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初戀情人回來了
2024-06-07 03:16:40
作者: 宮墨兮
無奈地嘆了口氣,她認命般地朝著公交亭的方向走去。
但是某人卻又再度出現了,應該說某人開著車子再度出現了。
還是那張揚明亮的車輛,瞬間就成為了馬路上的焦點所在。
嚴森諾直接將諶彥航當作空氣給忽視掉了,她執拗地朝著公交亭的方向走去,而對於諶彥航選擇了不聞不問。
「嚴森諾,我不想說廢話,趕緊給我上車!你萬一這麼走著走著把孩子走掉了,那算是誰的責任?」諶彥航只好把孩子拿出來說事兒。
嚴森諾不禁輕蔑地白了他一眼:「拜託你有點常識可以嗎?你看見誰因為好好走路,而把孩子走掉了的?」
「你那叫好好走路嗎?」好好走路的話,腳下怎麼會踩著那麼高的高跟鞋?
諶彥航看見嚴森諾毫無妥協的意思,於是他就調轉了車頭,直接將車身橫在了馬路中間。
這下可好,直接造成了堵車,兩條車道都被諶彥航那張揚奪目的車子給擋住了。
不少的司機開始把頭探出窗外,破口大罵:「怎麼開車的?快點把車子移走!」
各種各樣的罵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諶彥航則是不以為然地悠然自得地坐在車內,仿佛現在成為了焦點所在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這個女人不肯上車,你們催我也沒有用。要怪,就怪那個穿著高跟鞋的女人。」諶彥航開口不疾不徐地說道,然後如同挑釁一般看向了嚴森諾。
嚴森諾原本打算不理會他,直接走掉的,但是被諶彥航這麼一說,她直接成為了焦點中心。
那些火急火燎的司機立刻開始把矛頭指向了嚴森諾:「這位小姐,我們都有急事呢!拜託你上車行嗎!」
「你們自己小兩口吵架,可是別影響到交通秩序啊!」
「可不是嗎?你們要吵就自己回家把門關上了再吵啊!你現在耍什么小性子啊?」
「我們都有急事呢!別磨磨蹭蹭的行嗎!看什麼看啊?趕緊上車啊!」
所有的司機都把頭探出窗外,然後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說著嚴森諾,有的口氣特別不好。
對於小兩口吵架但是卻影響了交通秩序的事情顯然很不滿。
諶彥航頗為得意地看著嚴森諾,那樣的眼神仿佛在告訴嚴森諾,你必須要上車,除此之外,你別無選擇。
果然,她最後上車了。
她如果繼續這麼僵持下去,說不定就得把警察弄來了。
不管怎麼樣,到最後,吃虧的都是她!
嚴森諾上車之後,諶彥航馬上就掉轉了車頭,不再橫亘在馬路中間,馬路兩端又恢復了正常。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嚴森諾終究還是因為氣不過而開口說話了:「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不覺得你特別幼稚嗎!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逼我上車?」
「我只是想把你安全送回家而已。我沒別的意思。」目視前方,語氣波瀾不驚,就連那張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是,也許他真的只是想要把她安全送回家而已。
搭個順風車,她為什麼要拒絕呢?
嚴森諾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將視線落在了窗外,看著那窗外的風景一點點地快速倒退。
就好像她的人生一樣,也正在以她所無法控制的速度快速倒退著。
她都來不及欣賞跟分析自己沿路的風景,有的便已經錯過了,成為了過去,徹徹底底的過去。
就如她跟諶彥航的那些回憶,已經成為了過去。
她從來都不喜歡去追溯過去,更不想把過去的事情重新拾起。
「接下來,我會定期帶你去做孕檢。所以你做好準備,接下來我會頻繁地出現在你的面前。」諶彥航自顧自地說道。
嚴森諾也不想再跟諶彥航爭論什麼,他要來,她躲開便是。
現在跟他爭論,她得不到任何的好處。
將她送回公寓之後,諶彥航便真的離開了。
而她再度給薛忻棋打了電話,薛忻棋仍舊沒有接。
這就奇怪了,薛忻棋為什麼不接她的電話,而且連發給她的微信也都沒有回呢?
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嚴森諾將手機放到一旁,正打算休息的時候,寧澤揚的電話打了進來。
她馬上接了起來:「寧澤揚,你回國了……」
嚴森諾的話還沒說完,寧澤揚火急火燎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你先過來酒吧這邊吧!我把地址發給你!薛忻棋喝醉了!」
喝醉了?
為什么喝醉?
嚴森諾的腦袋像是突然被什麼打擊了一下一般,她趕緊給自己披上了一件外套,然後迅速出門。
往寧澤揚所發的那個地址趕去。
她風塵僕僕地趕到了他們所在的包廂,薛忻棋果然已經喝醉了,她趴在桌上,嘴裡還在喃喃自語:「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就這麼扔下我……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啊……諶彥暉……」
聽到最後面,嚴森諾才算是明白一些什麼:「諶彥暉對她做什麼了,是嗎?」
寧澤揚的眼眸微垂,臉上閃過了一絲的無奈:「好像是諶彥暉的初戀情人回來了。他當場把忻棋丟下,跟著那個女人走了。」
聽到這裡,嚴森諾頓時就怒了:「把忻棋當中丟下?去找自己的初戀情人?」
這也難怪薛忻棋會覺得難以接受,被自己的男朋友直接丟下,這的確不是一件能讓人接受的事情!
尤其是薛忻棋那樣自尊心比較重的女人,而且她對諶彥暉花了很大的心思。
現在卻被諶彥暉給拋棄,她的心底一定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難受的很。
看到薛忻棋喝得爛醉如泥,嚴森諾的心下實在心疼:「這樣吧,我們先把她送回家。到時候我再好好跟她聊一聊。」
「我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她的電話,然後我就趕過來。趕過來的時候她就快喝醉了。跟我抱怨了幾句之後就沒完沒了地喝酒,我勸都勸不住!」寧澤揚特別無奈又心疼地說道。
嚴森諾作為旁人,聽著都覺得過分!
更何況是作為當事人的薛忻棋呢?
想必那一顆心都被傷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