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有苦難言

  宋遠洲繼續回去觀察夜涼遠的狀態。

  太子不得不把夜涼遠當成試藥的小白鼠，各種思路的解藥往夜涼遠的嘴裡灌，可最後都沒有什麼太大的效果，反而讓夜涼遠精神錯亂，大口大口的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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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遠洲趕緊讓人停止了，先救夜涼遠的命，夜涼遠這才被搶救了回來，仍然像先前一樣，被人控制了心神，對宋遠洲破口大罵。

  宋遠洲無奈，疲憊至極，再加上天色晚了，只能先回去休息。

  宋遠洲對外封鎖了消息，所以外界並不知道這件事。

  有人用控制心神的藥粉這事太細思極恐，雖然現在看來這種藥粉應該不會輕易對常人使用，但還是容易引起恐慌，這一切的壓力只能由朝廷承擔。

  蔣忠殷勤叮囑道：「皇上，你要保重龍體啊，一定會找到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這話並沒有寬慰到宋遠洲，反而讓宋遠洲更心煩了，「朕乏了，先帶朕回勤政殿吧。」

  「是，皇上，你小心台階。」蔣忠帶著宋遠洲回到了勤政殿。

  宋遠洲說他要稍微休息一下，蔣忠見宋遠洲眉眼全是疲憊，也就點點頭。

  宋遠洲先躺下了，蔣忠又替宋遠洲放下帘子。對門口幾個小公公說道：「你們幾個稍微走遠點，別發出聲響擾皇上清休。」

  「是。」

  這裡除了宋遠洲，就是蔣忠說了算。

  蔣忠本來剛開始和這些小公公一起走，走著走著突然要和他們分路了。

  其中一個小公公問道：「師傅，你這是要去哪兒。」

  「你管那麼多做什麼。」蔣忠橫了他一眼，「我自然有我的事要做，你們幾個小心候著，要是皇上醒了，就說我去去就來。」

  「哦，我明白。」師傅其中一個小徒弟嘴角掛起一絲狡黠的笑容。

  等到蔣忠一走，其他的小公公聚集在一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小德子，你平時和師傅走的最近了，說說。」

  「你看師傅那樣子就知道了。」小德子說道，「他最近不是跟一位紅藥姑娘……」

  說著，拿手指對著手指，那意思不言而喻。

  「是啊，看來師傅真是好艷福，那個紅藥的身段、容貌簡直沒法說，偏偏還是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這周秀女也是個妙人，知道師傅喜歡什麼，就巴巴的送上來了。」

  「那你說周秀女人長得漂亮，又有家世，皇上為什麼不寵幸她。」另外一個小公公提出了質疑。

  這些小公公在調笑聲中漸漸走遠了，而蔣公公則繼續站在那裡。

  沒過一會兒，紅藥和其他宮女從另一條小道路過，她們手裡都端著托盤，原來是阿黎吩咐人給儲秀宮的秀女裁製了一些衣裳，畢竟馬上就要換季了，沒有衣物怎麼行。

  雖說這些秀女們可能有的自己也帶了，但終究是阿黎的一片心意。

  「這些衣服顏色真好看啊。」

  「對呀，這上面的花紋圖案艷麗的跟彩霞似的。」

  這些小宮女也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看見紅藥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

  「紅藥，你怎麼悶悶不樂的，是不是周秀女責罰了，我看周秀女平時性子倒是很好很溫和，不像我家那個主子，脾氣很壞，我只不過給她倒的茶水燙了一些，她就打我，你看看我的臉上。」

  「我家主子脾氣也不好……」

  這些宮女只能在私底下互相傾訴著，宮女也是人，也有情緒，只是她們很少在主子面前表露出來罷了。

  如果聚在一起，都說她們的那個主子囂張跋扈，見到皇上就拿她們出氣了。

  確實，整天待在儲秀中很壓抑，這些秀女有不少脾氣不好的，就會拿身邊的貼身宮女撒氣。

  周秀女這做得更過分，她雖然不拿紅藥撒氣，卻讓紅藥勾引蔣忠。

  「對了，紅藥，你家主子看起來倒是一個好相處的主子，怎麼，她對你還好嗎。」

  「還，還好。」紅藥真是有苦難言。

  「紅藥，最近，我總覺得你和周公公走的有些近，啊，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紅藥立刻目光如炬地盯著她，儘管她被周秀女軟硬兼施，不得不替周秀女接近蔣公公，但她還是很不齒被別人知道這件事。

  宮女看到紅藥這個眼神，實在太害怕了，連忙縮了縮脖子，搖搖頭，「紅，紅藥，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宮女上次起夜的時候，突然看見紅藥大晚上的不知道往哪裡走，身上穿的還很是艷麗，所以她在黑夜中一眼就看到了那抹鮮艷的身影。

  她一時好奇，就跟上去看了看，竟然好像看到紅藥在跟什麼人竊竊私語，而那個人就好像蔣公公。

  她家主子也曾經想過收買蔣公公，所以讓她給蔣公公送過東西，只是蔣公公這個人金銀都不要，很難接近。

  久而久之，她家主子發現蔣公公油鹽不進，就放棄了。

  「沒有的事，或許是你看錯了，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紅藥掩住眼底的一抹不自然。

  宮女點點頭，可她明明覺得那聲音就是紅藥，她們天天朝夕相處，還能認不出來？她眼神好的很。

  可是看見紅藥一副不願意提的樣子，這名宮女也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就在這時，蔣公公拿著拂塵出現在這些聊天的宮女面前。

  宮女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把手中的東西放在地上，跪下，「蔣公公。」

  蔣忠掃了紅藥一眼，輕咳一聲，故作正經的說道：「怎麼，都不用幹活了嗎，咱家剛才就聽到你們在這裡竊竊私語，從來沒停過，一段路要走這麼久？當心咱家告訴你們的主子。」

  「公公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公公饒命。」……

  其他宮女連忙求饒。

  「行了，趕緊走吧，該上哪上哪去。」

  蔣公公此話一出，其他宮女如釋重負，趕緊拿著東西離開了，就只剩下紅藥。

  紅藥拿著東西本來慢悠悠的也準備離開，誰知道卻被蔣忠給叫住了，「紅藥姑娘，請留步。」

  其中有一個宮女聽到了蔣忠叫住紅藥，有些好奇的想往這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