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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復療

2024-06-06 22:28:25 作者: 臨溪而漁

  白楊寵溺地笑了一下,「你這般的氣定神閒,一定是有好消息,我又何必多此一問?」

  雲真真笑容更深了,「我確實有點累也有點餓,咱們去休息一下,下午的時候我給大河重新把臉修復一下。」

  這一回白楊是真的吃驚了,他知道雲真真能夠做到斷骨重續,卻還不知道她連大河臉上的傷都能治!

  雲真真見狀忙解釋道:「你可別想歪了,想要讓大河的臉恢復到受傷之前的模樣是根本不可能的!我沒有仙法!只不過是能夠給他消除隱患,讓現在的疤痕看起來更小一些,沒有那麼猙獰可怖而已。」

  

  白楊忙道:「即便如此,也已經很了不起了,真真!」

  兩人心情愉悅往外走去,根本就不知道,隔壁的病房裡,山狼正在長吁短嘆。同樣是病人,怎麼他就得不到雲真真心細如髮的治療?

  回到雲真真家中,白楊不捨得讓雲真真操勞,直接讓她去歇著,自己去簡單做了點吃的,兩個人吃飽之後,雲真真又小睡了片刻,被白楊喚醒,兩人重新回到醫廬。

  懸壺和劉仲音都到了。

  這些日子兩個人都非常想去跟雲真真討教,只不過村子裡事太多,好容易洪災隱患解決了,村子裡的病人也多了起來,兩個人忙得腳不沾地,根本就抽不出時間。

  朝霞沒有跟他們在一起,站在門外逡巡,看到雲真真和白楊並肩而來,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迎上來跟他們廝見。

  雲真真沖她點點頭,「今日讓你來,一是為了觀摩,二是為了讓你幫忙打下手。」

  朝霞忙不迭答應,「求之不得呢!」

  雲真真進去讓徒弟們和朝霞都換了衣裳,帶上口罩,跟著雲真真進入病房。

  病房裡已經重新清掃消毒過了,白樺雖然在裡面坐著,可穿的也是消過毒的衣裳。

  醫廬被雲真真嚴格要求過,醫者看病時穿的衣裳都需要用藥水浸泡,然後在日光下曝曬。

  病人和出入病房的人都要穿這樣的衣裳。

  病房內部還要一天一次,必要時一天三次進行藥水消毒。病人離開之後,還要用艾草熏過,並且大通風。

  即便她不在,這些也被貫徹得很徹底。

  雲真真還算是滿意。

  懸壺從一進來就有些忐忑不安。他如今只有不到十三歲,卻已經掌管著一個醫廬,手底下還有三個小學徒,沒有戰事的時候,軍醫隊的人也會過去幫忙,他的醫廬他做主,走路都覺得輕飄飄的。

  再加上他的醫術著實不錯,雖然態度不怎麼好,可是遇到生病,還是會有人去求他幫忙診治。

  而他對軍醫和小學徒們的醫術是一百二十個嫌棄,動不動就指責,這也就導致,他的醫廬里所有的人對他只有畏沒有敬。

  可是走來張伯言的醫廬,他卻發現這邊的人際關係十分融洽,所有人相處都很愉快,張伯言這個師弟在醫廬里很受尊敬。

  最要緊的是,這邊的醫廬里比他那邊要乾淨得多,病患也多得多!

  雲真真進來之後就沒有正眼看過他,也讓他心中不斷打鼓。

  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有幸接受雲真真親自治療的病人是誰呢,便是打聽也沒人告訴他,頂多是打個哈哈就走開,或者乾脆見到他就遠遠避開了。

  懸壺十分氣悶。

  但還是和師弟妹們一起換上了手術服,一同進入了病房。

  張伯言早就準備好了手術器械。

  雲真真嚴肅看了白樺一眼,根本就無視了她眼中的祈求。

  大河輕輕搖了搖白樺的手,「你先出去等著吧。我很快就沒事了。」

  雲真真看了看他又腫脹起來的臉,忽然想到一件事,她還沒有研究出來麻醉劑!

  剛才治腿的時候無所謂,可稍後是要在臉上動刀子,若是大河亂動一下,說不定就會在臉上添一道新疤,反而違背了初衷。

  硬生生在臉上動刀子,再怎麼堅強的硬漢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張伯言看出了雲真真的顧慮,小聲問道:「師父,是我還遺漏了什麼東西麼?」

  雲真真忽然靈光一閃,「蛇毒還有嗎?」

  這一句話沒頭沒腦的,張伯言卻立刻回答:「有!」問也沒問一句,立刻轉身拿了個瓶子過來,「這是前段時間,我自己捉到的毒蛇取的毒液,之前試驗過,只要一滴,就能毒死一隻兔子。

  「經過十倍清水稀釋之後,兔子會全身麻痹,一連三天不能恢復。二十倍清水稀釋之後,兔子會全身麻痹持續半天。」

  劉仲音和懸壺全都目瞪口呆。

  雲真真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們醫者就是要有這樣不懈鑽研的精神。伯言做得很不錯。既然如此,你給我調配出來能夠讓大河半身麻痹的劑量來。」

  張伯言既興奮又緊張,忙去調配,調配好了之後,雲真真用骨針挑了一些,刺破了大河面部皮膚,然後一邊觀察一邊問道:「有什麼感覺?」

  一開始大河除了刺痛是沒有任何感覺的,雲真真慢慢一點一點加大劑量,終於大河感覺整個面部乃至脖子都失去了知覺,想要說話舌頭都不好使了。

  雲真真見狀滿意點點頭,放下骨針,開始在大河臉上動刀子。

  大河的感覺很奇異,他分明能夠感覺得到,刀子把自己臉上的皮肉割開了,可是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而張伯言三人的觀感就更直接了,他們清清楚楚看到,雲真真手法嫻熟割開大河臉上的肌膚,把裡頭腐壞的血肉剔出來,再進行縫合。

  張伯言一邊觀察一邊適時給她遞上手術用具,朝霞負責擦汗,劉仲音則幫忙給大河止血。

  唯有懸壺一個人仿佛被排除在外似的,束手束腳站在一旁,委屈地都要哭了。

  他知道當初他沒有給大河把傷口處理好,可他……能全怪他嗎?身邊的人一點忙都幫不上!

  而且,當時情況緊急,若不是他及時出手,說不定大河這條命都保不住了,那種情況下保命不是最要緊的?留下小小的隱患也在情理之中吧?

  為什麼大家都覺得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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