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臣罪該萬死

  「我是儲秀宮附近的宮女，我聽說你是附近宮女中針線活最好的，我想跟你請教一下錦屏怎麼繡，不知道可不可以。」

  好端端的，請教她刺繡？紅藥覺得奇怪，對方為什麼會找上她。

  「哎喲，你就去吧好姐姐，你要是去了的話，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可是我現在沒空。」紅藥明明說了沒空，那個人卻生拉硬拽的拽著她去了。

  沒想到，這一去竟然來到了皇后阿黎的宮裡。

  紅藥一臉懵跟阿黎參拜行禮：「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你可知道，是本宮讓人把你帶到這裡來的。」

  阿黎直接承認。

  「不知，皇后娘娘有何事吩咐奴婢。」紅藥戰戰兢兢地想到她為周秀女做的那些事，都是見不得光的。

  要是讓阿黎知道，萬一阿黎追究她的責任，拿她出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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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紅藥有些戰戰兢兢。

  「紅藥，你看起來頂多不過十八九歲，正當妙齡，我知道你為了你的主子，也算是鞠躬盡瘁，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色相。」

  說到犧牲色相四個字的時候，紅藥的瞪大眼睛，十分驚訝，顯然沒想到阿黎竟然已經知道了她和周秀女暗地裡做的事，那她豈不是慘了。

  紅藥的身子忍不住發抖，阿黎注意到了紅藥的動作，「紅藥，你不用害怕，我知道這也非你所願，如果可以的話，或許本宮能幫你。」

  可以幫她，多誘人的話，當她被逼著勾引蔣公公的時候，沒有任何人能幫她。

  可是紅藥知道，她是周秀女帶進宮的，如果投靠了皇后，她下場只會死得更慘。

  皇后也不過把她當成棋子而已。

  紅藥連忙說道：「皇后娘娘說笑了，沒有的事。」

  「如果沒有其他事，奴婢就先……」「你以為娘娘不讓你走，你能走得了嗎。」章蘭的語氣帶著一種壓迫感，紅藥只能繼續跪在那裡。

  「罷了，你再想想吧，只有本宮才是唯一能幫你的人，如果錯過了，可就沒這個機會了。」

  「好了，你下去吧，免得你家主子起疑心。」

  「真是不識抬舉。」秋葉看著紅藥的背影說了一句，「娘娘要不要乾脆直接除掉紅藥。」

  「不了，我相信她會想明白的，是不是啊。」阿黎蹲下身哄著小彥辰。

  紅藥一路走，一路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

  在太醫用夜涼遠做實驗小白鼠試驗了很多次之後，夜涼遠終於有半點恢復的跡象。

  「皇上，我們有發現了，只要用這種藥，就能強行使夜大人鎮定起來！夜大人可以恢復片刻神智！」

  太醫一邊說著，一邊給宋遠洲演示，把藥灌進夜涼遠的嘴裡。

  夜涼遠由一開始的破口大罵，到後面掙扎嚎叫，幾個人都按不住他，就連手上腳上綁的鐵鏈都開裂了。

  掙扎過後，夜涼遠歸於平靜，如同打蔫兒的植物一般垂下頭。

  可是很快，夜涼遠又恢復了，他看著宋遠洲，「皇上。」

  隨後，又看了看自己周圍，他的手竟然被綁住了，為什麼？

  「夜大人，你可還記得前幾天的事。」

  「不，我不記得了，我就記得皇上奉命讓我捉拿楚大人，就在我準備收網的時候，突然，突然……」

  在他的記憶里，楚北寒朝他撒了一抹藥粉，他避之不及。

  隨後，他就什麼都記不清楚了。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皇上，我到底怎麼了。」

  「你中了一種毒，控制了你的心神，這幾天的事，你當真不記得了。」

  「當真，啊！！」夜涼遠又忍不住咆哮起來，他的咆哮聲迴蕩在整個地牢，刺破人的耳膜。

  咆哮過後。夜涼遠認真的看著宋遠洲，「皇上，你殺了臣吧。」

  入仕為官，他就想做個忠誠之士，不想背叛宋遠洲，如今卻因為自己中了某種不知名藥粉，做了一系列對不起宋遠洲的事。

  若真要當個叛徒，活著還不如死了。

  宋遠洲看著忠心耿耿的夜涼遠，更加不舍，「你放心，朕不會讓你死，朕已經找到了克制這種藥性的辦法。」

  隨後，宋遠洲和太醫走出地牢。

  「怎麼樣，太醫，這種藥能不能長期服用。」

  太醫搖搖頭，如果能長期服用就好了，「若是用多了，雖然神智可以恢復短暫的清醒，但對大腦的損傷卻是不可逆的，一定要慎重。」

  他們也是掐准了藥量給藥量給夜涼遠用。保證這點量只要待會兒用其他藥物輔佐，就不會傷到大腦。

  「那就繼續研究。」宋遠洲嘆了口氣，要是能多抓點人來就好了，就用不著總拿夜涼遠當小白鼠，他真的怕夜涼遠的身體扛不過去。

  「儘量養好夜大人的身體。」

  「是，皇上。」

  宋遠洲剛剛回去，有人稟報，「皇上，楚大人被抓到了。」

  「是嗎。」宋遠洲微眯著眼睛，這些天他一直讓底下人一定要抓到楚北寒，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沒想到終於有結果了。

  宋遠洲看到楚北寒的時候，楚北寒的狀態和夜涼遠差不多，不停的怒罵他，仿佛宋遠洲就是他們最大的仇人。

  宋遠洲也讓太醫如法炮製，用了微量的藥物，使得楚北寒暫時恢復神智。

  楚北寒看起來狀態似乎比夜涼遠要好一些，維持了比較久的清楚，「皇上。」

  「楚大人，你又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楚北寒看著自己被綁住的手腳：「皇上，我那天想拿到那份真正的外番細作名單，沒想到半路上走進了一個農戶家，當時天上下著大雨，我們只是想避避雨，沒想到，我看到了一幅畫像，後來，後來就被人關了。」

  「這些天，似乎我做了很多違背意願的事，皇上，臣罪該萬死。」

  他就知道，他的這些心腹沒那麼容易背叛他，都是受藥物所控。

  「那你還記不記得關你們的是什麼人。」

  「都是些黑衣人，他不會輕易讓我們認出來的。」楚北寒搖搖頭。

  就在宋遠洲還要繼續問什麼的時候，楚北寒突然大叫一聲，又恢復了剛才的模樣，「昏君，你這個昏君，必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