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無權干涉
2024-06-06 16:43:08
作者: 蜜桃派
君小意倒是十分豁達,直接道:「沒有銀子就沒興趣。」
不過,為了不讓掌柜的尷尬,宋海兒還是禮貌的問了一句:「第一名是什麼?感覺大家好像都是衝著這個來的。」
說起這個,柳青涯也瞬間來了精神:「當然是可以和傾城姑娘共度一晚了!」
「……」
「……」
「……」
三張臉,都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宋海兒低聲輕咳:「原來是這樣。」
「你們別誤會,那個,傾城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而且傾城姑娘的文采斐然,不輸天底下的任何男子,與她能共度一夜,可是會收貨很多的!」
宋海兒點點頭。
自古以來,這樣的女子被稱之為奇女子,雖身在青樓,但潔身自好,以自身的本領站穩腳跟。
但說到底,青樓女子這樣的身份……終究是難以擺脫。
「哦,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三年一次的風雅會若獎品只是為了和一個女人共度良宵,那未免也太浪費了。」君小意道:「三年才開張一次?那也太虧了。」
「噗--」
柳青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氣氛也不再那麼沉悶尷尬了。
宋海兒又問了一些細節,比如風雅會上要比什麼。沒想到這民間舉辦的小小賽事還挺齊全的。
琴棋書畫詩酒茶全部都有。
為期一周的時間,每個人可以自由選擇四項參加。當然,如果覺得自己是全能型的話,這些也可以全部參加,但就是會很累。
君小意一聽就垮了臉:「怎麼都是一些我不擅長的呀?」
「姑娘擅長什麼?」柳青涯問道:「之前倒是也有人提出要不要將舞蹈、女工等算上,但是最後湊不出五個人來,就作罷了。」
宋海兒笑了出來,揶揄地看著君小意。
君小意漲紅了臉:「那個,我擅長的東西吧,可能在別的地方還能拿個名次獎項啥的,這風雅會就著實不太能展現了。」
「這怎麼會?」柳青涯十分溫文爾雅兼善解人意:「肯定有姑娘擅長的。謙虛固然是好的,但也不能一味的妄自菲薄。」
「啊這……」
被柳青涯這麼一說,君小意就更加不好意思了,於是小聲嘟囔了一句:「打架算麼?」
「什麼?」柳青涯沒聽清。
「我說打架!打架啦!」君小意錘了一下桌子:「那些什麼琴棋書畫詩酒茶我都不懂,但是喝酒的話我估計我還是可以的……」
宋海兒止住笑意:「嗯,我這個妹子,比較外向。對於這些風雅的事情,向來沒有多大的興趣,見笑了。」
「沒有沒有。」柳青涯擺擺手:「姑娘如此豪爽,在下也是十分佩服的。」
「不過,我對於這些也不是很在行,只有靠小玄子你了,」宋海兒拍拍一旁默默吃飯的文玉玄,「畢竟你可是受過精英教育的人。」
「……」文玉玄連忙道:「海兒姐姐,你知道的,我對這種事情向來沒什麼興趣。」
「那你的小黑馬怎麼辦?」宋海兒笑道:「還不如得個第二名,把銀子還給小意。」
文玉玄轉念一想,好像是這麼個道理。不然的話,他總覺得良心不安,剛剛吃飯的時候也一直想著這件事。
滋味不太好受。
君小意急了:「那不行,萬一文公子得到第一名怎麼辦?難道他要跟那個什麼,什麼傾城姑娘度過一個晚上?」
她是真的會吃醋的!
在一旁的柳青涯聽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雖然不清楚眼前這些人的來歷,但想必絕非等閒之輩。但是每一次的風雅會前來參加的人也有藏龍臥虎的高手。
他們說的那些話,就仿佛眼前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想拿什麼名次就拿什麼名次。
「放心,小玄子會看著辦的。」宋海兒寵著文玉玄擠眉弄眼,調侃道:「但如果小玄子想著換個地方睡一晚,我也沒什麼意見,就是囑咐一下注意安全。」
「我……」
「我考慮一下。」文玉玄打斷君小意的話:「需要報名嗎?」
「報名費五十兩。」柳青涯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年紀和自己差不多,但是穿著打扮卻是貴公子的姿態。
就連剛剛吃飯拿著碗筷的動作,也顯示出他是受過良好教育的。
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怪不得那個姑娘的眼神一刻都沒離開過他身上。
突如其來的自卑讓柳青涯閉上了嘴。
之後的一切就顯得有些沉悶了。各自回了房之後,宋海兒剛剛躺下,就聽君小意敲了門:「海兒,你睡了麼?」
誒。
這個時候想裝睡估計也裝不成。
宋海兒只好起身:「進來吧。」
「海兒,你剛剛的那個提議是什麼意思?」君小意有些惱怒,但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怒氣:「為什麼你要讓文公子去參加?」
「既然你想賺銀子,但是又沒有那個本事,那最後肯定是誰行誰上。」宋海兒道。
君小意上前,坐在宋海兒身邊,撇嘴:「可是,可是第一名次是跟御花樓的姑娘過一個晚上,你明知道我……」
「你什麼?」宋海兒蹙眉道:「難不成,你喜歡一個人,就不准那個人和其他異性來往了?」
君小意一怔。
「若說你們兩個是確定關係了,但是文玉玄還想去那種地方,甚至於想拿到名次。不用你說,我自然會教訓他。可問題是,你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
宋海兒的話,仿佛一根根小針似的,扎的君小意坐立難安。
她心中的那一點點小心思也被看穿了。
「可是……」
「沒有可是。他是自由的,在沒有侵害任何人的情況下,他做什麼都可以。況且--」宋海兒摸了摸君小意的腦袋:「小玄子是想還你錢。那匹黑馬,大概率他是喜歡的,捨不得還你了。」
「我說了,我送他都可以呀!」君小意迷茫道:「我都說不用還了。」
「你說是一回事,他想怎麼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宋海兒戳著君小意的腦袋:「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