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二章:情敵是沒法共存的
2024-06-07 03:15:33
作者: 宮墨兮
諶彥祁有點心虛地別過臉去:「或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或許是我無理取鬧差點害死了她的時候,也或者是那天在宴會上。」
「我不管是什麼時候,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你現在可以從我的手中要錢要地位,但是要她,我絕對不批!」諶彥航十分堅決地說道。
諶彥祁與諶彥航兩個人就那樣站在河岸邊,對峙著,半響過去,兩個人卻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最後先打破這對峙局面的是諶彥祁:「現在你跟她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可以公平競爭。彥航,我希望你不要再象今天這樣傷害她了。」
「我不打算跟你公平競爭。這個女人,只能是我的。」諶彥航一字一頓地說道,話語之中不留任何的商量餘地。
別的東西可以轉讓,自己所愛的女人,要怎麼讓?
諶彥航是真的不知道,原來感情這種東西還能商量的?
諶彥祁的心也頓時冷了下來:「彥航,事情還沒有定論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太過自信。」
「哥,所以你這是打算站在我的對立面了嗎?」諶彥航輕挑了下眉。
這或許就是女人的魅力吧,能夠瞬間讓原本親密無間的兄弟反目成仇,彼此痛恨。
「情敵是沒法共存的。彥航,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把任何東西讓給你,包括財產,包括誇讚,包括愛情。」諶彥祁很嚴肅地說道,眼神峻冷。
諶彥航淡漠地看著諶彥祁說完這番話之後又轉身離開。
那一刻,諶彥航覺得這岸邊吹來的風特別冷,冷到徹骨。
嚴森諾隨後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地方,她剛剛到自己家門口,就看到了蹲守在門口的寧澤揚。
她差點被寧澤揚給嚇死了:「你搞什麼啊?差點把我嚇死!」
「你有那麼不經嚇嗎?一驚一乍的。不過你看起來怎麼跟丟了魂一樣?」寧澤揚將嚴森諾上下打量了一下,總覺得她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嚴森諾提腳走了進去,按了一下電梯,她帶著寧澤揚進了家門。
一進家門,她便迎頭倒了下去:「被人強暴了。」
寧澤揚看了一眼嚴森諾,他的眉頭微皺,然後還伸出手探了嚴森諾額頭上的溫度:「這也沒發燒啊,怎麼就說出這麼不靠譜的話了?」
「怎麼就不靠譜了?你看我這表情,像是開玩笑嗎?」嚴森諾說著說著就哭了。
看到嚴森諾那淚水掉得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寧澤揚就被嚇到了:「不是吧?你真的被人……這怎麼回事啊?誰碰的你!告訴我,我立刻把那個人廢了!」
「諶彥航。」嚴森諾不溫不火地吐出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對於她來說,已經象徵著刺骨的痛!
提起這個名字,她就百感交集,提起這個名字,她就夜不能寐。
提起這個名字,她就會忍不住抱怨跟哀嘆!
這真的是一個神奇的名字。
聽到嚴森諾這樣說,寧澤揚頓時就安靜下來了,他安靜地在嚴森諾的身旁坐著:「到底什麼情況啊?他真的把你……」
「其實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很正常!但是諶彥航這個人神奇的地方在哪裡呢?就是他,他總是能讓我覺得自己很自卑,就好像我是他的泄憤工具一樣!毫無自尊可言!」嚴森諾苦笑了下。
「可是我看得出來,他對你的感情可不一般。那天他不要命地喝白酒,不就是為了你嗎?那小子,我看,他為了你連命都能不要。這一點,我可做不到。」寧澤揚聳了聳肩。
「一個能夠為我連命都不要的男人,他當初怎麼可能那樣傷我呢?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不過都是在惺惺作態罷了。他一定是良心不安,所以才想要獲得我的原諒!可是原諒之後呢?他一定態度發生很大的扭轉!」嚴森諾閉上眼睛,唇角微微上揚。
看到嚴森諾這副好像醉了的模樣,寧澤揚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確定你是回來報復諶彥航的嗎?為什麼我覺得你反倒是在折磨你自己?每天都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樣有意思嗎?」
「就算沒意思又能如何?我這個人……一直都這麼無聊的啊……」嚴森諾說著說著,眼淚又開始洶湧了。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過兩天不是有舞蹈表演嗎?趕緊收拾一下自己的情緒。」寧澤揚很擔憂地看了嚴森諾一眼,最後起身走了。
聽到關門聲之後,嚴森諾才再度睜開自己的眼睛,幾乎是同一時間,她的淚水就決堤了,像是滔滔江水一般涌了出來。
寧澤揚的話像是一記重錘打在了嚴森諾的頭上。
他說得沒錯,她明明是想要回來報復諶彥航報復諶功的,但是現在她卻把自己弄得特別痛苦,像是把自己推進了地獄之中一般。
次日。
諶彥航看了一眼桌上的這張門票,這是明天嚴森諾的獨舞晚會的門票。
結束了這場表演之後,嚴森諾還會再飛去另外一個城市進行表演,這是一場巡迴演出,等她結束演出之後回來,興許就是一個月之後了。
諶彥航正在思考,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要隨身相伴,她飛去哪座城市,他便跟去哪座城市。
伸出手拿過桌面上的這張門票,門票上有嚴森諾翩翩起舞的照片,門票上的這個她,看起來像是誤入人間的精靈一般。
看著看著便不自覺地入了神,而一陣敲門聲卻是將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諶彥航把門票收了起來,塞進自己的西服內袋之中:「進。」
進來的人是何雅琳。
何雅琳的腳下踩著高跟鞋,她不知道昨天的事情究竟戰況如何,所以她得先探探口風。
何雅琳的臉上帶著笑容:「你吃過了嗎?」
諶彥航站起身來,朝著何雅琳一步步地走了過去,冷氣逼人。
何雅琳被諶彥航看得有點不自在,他的逼近更是讓她瞬間手忙腳亂起來。
他逼上前來,她便向後退去,直到她被他抵在了牆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