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一章：能否把她讓給我

  他不確定這份感情能否被定義為是愛情，但是他確定的是，他沒法無動於衷地看著她受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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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森諾剛才說出的話更是讓諶彥祁吃驚，幾年前諶彥航就已經強暴過她兩次了？

  其實，幾年前的婚姻生活雖然最後獲得了光明與幸福，但是在那之前，嚴森諾一定也曾被諶彥航傷得遍體鱗傷吧？

  諶彥祁深吸了口氣，心臟一陣陣地絞痛著，像是被丟進了機器內一樣，被攪碎了，被摧毀了。

  他不能繼續呆在這裡，裡面的嚴森諾無助的悽慘的喊叫聲足以讓他情緒失控。

  所以他忍著痛離開了。

  「諶彥航！你這個禽獸！你別碰我！你如果需要泄憤，好啊，我出錢給你找女人！你他媽的別碰我！」嚴森諾奮力地想要推開諶彥航，淚水已經流得滿臉都是。

  此刻諶彥航對她的所作所為，讓她再度想起了幾年前的某個夜晚，她的身體也是這樣被諶彥航撕裂的。

  那股疼痛，她迄今為止都還記得……

  諶彥航從她的脖子間探出頭來，怒目圓睜地看著她：「嚴森諾，我看你存心就是要氣死我！」

  「你都把我父親害死了，還害得陸予舟下落不明，我對你的這點刺痛算什麼？」嚴森諾不以為然地回復道，一點都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而兩個相愛的人之間的戰爭，往往都是有一個人做出退讓，那麼自然就能撥開雲霧見天明，但是如若兩個人都死撐著，誰都不願意退讓，那麼情況就嚴重了。

  嚴森諾跟諶彥航，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我說過了，這件事跟我沒關係！」諶彥航低吼道。

  「小偷偷了東西，在警察的面前，難道會承認嗎？諶彥航，不要再做這些沒用的辯解了，我一個字都不會信。」嚴森諾別過臉去，眼眶發紅。

  諶彥航這才注意到嚴森諾臉上的淚水，她是在委屈嗎？

  為了他剛才那粗暴的舉動而委屈嗎？

  諶彥航微微垂眸，發現他現在是越來越沒法冷靜了。

  嚴森諾敢這樣理直氣壯的，那就是說明，她跟諶彥祁是真的沒什麼。

  而且他難道不相信諶彥祁嗎？

  那是曾經捨命救他的親哥哥！

  他怎麼能懷疑諶彥祁會來搶他的女人呢？

  「一個被人誣陷偷了東西的小偷，真是可憐。」諶彥航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嚴森諾沒去理會諶彥航的話語，她的眼眸微閉，身上的疼痛還在一陣陣地傳來：「諶彥航，我一定會讓你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

  「好，我拭目以待。」諶彥航掃了嚴森諾一眼，然後就提腳離開了。

  諶彥航下樓之後，發現諶彥祁還等在酒店的大門口。

  諶彥航現在不想看見諶彥祁，雖然他相信諶彥祁，但是親眼看到自己的哥哥跟自己所愛的女人摟抱在一起，還躺在一張床上，他現在可沒那麼好的肚量就做到原諒。

  即便這是受人設計，但是至少證明，諶彥祁的確又私下跟嚴森諾會面了。

  「可以陪我到那邊的護城河邊走走嗎？」諶彥祁攔下了諶彥航。

  諶彥航的臉上還是寫滿了陰寒，他沒有拒絕，一言不發地跟上前去。

  走在護城河邊，看著沿岸閃爍著的五彩斑斕的燈光，看著河面上來來往往的遊輪，再看看那些高樓大廈，這座城市這樣熱鬧繁華，但是走在這座城市之中的諶彥祁，卻覺得自己向來是被孤單所包圍的。

  他尋找不到屬於自己的快樂跟燦爛，他的人生暗淡一片。

  「今天我跟嚴森諾一塊兒吃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人變得很困，之後就不省人事了。再醒來，居然就看見你了。這是有心人的離間，你看不出來嗎？當局者迷，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諶彥祁雙手撐在河岸邊的護欄上，雙目看向遠方。

  「彥航，從小到大，任何一切我都讓著你，包括活著的機會，我也能夠雙眼不眨地都讓給你。但是彥航，如果你不愛嚴森諾，能否把她讓給我？」諶彥祁站在酒店樓下，想了許久，他才鼓起勇氣跟諶彥航說這番話的。

  他甚至思考了很久，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語言來跟諶彥航提起這樣的要求。

  諶彥祁的話語真的可以說是把諶彥航驚到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諶彥祁：「你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喜歡嚴森諾。」諶彥祁轉過身來，與諶彥航對視著。

  路旁的昏黃色的燈光照耀在兩個人立體而深邃的五官上，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

  諶彥航看似漫不經心放在口袋之中的手，早已經攥成了拳狀，他覺得有一股火竄了上來，幾乎要把他所有的理智吞噬乾淨。

  他最敬重的哥哥，現在難道打算跟他宣戰了嗎？

  為了一個女人？

  「我聽到了嚴森諾在房間裡對你嘶吼的話語，她恨你，她特別恨你！甚至在幾年前，你還對她施暴？」諶彥祁對於這樣的事實特別吃驚。

  對於曾經的那個事實，諶彥航無法否認：「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可是有一點，嚴森諾她恨你！就憑藉這一點，你不覺得你就不該繼續打擾她嗎？你的糾纏跟打擾，只會讓她更加痛苦！一看到你，她所想到的一定是父親去世的痛，還有哥哥下落不明的無奈！」諶彥祁情緒頗為激動地說道。

  直到這一刻，諶彥祁自己才驚覺到，原來他已經這般為嚴森諾考慮跟著想了。

  甚至不惜以兄弟之間的感情破裂作為代價。

  他一直以為自己都是理智的，沒想到也會在某一天因為衝動，而說出連自己都覺得吃驚的話語。

  「可是那些都是誤會！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不清楚嗎？哥，還有我對嚴森諾的感情，你不清楚嗎？你怎麼能質疑我不愛她？」諶彥航輕笑了一聲：「最讓我意外的是，你居然會愛上嚴森諾？你對她的感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對嚴森諾的感情就像是水滴穿石一般，原本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可是當水把石頭穿透了之後，他才猛然驚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