡她?」
田甜咬著牙道:「五二奶奶還未進門,就已先得了相公的寵愛。」
「如此說來,那雪晴和田甜的關係好。」
「五二奶奶奪走了五少爺對五大奶奶的寵愛,我們這些做下人的,自然會替五大奶奶不平。」
安夫人的面上又和緩了一分,臉上隱隱還能看到一絲笑意。
可是她眼裡卻已是十二分的寒冷,她柔聲道:「我聽聞你在五二奶奶和五少爺成親的那一夜,還是鬧過洞房了,那是不是也是為五大奶奶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