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求求你,原諒我
2024-06-07 05:33:12
作者: 哲晗
穆婧芙似乎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局面,也是真豁出去了那張老臉,叫聲一句比一句大。
姜棠把湯底弄好,切好的菜也都端了出來。
她說,「還不開門?你這張臉不打算要了?」
陸沉好一會兒才認命得過去把門開了。
穆婧芙一個閃身竄進來,直奔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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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桌上擺著的東西,「還沒吃呢,那我來的還挺及時。」
她沒和陸沉計較,徑直把外套脫了,轉身去洗手,大著嗓門說,「來的路上下雪了,方城好多年沒下過雪,今年難得。」
姜棠趕緊走到窗口,還真下雪了。
不過下的不大,雪花小片小片的飄下來,落地就化成了水。
陸沉拉著臉沉著聲,「下雪天也擋不住你,你怎麼就那麼饞。」
穆婧芙哼哼,「想跟我們家姜姜單獨相處,做夢去吧,我是不會讓你如意的。」
隨後三個人坐下來,桌上擺了瓶酒,居然還是一瓶白的。
穆婧芙咧嘴,看向陸沉,「你準備的?」
她又轉頭對姜棠,「你以後離這男的遠點,孤男寡女,他還準備了一瓶酒,這心思都不用想,是真花。」
陸沉斜她一眼,「再說我就把陸景叫過來。」
穆婧芙故意撇著嘴,「陸景陸景,你一天天就知道陸景。」
不過她隨後也確實閉嘴了,還是認慫的。
姜棠還是弄了鴛鴦鍋,照顧著陸沉的口味。
穆婧芙仿佛回到了自己家,毫不客氣,涮菜的時候她想起個事兒,問陸沉,「我聽說你把姜寧送走了。」
陸沉沒說話,穆婧芙又說,「你倆現在可是兩口子,就這麼就把你媳婦送走了?」
陸沉停了夾菜的動作,穆婧芙開始嘻嘻嘻,看他這模樣像是要生氣,趕緊說,「好好好,不說了。」
她轉頭給姜棠夾菜,可還是管不住自己那張嘴,壓著聲音,「可我也沒說錯啊,當初結婚的就是他們倆。」
姜棠開口,「離了,前兩天離的。」
穆婧芙一頓,眼睛就瞪圓了,「離了呀。」
她笑起來,再次看向陸沉,態度瞬間變了,「行啊,小伙子,我還以為你想不起這一茬呢,是我錯怪你了。」
她把那瓶酒拿過來,「來來來,這是件高興事,咱們舉杯慶祝一個。」
她想了想,「就慶祝我們陸家二少,終於又恢復了單身。」
陸沉皺眉,這慶祝的是什麼玩意兒。
他說,「你能不能不說話?」
穆婧芙哈哈笑,故意扭捏著小表情,「你這人可真是,不懂幽默。」
她給每個人倒上酒,舉起酒杯,「那就重新慶祝,慶祝我們的陸先生和姜女士,從此中間再無人阻攔,和和順順圓圓滿滿。」
她總算說了一句讓陸沉心裡舒服的話,陸沉態度緩和了很多,也端起杯子,在姜棠的杯子上先碰了一下,「謝了。」
穆婧芙原本笑意盈盈,一見他這樣又變得滿臉嫌棄,「你謝誰呢。」
姜棠碰了一下穆婧芙的杯子,「謝你,謝你,不用懷疑。」
外邊雪越下越大,到最後變成鵝毛大雪飄下來。
穆婧芙哇哇的叫著,拿出手機跑到陽台去拍照,「上一次我見這樣的大雪,還是小時候,真難得。」
姜棠在北方那個小山村里已經見過了大雪,如今一點兒也不覺得新奇。
陸沉也一樣,只拿過一旁的酒瓶給姜棠把杯子倒滿,「天氣預報說今天會下一晚上,若是照這個樣子看,明天應該能堆個雪人。」
穆婧芙一聽趕緊湊過來,「還能堆雪人啊?」
她一副嚮往的樣子,「我小的時候堆過雪人,這都多少年了。」
她坐下來轉頭看姜棠,「那你今晚去我家住,明天起來我們倆堆雪人。」
陸沉表情瞬間拉了下來,「怎麼哪兒都有你?」
穆婧芙也瞪眼睛,「美女聊天,你跟著瞎摻和什麼?」
