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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就想膈應他們

2024-06-07 05:31:48 作者: 哲晗

  陸振光在郊區的一個水溝里被人發現,一顆頭露在水上,其餘全在水裡浸泡著。

  目擊者報了警,隨後人被送進了醫院。

  陸沉跟陸振亭得了消息趕過去,陸家別的人也都在了。

  陸年還沒緩過勁兒來,表情是愣怔的,看到陸沉過來,他似乎才有點回神,開口說了話,「怎麼可能?」

  陸沉走到他旁邊,手搭在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醫生怎麼說?」

  陸年說,「情況不太好,還在裡面搶救。」

  

  「也就證明人還活著。」陸沉點點頭,「那應該就沒事兒。」

  沒一會兒警方那邊來人與醫生溝通,順勢跟陸年交代一下情況。

  陸振光被找到,小嬌妻一家也就被再次審問。

  那家人嚇夠嗆,連連說自己不知是什麼情況。

  找到陸振光的位置距離小嬌妻一家軟禁他的農家院不遠,猜測是他中途跑了出來。

  陸振亭問,「竟然跑出來了,他怎麼沒回家,怎麼沒報警,怎麼沒跟別人求助?」

  警方那邊說,小嬌妻承認,為防止陸振光喊叫驚擾周圍的人,他們家有在飲食里下了藥。

  警員說,「有可能是藥物產生一些副作用,致使陸先生神志沒那麼清醒。」

  至於為何這幾天他在外邊晃悠都沒有被人發現,這個還得再做深入調查。

  陸振亭點點頭,「麻煩你們了。」

  景園那邊還要去現場勘察,也就沒逗留太久。

  等了一會兒大先生也來了,他完全沒有病人該有的樣子,面色紅潤有光澤。

  陸振光出事兒他是知道的,如今被找到也通知了他。

  他態度平淡,過來問情況如何。

  陸景站在一旁,沒搭理他,陸沉也仿佛沒聽到他的話。

  最後是陸年回答的,「不好。」

  陸振肖沉了眉眼,嘆了口氣,「女方那邊招了嗎?」

  陸年想了想說,「算是招了吧,只是還有一些細枝末節的,要再審訊一下。」

  陸振肖去旁邊坐下,等了等就看向陸振亭,「老二前段時間剛走,怎麼又回來了?」

  陸振亭沒看他,眼神始終落在手術室的門上,「前段時間回去是家裡養的畜生出了事兒,現在回來是按照慣例去寺院開超度法會。」

  陸振肖哦了一聲,再沒說別的。

  這麼坐了一會兒醫生出來了,就算隔著口罩,也能看出表情凝重。

  陸年趕緊衝上去問情況怎麼樣。

  醫生搖了搖頭,「暫時保住了性命,但是病人大腦受了重創,顱內出血壓住腦幹,能不能醒來可不一定。」

  人隨後被轉去了ICU,陸沉轉頭看陸年,陸年失魂落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這邊幾個人還沒說話,不遠處跑來了魏燕帶著陸湘文。

  魏燕滿臉著急,擔心的卻並不是陸振光的病情,她上來就問,「活著嗎?」

  陸振亭說,「暫時活著。」

  魏燕又問,「狗東西之前有沒有立遺囑?」

  她跟陸振光早就沒了情分可言,所以裝都不裝了。

  陸年沉著臉,瓮聲瓮氣地說了一句,「不知道。」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不安心。

  魏燕咬牙切齒,「挨千刀的東西,希望他還能醒過來。」

  陸振光進了ICU,家屬不能進去探視,大家也就沒必要在這邊守著,一起從醫院出來。

  站在停車場的空地上,陸景說,「三叔最後生活在老宅,你去把他的東西收拾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

  陸年一聽趕緊應下來,「行,我現在就去。」

  魏燕不放心,「我跟你一起。」

  陸湘文站在一旁,沒關心陸振光那邊的情況,而是轉頭看著陸沉,「二哥。」

  她往旁邊走了一段,陸沉也跟過去,「有事兒。」

  陸湘文抿唇,「我聽說了一些事情,跟二嫂有關。」

  陸年既然知曉姜寧姜棠雙胞胎的事兒,也有可能不會瞞著陸湘文。

  他點了頭,「直接說吧。」

  陸湘文又說,「前段時間阿行離開方城,是不是去找二嫂了?」

  陸沉皺眉,有點怒其不爭,「都這時候了,你還惦記他?」

  陸湘文趕緊搖頭,「沒有沒有,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了,就是想問問,我想知道他心裡到底是誰。」

