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都是演戲高手
2024-06-07 05:57:07
作者: 夜初
她越說越委屈:「我想早些助你找到那個兇手,為我自己洗清罪名,所以才會將洛冰和曉玉找來查問情況。」
「只是當時的態度凶了些,如今竟被五少爺認為我是心虛所以才逼問她們,我當真是冤得緊啊!」
她自大病一場後,身子骨瘦了不少,平日裡強悍的氣息被重病一壓,倒顯得有三分嬌弱的味道。
此時這般一哭,倒生生有了梨花帶雨的嬌柔,配合著她委屈的模樣,倒真是讓人我見猶憐。
安夫人看了她一眼,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眼睛微微轉了轉,看了她一眼,又將幾房少夫人看了一眼。
她的眸子裡有了一分堅定,當下冷喝道:「別哭了,若真是委屈你的話,我自會讓遠溪向你道歉!」
「而你若是真的兇手的話,我也定不會因為你這一哭而饒了你!」
俞鳳嬌聽到安夫人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心底里也升起了一抹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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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原本梨花帶雨的臉上有了一分錯愕,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也紅的似兔眼一般。
安夫人的聲音不疲不徐地道:「上一次晶藍的馬被人下毒的事情,我已查出一些端倪來。」
「可是卻又覺得沒有鐵一般的證據冤枉了誰都是不好的,所以才一直忍著沒有將事情說出來。」
「而如今才過去幾日,竟又有人生了這樣的毒計,那人的心腸之惡毒當真是前所未聞!」
「這種人若不狠狠的處罰,這安家日後只怕都家無寧日了!」
楚晶藍的眼睛自始自終都在安夫人的臉上徘徊,她的話聽起來似乎是義正言辭,可是她卻聽出了一分作秀的味道。
她的眸子微微一合,也不說話,她倒想看看安夫人如何決斷今日的事情。
只聽得安夫人冷著聲道:「晶藍出事的前一夜,誰去過馬房?今夜裡又是誰給晶藍下的毒?」
「若是主動站出來的話,我會考慮從輕處罰。」
「而若是事到如今,還死不認罪的話,遲些查出來的時候就休怪我不客氣!」
安夫人的眼睛挨著在各位少夫人的臉上掃過,眾人都極為識趣的低下了頭,
安子遷比起楚晶藍更了解安夫人的性子,此時聽她麼一說,便知她的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
他看著安夫道:「母親素來是府里最公正的人,在兒子的心裡,也是最疼晚輩的長輩!」
安夫人斜斜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冷著聲道:「看來是不會有人願意承認了,那麼我就只好拿出證據來了!來人啊,將張伯喚來!」
她的話音一落,早有人去請張伯。
片刻之後,張伯便走了過來,他先向眾人見了一個禮後便道:「那一夜我原本已經睡下,可是那天卻吃壞了肚子。」
「半夜裡被痛醒了,便起來解手,不想出來的時候竟見有一個黑影自馬房裡跑過。」
「我心裡正覺得有些奇怪,這麼晚了還有誰到馬房裡來,當下便捂著肚子去看個究竟。」
「你看到了什麼?」安夫人沉著聲問道。
張伯答道:「當時雖然有月亮,可是我的眼睛不是太好,看不太清楚。」?
「我只隱隱看到那人是個女子,她離開之後,我在地上撿到了這根簪子。」
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一根雕著一對玉兔的髮簪,看起來有些俏皮可愛。
安夫人問道:「可有人認識這根髮簪?」
她給站在一旁的書靜使了個眼色,書靜便拿起那隻簪子在眾位少夫人人的面前轉了一個圈。
一個個都搖了搖頭,轉到俞鳳嬌的面前時,她有些驚訝地道:「這根髮簪是我在田甜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莫非……」
楚晶藍聽到這裡,眸子裡有了一抹寒意,已然猜到這兩個女人想要做什麼了。
她的眸光微微一冷,俞鳳嬌卻皺著在眉頭道:「不對,那一段時間田甜在柴房裡砍柴的時候腿上受了傷,根本就不可能去馬房裡下毒!」
安子遷自是知道田甜腿上有傷的事情,她連著多日都呆在房間裡面,聽到他在府上都沒有來纏他,依著往日裡田甜的性子,還真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於是他的眸光微冷道:「這有何難,將田甜帶上來一看就知道了。」
他的話一落,早有丫環去請田甜了。
片刻後田甜便被請了過來,她一看到裡面站了這麼多人,又早聽聽到了今日之事,此時被人叫來,心情不禁有些忐忑不安。
她再見得眾人的臉上都有些不善,心裡不禁更添了幾分惶恐不安,當下朝眾人施了個禮。
她還沒有來得及問安,安夫人便已喝道:「來人啦,將她的褲腳挽起來!」
田甜愣了一下,還未反應過來,書靜已極快的一把將她的褲腳挽了起來。
先是左腳,左腳上一點傷都沒有,再是右腳,右腳上也是一點傷都沒有。
她原本見書靜當著這麼多少爺的面挽她的褲腳,心裡還有三分羞惱,待她想明白更深一層意思時,頓時臉都嚇白了。
安子遷起初並不知道她腿上沒有傷的事情,此時一看到這種情況,如琉璃一般的眸子裡便多了三分寒意。
很多事情一經猜想,便串成了一條線。
他冷冷的看著田甜道:「為什麼要這樣做?」
田甜一時間不太明白他那句為什麼要這樣做的真正意思,卻見到安子遷素來嘻嘻哈哈的臉板起來,再看到安府里那一雙雙滿是懼意的眼睛。
饒是她不算頂聰明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妥之處,她睜著有些迷離的眼神問道:「五少爺,婢妾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安夫人聽到她的話卻已有些惱了,眸光里有些發冷地道:「為何要裝做腿受了傷?」
田甜扭頭看了一眼俞鳳嬌道:「是大奶奶讓我裝受傷的……」
她的話還未說完,俞鳳嬌便已尖著嗓子道:「你那段日子天天砍完柴回來說累的慌,手上又磨了血泡。」
「我看你可憐,所以就教你裝受傷,這樣你就不要再去受砍柴的苦了,可是卻並沒有讓你半夜去馬房裡給二奶奶的馬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