陸沉給她倒了酒,「吃人嘴軟,知道這個道理嗎?」
穆婧芙看了一下鍋里煮著的東西,剛剛她確實沒少吃。
稍微有點兒氣弱,可一生要強的穆家大小姐,即便底氣不足,也還是梗著脖子說了一句,「你瞅瞅你這德性,小氣鬼。」
又慢慢悠悠的吃了一會兒,酒都喝了,菜也差不多光碟。
穆婧芙吃的紅光滿面,過去一屁股坐沙發上,「喝了酒了,不能開車,你瞅瞅,把這茬給忘了。」
陸沉把手機拿出來,「叫個代駕不就得了,我給你叫。」
穆婧芙瞥了他一眼,也沒往別的地方想,任著他打電話過去。
姜棠有點暈,這酒味兒不沖,但喝下去還挺上頭,剛剛也沒仔細看多少度的。
她去穆婧芙身邊坐下,一開始靠在沙發背上,後來直接靠她身上,「今天去你家。」
穆婧芙嗯嗯,伸手摟著她,「去我家,明天正好周末,也不用早起。」
姜棠閉上眼,順著她的話說,「嗯,行。」
陸沉還坐在餐桌邊,就看著這倆女人自說自話,他也不跟穆婧芙互嗆了,坐在那裡等著。
將近二十分鐘後,門鈴聲響,陸沉起身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是陸景,衣服有些濕。
他一邊跺著腳一邊說,「雪下的還挺大。」
陸沉朝著屋子裡示意,「睡著了。」
陸景跟著進門,看了一眼桌上的空酒瓶,「喝了多少?」
「三個人一瓶。」陸沉說,「只不過酒的度數有點高。」
陸景過去把酒瓶子拿去看了一眼,輕笑一聲,「故意的吧。」
陸沉沒說話,轉身走到沙發邊,慢慢的將姜棠從穆婧芙身上扶起,將她抱了起來回到了臥室里去。
他拿了個毯子出來,外面雪下的大,穆婧芙又喝了酒,若就這麼睡著被抱出去,難免不會感冒。
陸景用毯子把穆婧芙裹好,攔腰抱起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還不忘了說,「謝了。」
「不用謝。」陸沉到門口送他們,「我有私心,嫌她礙事兒。」
陸景自然是知道,回頭對他點點頭,然後抱著穆婧芙走了。
陸沉關上門,回到臥室,姜棠睡得呼呼香。
他在床邊坐下來,將姜棠的手拉過來,她手指空空,之前戴著的那枚戒指又被她摘下去了。
陸沉嘆了口氣,等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浴室洗了毛巾。
他很仔細的給姜棠擦臉擦手,然後將她的外套脫了。
這邊有姜棠的睡衣,翻出來一件給她換上。
只是這換睡衣的過程對陸沉來說有點煎熬,脫衣服和穿衣服都讓他有點穩不住呼吸。
他幾次停下來,深呼吸好幾下才讓自己能夠繼續下去。
等著給姜棠換完衣服,他趕緊站起身,找了自己的換洗衣服去了浴室。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真是遭罪。
陸沉回到房間的時候,姜棠依舊那個姿勢,他洗了冷水澡,身上透著涼氣,在床邊站了好一會兒才掀開被子躺進去。
姜棠像是有感應,一個翻身過來,朝他懷裡湊了湊。
只不過他身上依舊有些涼,她像是被刺到了,又退了回去。
陸沉等了一會兒才過去重新將她抱進懷裡,他喝的也不少,閉上眼睛暈暈乎乎,總算是能睡個安穩覺了。
姜棠第二天是被悶醒的,這種感覺既陌生又熟悉。
睜開眼面前就是一堵肉牆,這睡衣她認識,是陸沉的。
其實不用回憶,就目前這個狀況,她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姜棠又一轉身看向窗外,窗簾掀開了一個角,能看到外邊白茫茫一片。
她對雪並不興趣,所以猶豫一下縮進被子裡,腦子迷迷糊糊,躺下沒一會兒也就再次睡了過去。
等著再醒來,狀況又不對勁兒了。
眼睛還沒睜開,就感覺到有人在親她,親的有些小心翼翼。
最開始可能是淺嘗輒止,只是想親一下了事,可最後明顯沒剎住閘,越親越用力,越親氣息越急。
姜棠趕緊抬手抵在他胸膛上,「陸沉。」
同時她也按住他身進自己睡衣里的手。
陸沉就知道這樣親下去會吵醒她,但箭在弦上,沒辦法。
