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宮宴上出事了!
2024-06-06 20:47:33
作者: 唐唯恩
希颺開始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掉金豆豆,多年來她也一直扛著,哪怕孤身一人……
正因為孤身一人,所以她努力不哭。
可今時今日,觸景生情,想到了很多過去的事,終究是沒能忍住。
尤其是這種——
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見不到了的絕境!
「你還有我。」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眼角,伴隨著男人溫柔的嗓音。
希颺仰頭,抓過他手裡帕子胡亂擦了擦眼睛,道:「我沒哭。」
「嗯。」他將她摟入懷裡,道:「你眼睛進沙子了。」
聽到這話,傷感的情緒好像突然被驅散了,希颺沒忍住一笑,道:「死鬼,你說謊怎麼這麼自然?」
「我還沒死呢。」宗政禹無奈,將放在一旁的披風拿過來,包裹在兩人身上,問:「起風了,回去麼?」
本想二人獨處的,不想竟勾起她的心底的傷,他有些後悔。
但希颺這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她很快就重整旗鼓,道:「不回,不覺得冷。」
她說不冷,事實也是不冷,至少她的手就沒有冰下來。
但宗政禹還是摟緊了她,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低聲問:「你想跟我多待會兒?」
希颺笑了,坦然承認:「嗯!」
「回去也可以待。」宗政禹將披風上的系帶綁了個松松垮垮的結:「我天亮前才走。」
希颺脫口而出的拒絕:「不要!」
回去幹什麼!
回去干她!
昨晚的後遺症還在呢,今天她的腿酸痛了一天,現在還隱隱有點,再回去滾幾圈,她的腰不想要了?
她拒絕的速度太快了,宗政禹不由一愣。
旋即意識到什麼,略帶嘲諷地笑道:「那個說要把我按倒幹得哇哇叫的人哪兒去了?原來都是說來騙我的?」
「不。」希颺主打一個真誠就是必殺技:「說來恐嚇你的。」
宗政禹無奈搖頭。
為了避免危險,希颺轉移了話題:「今日皇上威風得很,厲害著呢。」
他點頭:「他若一直能保持如此,提前還政指日可待。」
希颺愣了愣,轉頭看他,問:「你想什麼時候還政?原先不還想著,至少皇上十八到二十嗎?」
「最遲十八。」宗政禹答道:「原先遲一點也無所謂,但現在……他若不早點撐起來,我嫌棄他影響了我夫妻生活。」
希颺:「……」
原來如此!
宗政禹又道:「這一次的事,正好給他練手,若他能利用這一次的事把天子威嚴立起來,興許他十六歲後,我們就可以出去遊山玩水了。」
希颺:「……」
兩年!
嘖嘖,宗政詢要加油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兩年後你也不過才十八歲,我們出去遊玩個三四年,到時候是不是也可以備孕生孩子了?」
希颺:「……」
計劃得真好啊,連什麼時候要孩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婚後五六年才打算要孩子,到時候她也有二十一二歲,正是生育的黃金年齡。
「怎麼不說話?」宗政禹捏著她的手,低頭看她。
希颺笑了聲,道:「你都計劃周全了,我還說什麼?就按你說的來唄!」
宗政禹有些驚喜:「你同意了?」
「同意啊。」希颺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道:「我男人已經很為我著想了,我還有什麼不滿足?」
頓了頓,還是得提:「我這幾日一直窩在王府里足不出戶,柯以德柯晴他們也就沒有沖我做什麼。顏沛送來的消息是,那對父女暫時安安分分的,什麼也不做。這合理嗎?」
也不僅僅靠顏沛送來的消息,他們的人也在查,確定與顏沛的消息對得上號。
說到正經事,宗政禹的神情嚴肅起來,沒有了方才的溫柔,道:「不急,皇上這邊突然立起來了便是亂了他們的籌謀,那些人也就坐不住了。」
他數著她的指節,輕聲道:「我在暗處還好,你在明處勢必會成為靶子,要多加小心。」
「嗯。」希颺應了一聲。
怎麼不是靶子?
她兩個哥哥都被越級升官,哪怕小皇帝也同樣提拔了好幾個,依然不能改變希家成為顯眼包的事實!
不但她危險,希恆和希維他們,也要面臨風險。
而蕭廉他們幾個,也終於不再是二世祖了,趁這個機會踏上官途。誰不知道他們幾個跟她交好?
這以後啊……
夫妻倆浪漫過了子夜,便見聞沙匆匆上來。
「王爺、王妃!」
「宮宴上出事了!」
「在搶花燈之時,閭丘小姐被人撞落湖裡!」
聞言,希颺臉色一變。
宗政禹比她冷靜得多,沉凝著臉色問:「結果呢?」
都已經過子時了,消息送來再快,這個時候肯定已經出結果了。
聞沙答道:「閭丘小姐落水後,今年新科探花衛喬正好在一旁,立即跳入湖中打算救人……」
話還沒說完,希颺已經把披風解開了,倏地站起,問:「讓他救上來了?」
閭丘清雪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家風嚴苛的那種,在這種場合落水,被男子打撈上來,濕身相貼,勢必名聲盡毀!
這種事的解決方法必然是——讓衛喬娶了閭丘清雪!
雖說衛家門戶也不低,衛喬也算個才子。
可——
這是希颺不希望發生的!
這是跟她搶嫂子啊!
好在,聞沙見她著急,趕忙說開:「王妃放心,最後把閭丘小姐救上來的人,不是衛探花,而是您的長兄希大公子!事發的時候,正巧希大公子也在一旁!」
聽到這話,希颺提著的心放了下來:「還好還好。」
宗政禹則是道:「如此,希家與閭丘家,可以談婚事了。」
希颺有些感慨:「果然吧,該來的遲早會來。」
其實,希恆已經有跟閭丘家聯姻的想法了,而閭丘清雪也不排斥。
說來說去,也是殊途同歸。
果然,次日一早,希錦榮與余氏夫婦倆來了攝政王府。
希颺自然見了他們。
她看上去憔悴虛弱、滿臉病氣,看得余氏心疼不已,一直在抹眼淚:「王妃要保重身子啊!」
才新婚便守寡,皇家寡婦,連改嫁都沒有可能。
她女兒命苦啊!
希颺輕輕咳嗽了一下,才道:「父母親不用擔心,我自己就是大夫,能養好的。也就是一時半會兒的打擊太大,需要時間接受罷了。」
她立即緊著話題:「昨夜宮宴的事,我聽說了。父母親此番來王府,是想說這件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