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樂極生悲

  「就是，別到時候樂極生悲。」

  ……

  其他秀女的群起而攻之也只是暗地裡的，周秀女不知道。

  周秀女的家世在這些秀女中算是最好的，她們根本就得罪不起，所以不僅不敢在明面上說周秀女的不是，甚至還有一部分秀女上趕著巴結周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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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周秀女覺得自己是應該培養幾個棋子，她又揮金如土，從來不吝嗇錢財，還真收了幾個嘍囉，整天像個哈巴狗似的圍著她轉。

  周秀女把她們當成白痴一般，高興的時候就給點好處，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這幫人能有點用。

  若是平白給她們東西，對自己謀得皇上寵愛卻發揮不了一點作用的話，周秀女自然是不願意的。

  而阿黎那邊自然也不是坐以待斃之輩，做了皇后，更不能只當個傻白甜。

  阿黎讓人密切監視著儲秀宮的一舉一動，尤其是那位周秀女。

  其他的秀女都還好，阿黎並沒有把她們放在眼裡，不過就是一些想得到皇上寵愛的小姑娘罷了，只有那個周秀女，小小年紀眼中心機深沉程度旁人無法比擬。

  阿黎怕長期下去，她們呆在儲秀宮會出事。

  底下的嬤嬤跟阿黎稟報導：「皇后娘娘，你有所不知，這位周秀女來到儲秀宮的人緣特別好。」

  「哦，人緣很好？想必很會籠絡人心吧。」阿黎隨口一句。

  姑姑臉上的橫肉顫了顫：「這個周秀女仗著頗有出身，對其他的秀女很是不屑，不過也有一群秀女上趕著巴結，她倒也樂意，時不時給她們點好處，不過也有很大一部分秀女看不慣她的所作所為，表面上沒說什麼，暗地裡對她頗有微詞，過於張狂的人能有什麼好下場。」

  姑姑眼中閃過一抹鄙夷，周秀女仗著頗有出身很自以為是，這樣的人向來是最不受待見的。

  「別這樣說，她父親畢竟是中書侍郎，在朝中還是有舉足輕重的位置，不過皇上賞她們的胭脂水粉，她們已經開始用了嗎。」

  「用了，尤其是周秀女，看見皇上賞她的和其他人的不一樣，很是沾沾自喜。」姑姑連忙回答道。

  阿黎嘴角勾起一模適宜的幅度：「那就好。」

  其實，阿黎心裡自然有過猶豫，周秀女再猖狂，再有心機，可她畢竟是個小姑娘。

  她所求的，不過就是能得皇上恩寵。

  她們現在已經入了宮，入了宮的女子除了這點盼頭還有什麼呢。

  於情，她不該如此狠心對一個小姑娘下毒手，容貌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何其重要，那珍珠粉一旦抹在臉上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她很快就想到，周秀女爭寵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更是為了她的母家。

  她一來就想用這東西對付自己，自己若不還擊回去，豈非坐以待斃。

  作為皇后，手段要有，頭腦要有，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必要時心狠。

  周秀女既然起了害她的心思，那她就不能再有一點惻隱之心。

  阿黎這樣想著，目光逐漸堅定。

  周秀女感覺皇上賞的胭脂水粉，令她的皮膚越來越好，越來越光滑，看起來簡直光彩照人。

  本來她就在秀女中容貌算是出色的，這樣一來，就顯得她整個人格外意氣風發。

  周秀女看著鏡中年輕貌美的自己卻遲遲得不到皇上的寵幸，不由得望著銅鏡感慨，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侍奉聖駕。

  周秀女突然想到了紅藥，看起來蔣忠還是挺喜歡紅藥的，只是礙於皇上敲打，不好表現的太明顯，就叫住了要端洗臉水出去的紅藥，「紅藥。」

  紅藥聽得差點身子一顫，她輕悄悄的走上前去：「小姐。」

  「紅藥，看樣子，蔣公公還是挺喜歡你，就連你衣服上的料子都關注著，其實你已經隨我進宮了，你的榮辱禍福都系在我身上，我們兩人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好你就好，明白嗎。」

  「紅藥知道。」

  周秀女又是想敲打她去接近蔣公公，為自己謀福祉。

  紅藥不由的心涼，可如今她除了周秀女又能靠誰，只能面色悲戚的答應下來。

  周秀女嘆了一口氣，安撫紅藥：「我知道讓你接近一個又老又沒根兒的老頭子，是委屈你了，畢竟你還正值青春年華，可只要我有了，你不就什麼都有了嗎，到時候我不一定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紅藥，你相信我，等我成功，不會虧待於你。」

  紅藥卻忍不住想，等周秀女成功了，自己差不多這輩子也毀了。

  如果自己能選，就算要她跟在周秀女身邊就這樣孤獨終老一輩子，在她看來也比要伺候一個老太監好得多。

  「所以，繼續吧。」周秀女又拿出一些好東西，讓紅藥故意接近蔣公公。

  紅藥被周秀女打發出去以後。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只能來到了蔣公公辦事的地方。

  這時，蔣公公正和自己的一幫小徒弟在一棵樹下吹牛閒談。

  「師傅，你說你也一把年紀了，是時候該找個可心的宮女跟你對食了。」

  「害，咱們這些斷了根的還找什麼宮女，安心伺候好皇上，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偶爾在宮外瀟灑一把也就成了。」蔣忠感慨著，他們做太監的命苦啊，也只有金銀能慰藉他們這顆孤寂的心了。

  「哎，誰說的，師傅，我看你最近跟周秀女屋裡你的紅藥似乎走得很近啊。」一個看起來還很年輕的徒弟意有所指的說道。

  蔣公公把眉頭一揚，抬起手啪的一下打在小公公的帽檐上，「不許胡說！只是上次偶爾碰見說了幾句話而已，你們要是敢亂嚼舌根子，仔細你們的皮！」

  小徒弟被師傅蔣公公如此訓斥之後，縮了縮脖子，也變老實了，不再拿紅藥和蔣公公的事情開玩笑。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紅藥打扮一新，就如同一朵雨後的芍藥花一般嬌艷，出現在蔣忠面前。

  蔣忠看見紅藥眼都直了，「紅藥，你怎麼來了，來來來，屋子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