他沒退讓,只是上懸起身子,還舔著臉跟姜棠打招呼,「早。」
姜棠問,「阿芙呢?」
陸沉說,「昨天被陸景帶走了。」
姜棠皺了眉頭,明顯不太贊同他的做法,「你又來這招。」
陸沉說,「沒辦法,誰叫她那麼礙事,昨天那種場合,我又沒辦法自己送她,叫別人我也不放心,也就只有陸景了。」
姜棠翻身想去拿手機,要給穆婧芙打個電話,問問她那邊的情況。
可陸沉一抬手將她又按了回來,他身子往下壓了壓,「姜棠,我疼。」
姜棠以為他又是說自己心裡疼,就抬手在他胸口拍了拍,「疼就去醫院看醫生,拍個片,看看是不是心臟太脆弱了。」
陸沉拉著她,「是這兒。」
姜棠整個人一僵,哪想到這傢伙這麼不要臉。
她像是被刺到了,趕緊將手收回來,嗓門也忍不住的拔高,「你幹什麼,你有毛病啊?」
她被嚇到了,雖然那兩年夫妻生活什麼都做過,但這種時候她還是有點繃不住。
她翻身想要下床,可陸沉壓在她身上,並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他親她,話也繼續說,「真的疼。」
「滾。」姜棠抬腳想踹他,「臭不要臉,怎麼不疼死你?」
可體力上她根本不是陸沉的對手。
她咬牙切齒,在陸沉親過來的時候咬住她的下唇,「你是不是想死,趕緊給我滾下去。」
陸沉不滾,還舔著臉繼續親她,「我不。」
姜棠也就能虛張聲勢一些,真的到實打實靠武力解決問題的時候,她確實不是陸沉的對手。
她手腳並用卻一點成效都沒有,只能惡狠狠的說,「你之前不是挺能裝紳士的,現在怎麼不裝了?」
陸沉哼哼,「紳士沒有用,我現在才知道,反正都不要臉了,那就不要的徹底,免得最後臉也沒有,老婆也沒有。」
兩人撕撕巴巴,一直到最後衣服全撕掉了。
姜棠抬腿想頂陸沉,最後被他按住,分開。
他的唇貼在她耳側,聲音淺淺,氣息綣綣,「姜姜,你心疼心疼我。」
不知是不是昨晚喝下去的酒還沒完全退去,又或者是他這一句說的委屈巴巴,姜棠的心在那一瞬間莫名的就軟了。
到最後,她沒有自己以為的那種劇烈反抗,聲嘶力竭,甚至直接咒罵,而是所有的力道都漸漸的卸了下去。
眼前畫面開始模糊,思緒也開始混亂。
陸沉聲音不斷,「我知道錯了,以後不敢了,求求你,原諒我。」
原不原諒的,姜棠的思維混沌道已經思考不了這種事情,她只能靠著擺出咬牙切齒的表情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
外邊雪越下越大,屋子裡的氣溫卻越來越高。
姜棠最後落了淚,一口咬在陸沉的肩膀上,「王八蛋。」
她咬的挺重,沒見血,但應該有很深的牙印。
陸沉嗯一聲,重複著之前說過的話,「對不起。」
……
姜棠最後是被陸沉抱到浴室的,剛睡醒,眼睛又再次睜不開了。
陸沉幫她清洗完,用浴巾裹著抱回到床上。
她剛沾枕頭,放在一旁的手機鈴聲就響起。
陸沉快一步把手機拿過去,在她背上輕拍,「你睡吧,我來接。」
他還把手機屏幕亮給姜棠看了一下,「是穆婧芙,應該是來罵我的,你不用管。」
姜棠重新把眼睛閉上,說了句活該。
陸沉捏著電話走出去,剛一接通,就聽到穆婧芙在那邊嗷嗷叫著問,「姜姜,你怎麼樣,陸沉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陸沉坐到沙發上,也不說話,摸了支煙點燃,向後一靠,雙腿交疊放在茶几上。
這一支事後煙,真的是賽神仙。
穆婧芙還在叫,「我跟你說,我嚴重懷疑昨天那瓶酒被下了藥,我酒量這麼好,怎麼就被撂倒了,我看你也喝多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陸沉那裡睡的,他把你怎麼樣了,你快告訴我,要不要我現在過去?」
「不用。」陸沉終於開口,順勢吐了個煙圈,「你消停會,我們倆的事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