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殺人如麻
2024-06-06 23:14:07
作者: MissBlack
「……你們,好一個你們。如何?是要跟我劃清界限了麼,我的小狐狸?」
「鳳兒,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變的是我麼?竹笙,你捫心自問!變的是我嗎!?」
「鳳兒……就當我沒來過吧。」
竹笙化作青煙飄走,留下一個包袱,透著肉香。
未瑾還是不見人,去哪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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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琴,彈一曲給我聽吧。」
山琴眉頭緊皺,顯得圓圓的眼睛無辜極了,甚是可愛。
「別擔心,我沒事的,聽一曲你的琴音,就好了。」
「嗚~」
空曠的屋中琴音響起,安撫心神,令我想不起種種往事,便無法憂心。
忘了吧,無情,所有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忘了吧……
清晨,睜眼。
依然是我獨自一人,九黎和黑羽還沒回來?
以他們的能力,不應該這麼晚的,想必是要費一番周折。
煎熬的等待直到午時,倆人一前一後匆匆進殿。
「主上!給史移蘭看診的共為三名御醫。一是奈俊良,為她診得喜脈,由岳家平確診,最後,是敬興思為之保胎。」
「呵,當真是無疑點,三家會診,旁人怎會料她能如數收買。」
「主人,另外滑石散的來路,屬下已查明,正是出自奈俊良之手。」
「史移蘭無家世無能力,到底是什麼手段,能讓他們為之賣命呢……?」
眼下不是坐思其危的時候。
「黑羽,將他們三人綁來。」
「已經綁了,主上,我們耽擱了不少時間,怕時間不足,便先綁了他們。」
「好,走!」
黑羽領路,我們來到一所偏僻的破舊院子。
「主上,這是一間被廢棄的柴房,由於過於偏遠,沒有更合適的用處,便一直擱置著。」
就是說足夠隱蔽。
九黎推開其中一間門,滿滿一屋子的老少表情各異。
我示意九黎收了鎖住他們喉嚨的紫靈。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即將加封的鳳後,鳳昭璃。你們之所以在這裡,都是因為你們的兒子、父親、老爺——這三位太醫幹了傷天害理的事。」
「哈哈!鳳昭璃,我們是為民除害!你心術不正,殘害後宮嬪妃,更欲意殘害鳳王……」
「住口!」
我大喝一聲,九黎拔劍相向,那太醫頓時住了嘴。
「呵!滿口仁義道德,不過也是貪生怕死之人,你們聽那蘭嬪一面之詞,就幫她推波助瀾登上後位?不自量力!我告訴你們,既然做了栽贓陷害的苟且之事,就別妄想把自己撇的乾淨!」
我抓起在旁縮成一團的女娃娃。
「說吧,你們是怎樣栽贓我的,一五一十的說清楚,說不定,我還能少殺兩個。」
「鳳昭璃!你別痴心妄想了!在這王宮之中,所發生的一切都在王的掌控中,你以為你能殺得了誰?哈哈哈……」
「哦?我記著與王可是有約在先,給我一日時間,來洗清冤情,你說那這一日……王不會出爾反爾,食言吧?」
我抓著手中小娃娃的後衣領,按住她的昏睡穴,同時另一隻手喚出紫靈,往她頸間一抹。
她應聲倒地時,脖頸間赫然出現一刀血痕,那是我左手心的傷痕流出的。
「啊——!」
出靈,形成圓圈圈住叫喊之人的喉嚨,同時九黎重新鎖住其它人,只留下三位御醫。
我低頭,將腳邊的女娃踢至一邊,以免有人看出什麼,又順手抓了一個老太太。看她穿著不凡,該是誰的母親才是。
「如何?還是不說?」
「鳳昭璃!你這個妖女!」
故技重施,老太太倒下時,他們已經慌亂不堪,恐懼寫滿每個人的臉上。
不怕死的人,恐怕真的沒有。
我冷靜沉著,隱忍著手上的傷痛,再次抓了一個男孩子,卻被九黎不著痕跡的搶了去。
「說麼?」
其中一人慌著神色,恐懼的顫聲開口。
「放了我的孩兒,他是我奈家的獨苗啊!」
「哦?」
終於是抓對了人。
「奈俊良,你可要說了?」
「是……放了我的孩兒。」
「奈御醫!不可說啊!」
「這位御醫,你是沒有子嗣,還是沒有尊堂?」
「鳳昭璃!你必定跟你父親那個奸賊一樣!不得好死!!」
黑羽一劍指向他的喉嚨,令他頓時住了嘴,只狠狠的瞪著我。
「不分黑白之人,就算我不殺你,你也命不久矣。」
這還是要聲明一下的,否則我看黑羽的架勢,是要讓他人頭落地了。
我鎖住他和另一位御醫的喉嚨。
「奈俊良,識時務者為俊傑,說吧,說完了,就放你們走。」
「……好。」
我看了一眼九黎,示意她記下來,好讓他畫押。
「那日,蘭嬪娘娘找到我,說要矇騙王,謊稱懷有龍種。我本是不應的,可她說,你鳳昭璃有不軌之心,若是讓你貴為鳳後,不止後宮,就連朝堂均是不穩。還拿出種種證據給我看,我便信了,一時糊塗答應了她。想我奈俊良一世清廉,竟也做了此等見不得人的事。」
說到這,他似有悔過之色。
「而後,給了我一筆錢財,雖不多,卻也可解燃眉之急。繼而收買岳家平為之確診,再接敬興思為之保胎,時機成熟,便上演了一出『滑胎』。」
「說到底,你三人都不信我爹鳳焱的清白。」
奈俊良不語。
「我不會為他澄清什麼,沒能讓你們看到他的正直,許是他的失敗。」
九黎拿來紙筆上前,示意奈俊良畫押,他倒也不含糊,簡單利落。
可看其它兩人那面色,恨不得將紙張吃了。
「你二人可是吃軟不吃硬?可惜,我沒有什麼好處能給你們,我只有『硬』的。黑羽,誰是他們的親人?」
黑羽上前,拽了一個老者出來。
「此人是岳家當家的。」
「哦?」
先前出言不遜的那個人頓時激動起來,想必他就是岳家平了。
「老爺爺,看您仙風道骨,必是一世行醫,不知,您可是心明眼亮之人?」
我將手按上老人的昏睡穴,他頓時警悟,卻依舊面色沉著,望著我的目光似有探究之意,到底是年長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