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害人之心不可有
2024-05-01 08:14:50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宋遠洲只能讓人暫時讓人把楚北寒關押起來,
宋遠洲一邊走,一邊想著這件事。
周秀女帶著紅藥,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精心梳好的頭髮,和頭髮上的珠鏈。
「紅藥,你確定蔣公公是說,皇上這個時辰回來嗎?」
「千真萬確。」
周秀女裝作不經意間,靠在御花園的欄杆上,口中吟誦著詩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宋遠洲本來想直接從周秀女身邊走過,可是周秀女打扮得太礙眼,花紅柳綠的,知道的以為她是儲秀宮的秀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青樓出來的頭牌。
周秀女看見宋遠洲莞爾一笑,「沒想到這麼巧遇到皇上。」
什麼巧,這段時間他已經連續偶遇儲秀宮的秀女七八次了。
看著這些秀女對他曲意逢迎,為了爭奪侍寢的機會,想盡奇招,宋遠洲有些不堪其擾。
「周秀女真是好興致,這麼冷,竟然還在御花園吟詩。」
「沒什麼,就是由感而發罷了。」周秀雲嘆了口氣,做出一副有才情的才女模樣。
宋遠洲看著周秀女,「那不知道朕可否跟周秀女討要一幅墨寶。」
周秀女一聽宋遠洲要跟她討要墨寶,非常高興,「皇上,嬪妾寫的字並不好看,聽說皇上的字蒼勁有力,頗有書法家的味道,就算要討,也應該是嬪妾討要皇上的墨寶才是。」
「無妨,朕讓人拿紙筆墨來,朕念,你來寫。」
周秀女滿頭霧水,不知道宋遠洲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她的字頂多只能算是工整娟秀,用宋遠洲用得著專門來求?
很快,宋遠洲隨侍的蔣公公拿來了紙筆墨。
宋遠洲一句一句地念了下去,周秀女手裡拿著筆手卻忍不住的顫抖。
終於,在宋遠洲念到第二句的時候,哐當一聲,周秀女手中的毛筆掉在了紙上,暈染了一大片墨漬。
「皇上。」周秀女臉色煞白,語氣帶著顫抖。
「怎麼不寫下去了。」宋遠洲的語氣輕柔,卻含著危險。
周秀女連忙跪在地上:「臣妾知錯,請皇上恕罪。」
宋遠洲冷哼一聲,並沒有多看她,一甩袖子就走了。
周秀女只感覺臉頰發燙,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蔣公公走的時候,多看了周秀女和紅藥一眼,也跟著宋遠洲一起走了。
周秀女仿佛受到了奇恥大辱,在宋遠洲走後回到了儲秀宮。
儲秀宮其中有一個秀女還沒眼力見的上前來,「怎麼樣,周秀女,聽說你已經得到皇上的行蹤,皇上今天晚上是不是會召你侍寢,如果是的話,那恭喜你了,你是我們這第一個侍寢的秀女,以後飛黃騰達可不要忘了我。」
「周秀女,你怎麼不說話,難不成是失敗了,周秀雲……」這個秀女喋喋不休,惹怒了周秀女。
周秀女扭頭冷冷的看著她,抬起手甩了劉秀女一巴掌。
劉秀女捂著臉,被這一巴掌打得懵了。
「吵什麼吵,就是再吵皇上也不會喜歡你。」
周秀女把氣撒在了其他秀女身上,隨後就走了,快的裙擺都帶著風。
紅藥有些憐憫的看了劉秀女一眼,要不是這一巴掌,待會兒成為周秀女出氣包的就是她了。
劉秀女家世沒有周秀女那樣顯赫,可也是從小到大被父母捧在手心千嬌萬寵長大的明珠,又何曾被人打過受過這種委屈。
劉秀女眼淚汪汪的,其他秀女紛紛過來安慰,「她就是這種性子。」
「是啊,看她這張臉黑的都可以滴出墨來了,你還主動湊上去幹什麼,肯定是失敗了唄,哪有那麼成容易成功,咱們又不是沒有碰過壁。」
「可別哭了。」
「我倒看看她能得意多久!仗著自己出身高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大家都是秀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已經成了皇后娘娘呢。」
「噓,千萬別再說了。」其他的秀女制止劉秀女,劉秀女怕是嫌自己活得太長吧。
好巧不巧的,這話還真背周秀女給聽到了。
周秀女偏過頭,聽見劉秀女說的那句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皇后娘娘呢,捏緊了拳頭。
她本來只是想給她一巴掌,讓她受點教訓,沒想到劉秀女竟然敢私底下編排她。
就算大家同為秀女,可起點不一樣,她就是高她們一等又如何。
周秀女坐在那裡,紅藥連忙替她倒一杯茶。
周秀女說道:「對了,我聽說劉秀女有一副好嗓子,天天都要喝一杯清茶清嗓子,練歌喉,希望將來靠歌喉得到皇上的青睞,對嗎。」
紅藥聽見周秀女的話,心裡一頓,「好像的確是這樣。」
「唱歌?知道的以為她是大家小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個秦樓楚館裡出來的,想靠唱歌得到皇上的歡心,真是笑話,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她認清楚,要想得到皇上的寵幸單靠唱歌是不行的。」
周秀女吵著紅藥勾了勾手,紅藥湊上前去。
周秀女對她耳語了一陣,紅藥臉色一白,「這,這不好吧,小姐,要是被發現了,說不定皇后娘娘會處置咱們。」
「你怕什麼,不過就是一個從未蒙幸的秀女罷了,除掉就除掉了,誰讓她在背後編排我,說我的不是,紅藥,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周秀女死死的盯著紅藥。
紅藥連忙搖頭:「奴婢不敢。」
「那就趕緊去做。」
紅藥回到房間,看著周秀女遞給她的這包藥,心裡有些糾結。
她們每天都能聽到劉秀麗早上唱歌的聲音,劉秀女的歌聲真如黃鶯出谷,繞樑不絕,這麼美妙的歌聲,誰聽了都會心動。
可如今劉秀女就因為被周秀女打了,一時不滿說了兩句酸話,就要永遠失去美妙的嗓音……紅藥其實骨子裡還算一個善良柔軟的姑娘。
她實在下不去這個手。
突然,她想到了阿黎的話。
或許,她可以找皇后娘娘,就不用再幫著周秀女做這些缺德的事,受良心的譴責了。
皇后娘娘寬厚大方,跟她的主子必定是不同的兩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