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收禮
2024-05-01 08:10:13
作者: 桔子不是橘子
這種明顯只是拍馬屁的傳言,竟然被皇上當了,真果然對淑妃的孩子寄予厚望。
轉眼間,出征的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就在三天後。
這天宋遠洲待在府上,王大人,也就是淑妃的大伯前來拜訪宋遠洲,商量運送糧草的路線。
宋遠洲現在是軍師,而糧草最為關鍵,是整個軍營的命脈,至關重要,絕對不能有所疏忽。
所以,王大人才特意來到宋元府商議。
本書首發ʙᴀɴxɪᴀʙᴀ.ᴄᴏᴍ,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宋遠洲接待了王大人,讓人把王大人請到他的書房。
王大人進門,卻沒著急去宋遠洲的書房,反而把自己讓下人備的厚禮送給小廝,托小廝把這些東西都轉交給阿黎。
畢竟阿黎是幫淑妃辦事的人,這麼些日子也幫了淑妃不少忙,王大人此舉是想替淑妃籠絡住阿黎的人心,好些東西都送到了阿黎的院子。
阿黎看著這些東西真是豐厚,有一盒珠寶首飾,打開一看,裡面都是名貴的珠寶羊,脂白玉的手鐲、紅色的瑪瑙項鍊、顆顆圓潤光滑的珍珠手鍊、還有純金打造的髮簪。
尤其是那幾匹布料,放在日頭底下能折射出絲絲光芒,華燦燦的,很是吸引人,就連院子裡的小丫鬟也被吸引住了。
阿黎用手撫摸著布匹光滑的緞面,幸好阿黎是有些眼界的,她認出這些綢緞都是名貴的蜀錦,上面的花紋是用銀線繡的,而非普通的絲線,所以才能這樣耀眼奪目。
這樣材質的蜀錦價格可不便宜,就連宮裡的妃嬪都很少有用如此名貴蜀錦做成的衣服,如今王大人說送她就送她,還真是出手大方。
那麼,淑妃的母家其實很有錢了。
看見阿黎驚訝的一直盯著這些東西瞧,秋葉在一旁解釋道:「姑娘不必驚訝,淑妃的母家看似低調,實際上里子裡富得流油,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算不上什麼。」
「估計都稀鬆平常了,這才順手送人。」
「為什麼,這樣的布匹我以前在宮裡當差的時候,看到那些品階不低的妃嬪都沒有。」
阿黎說出這句話以後,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慶幸是自己的院子,四周都是自己人,不然剛才自己那番話豈不是要禍從口出。
秋葉也解答了阿黎的疑惑:「其實,宮裡的東西雖然好,也不是最好的,真正的好東西都在這些負責供應的底下人手裡。」
「姑娘想想看,那些寶貝底下的人在送進宮裡的時候,看到特別合心意特別出色的會不會動心思自己留下?」
阿黎這才明白了,秋葉說的話好像是有幾分道理。
秋葉又繼續說道:「所以,最好的東西不在宮裡,宮裡的雖然好,卻算不上最好,至於老百姓用的,那就更加不入流了。」
「哦。」阿黎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秋葉放低了聲音對阿黎說道:「姑娘,不瞞你說,咱們大人手底下庫房裡也有不少皇宮裡都沒有的寶貝,只是平時咱們大人低調,不喜歡拿出來炫耀罷了。」
阿黎對此沒有說什麼,心裡卻想,看來秋葉知道的還不少,不然也不會連宋遠洲庫房裡有皇宮都罕見的寶貝都知道。
秋葉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又說了一句:「當然,我只是知道大概而已,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阿黎想了想,這麼好的布料她若是現在裁成衣服穿在身上容易樹大招風,惹人非議,還是先放進庫房裡,等有機會再拿出來吧,就吩咐一旁的丫鬟把這些好東西都放進庫房。
在出征前夕,萬老將軍便把皇上指派的所有人都召集在自己的府中開個會,算是讓大家熟悉熟悉商談作戰策略。
萬老將軍作為主將,代表皇上那一方,誰都知道萬老將軍對皇上最是忠心兒。
而副將孫勝還沒有什麼軍功,這次被封為副將也是在意料之外,自然小心謹慎,哪邊都不想得罪。
淑妃的大伯王大人自然是作為淑妃那一派,而皇后的弟弟孫小將軍就代表皇后那一派。
在宮裡淑妃和皇后就不對付,兩方一直都在不停的拱火,如今唯一能和已經懷了龍胎的淑妃相提並論的,也就只有皇后了。
因此,王大人和孫小將軍一見面。兩方誰都不願意讓誰,生怕給自家輸了面子。
在商量戰略的時候,兩人常常起口角,經常持不同意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王大人覺得他這條戰略最有用,而孫小將軍又覺得他的策略有效,都希望萬老將軍能採納。
王大人冷哼一聲,喝了一口桌上的茶:「一個黃口小兒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我帶兵打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玩土仗。」
「你,你別瞧不起人!」孫小將軍自然不服氣,「俗話說的好,後浪推前浪,王大人不要倚老賣老,我縱使比你年輕,看過的兵書也比你多,作戰經驗比你豐富!」
王大人反唇相譏:「孫小將軍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紙上談兵,你只看了兵書,實際情況都不了解,和紙上談兵有什麼兩樣?」
見兩人越吵越激動,孫勝出來當和事佬:「好了,王大人,孫小將軍,你們都不要再爭了,我知道二位這次勢如破竹,都想大敗胡人,不如問問宋大人的意見吧。」
宋遠洲才是軍師,制定戰略,宋遠洲應該是主力軍,到底王大人和孫小將軍的策略哪個好,可以由宋遠洲來裁決。
本以為宋遠洲至少會偏向其中一方,孫小將軍代表皇后,宋遠洲最有可能幫皇后那邊,畢竟宋遠洲是准駙馬,又怎麼會偏幫外人。
可是,宋遠洲卻誰的面子都不給,各打五十大板,把孫小將軍和王大人提出的策略都挑出漏洞好好說了一番,惹得兩方都十分沒臉,也不再敢大放厥詞亂出主意了。
宋遠洲拆他們台,他們還沒法對宋遠洲發作。
現如今宋遠洲在朝堂中的地位蒸蒸日上,深受皇上器重,否則也不會讓宋遠洲一個新晉的狀元郎,才剛剛做官不久的人做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