  她這話說完,陸沉有一段時間的沉默,好一會兒才開口,「江之行確實有那個心思,但你二嫂不喜歡他,因為不喜歡,所以沒察覺。」

  陸湘文視線定在一處,將近半分鐘才反應過來,笑了一下,「這樣啊,行,那我知道了。」

  不遠處陸年叫著陸湘文,著急走。

  陸湘文轉身快步過去,幾步之後開始小跑,應了一聲,「來了。」

  陸沉舔了舔側腮,深呼吸一下,莫名的就很燥,看誰都想罵兩句。

  他轉身走到陸振亭旁邊,陸振肖還站在這兒,這種時候還算是像樣,他說,「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一會兒讓醫生給我辦出院手續,這兩天家裡應該會比較亂,有些事情我去處理。」

  陸振亭點點頭,「也行,這些破事兒我也不想管,我離了陸家這麼多年,好處沒得到,不可能有事兒了讓我出來幫忙處理,我沒那好脾氣。」

  他這話說的,陸振肖有點尷尬,是是是的附和了幾句。

  話音剛落,停車場連著門診樓這條路就有個身影,慢慢悠悠走過來。

  離的挺遠的,可陸振肖還是一眼就看清了,他身子瞬間轉了過去。

  那邊過來的,是陸振肖心尖尖上的女人。

  女人拎著個藥袋子,應該是去門診那邊剛取完藥,手裡拿著報告單,邊走邊看。

  陸沉微微眯眼,距離上次看到她也過了段時間,她老公住院治療,她整夜整夜陪護,按道理這人應該憔悴不堪才是。

  可現在看著,她比從前狀態好了不是一星半點,精氣神都回來了。

  陸沉又看了一眼陸振肖,視線再一轉跟陸景的碰上。

  陸景沒什麼情緒,掃了一眼就不看這倆人。

  陸振肖又轉過身來,「你們先去忙,我自己找醫生就行。」

  他對著陸景,「晚一點我回家再給你打電話。」

  這就是不想讓陸景留下來,不過好在陸景也不想搭理他,轉身就走了。

  陸振亭也往車子那邊走,只陸沉站在原地不動,還像模像樣的摸出煙盒,「等一下,我抽支煙。」

  他是故意的,都看得出。

  陸振亭沒管他,徑直上了車。

  陸振肖有點掛不住臉,也站在原地沒動。

  那女人走到近處,一個抬頭就看見了陸振肖,然後笑了一下。

  看見一旁的陸沉,她表情稍微停頓,但依舊很自然,抬腳過來,「你們怎麼在這?」

  有過一面之緣,也就不算陌生,她看陸沉,「好長時間不見了。」

  陸沉點頭,咬著煙,「你先生怎麼樣了?」

  女人笑容緩了緩,「不太好。」

  她隨後嘆了口氣,「他身體上毛病較多,很多病都是打小就有,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

  她又看陸振肖,「你怎麼還出來了?」

  陸振肖趕緊緩著聲音,「這就回去了。」

  隨後他虛虛的拉了一下女人的胳膊,「走吧,走吧。」

  女人又對著陸沉點頭道別,然後跟著陸振肖一起回了住院部。

  陸沉把根本沒點的煙捏成一團,一走一過扔進垃圾桶,然後上了車。

  陸振亭啟動車子開出去,「真是給你閒的。」

  陸沉單手撐著車窗支著下巴,一副混不吝的姿態,「就想膈應膈應他們。」

  ……

  陸振光並沒有立遺囑,陸年在老宅什麼都沒翻出來。

  稍微一調查,他名下財產也沒多少,娶小嬌妻不到一年,財產幾乎都被揮霍光了。

  魏燕在老宅發了好一通的脾氣,指天指地的罵陸振光,卻實在無法,又祈禱他趕緊醒過來,他但凡還有意識,能趕緊立個遺囑,手裡的那些股份都不可能落旁人之手。

  陸年坐在沙發上沉著一張臉,「不知道我爸手裡還有多少股份,不過那女的動的手,也就失去了繼承權,現在就是那小崽子,我爸的那些東西應該是我們跟他平分。」

  他還寬慰魏燕,「也幸虧我爸沒立遺囑,他被那女人枕頭風吹得五迷三道,真要是立了,肯定也是把東西都留給那小崽子。」

  魏燕磨著牙,「怪我了,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早些年我就連哄帶騙把這些東西都給你們要過來了。」

