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真的是傻女人
2024-06-07 03:16:42
作者: 宮墨兮
「忻棋,走吧,我送你回去。」嚴森諾湊到薛忻棋的耳畔,對著她輕聲說道。
但是嚴森諾卻被薛忻棋給一把推開了,她的聲音聽起來便是迷迷糊糊的:「你們都走開!誰都別管我!諶彥暉……諶彥暉,你有種把我丟下,你怎麼沒種來跟我道歉!」
薛忻棋的眼淚一邊說一邊往下掉,噌地衣服到處都是。
寧澤揚只是在一旁冷眼看著,只是他的心疼全部都藏在了眼底深處。
這個傻女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投注在一個男人身上,如果這個男人愛她,三年前就會接受她了!又何至於等到現在?
而現在,她興沖沖地以為自己也許很快就會成為他的新娘的時候,他的舊愛卻突然回來了,直接敲碎了她的美夢!
正在沉浸在歡樂之中的她,就這樣,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這個傻女人!真的是傻女人!
除了這三個字,寧澤揚真的想不到能夠用別的什麼形容詞來形容薛忻棋了!
薛忻棋剛才特別用力,直接把嚴森諾推得坐倒在沙發上,她特別無力地看向寧澤揚:「看來得你來了。」
寧澤揚拉起了自己的衣袖,然後走到薛忻棋的面前,俯下身去便作勢要將她打橫抱起。
薛忻棋一把將他推開:「別碰我!你們誰都別碰我,也別管我!」
雖然被推開,但是寧澤揚並沒有就這樣作罷,他再度上前去,用更大的力氣,總算是將薛忻棋抱了起來。
但是喝醉了的薛忻棋完全如同一個瘋子一樣,她的手不停地在寧澤揚的身上捶打著。
甚至還有幾個拳頭直接落在了他的臉上。
寧澤揚對於薛忻棋的瘋癲的容忍跟忍耐,嚴森諾全部都看在眼裡。
嚴森諾在一旁幫忙照看著:「你行不行?打得挺疼的吧?」
「再疼也得忍著啊,總不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吧?」寧澤揚波瀾不驚地說道。
這樣的寧澤揚還真是讓嚴森諾有點刮目相看,如果按著寧澤揚以前的脾氣,想必他早就把薛忻棋丟進垃圾桶了。
又或者是因為,她是薛忻棋,在寧澤揚的心裡有一點不一樣。
所以他才能夠在她的面前收斂起所有的壞脾氣跟煩躁,變得如同一隻溫順的小綿羊一樣!
「你的臉都快被打歪了!到時候忻棋醒了,我肯定在她的面前好好為你美言幾句!」嚴森諾開玩笑道。
寧澤揚抱著仍舊在拳打腳踢的薛忻棋走出了那條長長的昏暗的走廊,來到了酒吧外面的停車場,總算是將薛忻棋塞進了車子的后座。
「你在後面照顧她,我來開車。」寧澤揚說道。
「不如就去我的公寓吧。忻棋這副模樣,總是需要有人照顧她。回到薛家,恐怕就沒有人能夠照顧她了。」嚴森諾說道。
寧澤揚點頭,表示認同。
隨後便驅車回到了嚴森諾所住的公寓。
寧澤揚下車,再度抱起了薛忻棋,再度挨了薛忻棋結結實實的一拳。
嚴森諾看到寧澤揚的眉頭微微皺起,而且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痛楚。
想必薛忻棋下手挺重的。
但是他全都忍下來了,沒有半點的怨言。
看著寧澤揚的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嚴森諾當時心裡頭的想法是,如果薛忻棋能夠跟寧澤揚在一起,也許會比她固執地愛著諶彥暉要幸福得多。
有的時候,人就是有那樣一份的執念。
明明有一份更好的愛情擺在你的面前,可你就是死死地目光投注在一個人身上。
就好比她,不也是除了諶彥航,她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其他的男人了嗎?
將薛忻棋抱回樓上的公寓的沙發上,寧澤揚剛剛將她放在沙發上,薛忻棋便抱著寧澤揚,然後吐得寧澤揚渾身都是。
那種酒後的穢物,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嚴森諾剛剛準備往廚房去給薛忻棋準備一杯熱水,但是卻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於是她便馬上從廚房那邊走了出來,當她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呆了。
寧澤揚自己也驚呆了。
看著衣物上的那些顏色鮮明的髒東西,寧澤揚一定有一種把眼前的這個女人的脖子給擰斷的衝動,但是他沒有發作。
他看了一眼嚴森諾,然後說道:「有衣服借我換嗎?我得沖個澡。」
嚴森諾點了點頭,趕緊給寧澤揚找了一套新的衣物,然後遞給了寧澤揚:「你先去換吧,這邊我來收拾。」
寧澤揚點了點頭,又有點擔憂地看了薛忻棋一眼,隨後自己才提腳走進了浴室。
嚴森諾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弄髒了的地板收拾乾淨。
她站在薛忻棋的面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而薛忻棋則是睡得挺香甜的。
嚴森諾把地板什麼的都收拾好了之後,寧澤揚也洗完澡出來了,身上穿著一條白色的浴袍。
「你們家怎麼有男人的浴袍?」寧澤揚覺得有點奇怪。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在我家過夜的男人,遠比你想像的要多!」嚴森諾丟了一顆煙霧彈給寧澤揚。
其實這套浴袍是當初她買睡衣的時候送的,說是情侶睡衣。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鬼使神差地買回來了。
買回來之後一直塞在衣櫃裡面,都已經放了好一段時間了。
沒想到有一天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寧澤揚不以為然地看了嚴森諾一眼:「那我今晚睡哪裡?」
「隨便。這邊的地板也都幫你收拾乾淨了,你可以選擇打地鋪。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回去睡。」嚴森諾看了看這四周,也這樣這樣的選擇了。
她這裡是一室一廳,可沒有多餘的房間能夠留給寧澤揚當客房!
兩個人說話間,薛忻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睡眼朦朧。
寧澤揚看到薛忻棋醒來,他便沒好氣地說道:「醒了?知道你把我折騰得多慘嗎?不僅僅對我實施了暴力,你還吐得我渾身都是!你自己說吧,你打算怎麼賠償我?」
「頭好疼……」薛忻棋揉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然後這樣不疾不徐地說道。
「能不疼嗎?喝了一大桌子的酒!」寧澤揚的口氣還是一樣,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