  陸年抬手在魏燕背上順了順,「我爸那麼精明的人,你再怎麼哄騙也沒用,況且那時候他在外邊已經有了二心,肯定早就防著我們了。」

  他緩了口氣,「沒事兒,走一步看一步,目前來看我們也不算被動。」

  晚上陸沉下班,老宅那邊打過來電話,說讓他過去,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一家人坐在一起要商討接下來該如何處理陸振光的事兒。

  陸沉上了車,電話那邊是陸年。

  他說,「你爸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不用跟我們商量。」

  而後他啟動車子,「你們應該也把他名下財產都調查了個仔細,醫生今天雖沒說的直接,但結果大家都清楚,接下來要做的事兒無非是定罪和分遺產,定罪由警方那邊處理,遺產也與我無關,所以不需要我回去商量,你們自己處理就好。」

  他這麼一說,頓時讓陸年沒了言語。

  陸沉將車子開出去,「我晚上有應酬,不說了。」

  他將電話掛斷,扔在副駕駛。

  他晚上沒應酬,但心情不好,不想看到那些糟心人,聽他們的糟心的事兒。

  車子在環城路兜了幾圈,實在下不定決心吃什麼。

  想了想,陸沉就摸了電話,打了一個出去。

  那邊是黃闕,接到電話哼哼唧唧,「哎喲,這不是傳說中的陸總麼,怎麼想到小的了?」

  陸沉沒心思跟他扯皮,「出來吃飯。」

  黃闕笑了,「這是沒人陪了,想到我了。」

  「來不來?」陸沉蹙眉,有點失了耐心。

  黃闕嘖嘖,不過還是說,「來,現在就來,地址發我。」

  陸沉隨便找了家飯店,包間已經沒了,他定在大廳,位置給黃闕發了過去。

  對方也挺有效率,來的很快,一屁股坐在對面,「這頓是你請吧,先問清楚,是你請吧。」

  陸沉菜都點完了,「你一天天也不少賺,還摳摳搜搜,丟不丟人?」

  「你知道什麼。」黃闕翹著腿,「我不像你,你是個有老婆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兒身邊有人知冷知熱,我老光棍一個,除了錢,沒別的傍身之物,自然要多存點錢,以備不時之需。」

  陸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語氣緩了下來,「那你再找一個不就得了,聽說你桃花運也挺旺的,最近身邊姑娘不少。」

  黃闕咧著嘴,「也不知道你在哪聽的,全是謠言。」

  他向後靠,「不找了,一個人挺好。」

  陸沉沒說話,給對方倒了杯茶。

  黃闕受過情傷,還被傷的不輕。

  原本他有個如膠似玉的小嬌妻,倆人感情還不錯。

  結果誰能想到,對方趁著他忙,在外邊兒勾搭上了健身教練,還一口氣勾搭了倆。

  也不知背地裡浪了多久,總之被某天提前回家的黃闕抓了個正著。

  陸沉沒見到那場面,但後來黃闕喝多的時候說了一下。

  當時把人抓現行,他拿了手機錄著像,說是要把事情鬧大。

  倆男的嚇的屁滾尿流,又是下跪又是磕頭。

  其實黃闕也沒打算把事情鬧大,他那時候還挺要臉,頭上兩頂綠帽子,他也不想張揚出去。

  處理的結果就是讓那三人互扇巴掌,倆男人目標還挺一致,掄起胳膊抽的都是那女人。

  女人最後被打的破了相,送往醫院,屁也沒敢放,只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倆男的也沒落得好,讓倆人老婆過來領回去的。

  等那女人出了院,倆人離了婚,黃闕消沉了一段時間,人就開始變得不正經又不要臉。

  陸沉以前還覺得他矯情又戲多,那至於為了一段感情變成這樣。

  在他吃過感情的苦之後,突然就全都理解了。

  黃闕抬眼看他,「今天怎麼出來了,沒在家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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