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撕破臉

  錦妃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大殿上的。

  總之她清醒過來的時，已經跪在了大殿上。身邊是早已淚流滿面的文玉蝶。

  文玉蝶還在撕心裂肺的幫她辯護：「怎麼能憑霞妃的三言兩句，就說霞妃滑胎是因為母妃？父王，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的人？變得如此不通情達理了？！」

  這樣的話無疑是火上澆油。

  皇上看著昔日自己疼愛的女兒，冷笑不已：「蝶兒，你幫你母妃說話，朕不會多說什麼，只是你母妃罪大惡極！居然對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下手，這樣的人，還配做妃子嗎？」

  文玉蝶：「可是父王，凡事要講證據！沒有證據您憑什麼這麼說？女兒還說霞妃滑胎是因為她自己不小心呢！」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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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氣笑了。

  連在一旁看戲的文武百官也都想笑。

  證據？

  錦妃當初信誓旦旦說宋海兒等人勾結東台人的時候，也只是略微提了一下證據罷了，到現在都沒拿出來。這個時候怎麼不說要證據了？

  當然，這些話他們也只敢放在心裡說，沒人敢正兒八經的提出來。

  「看樣子你是不肯承認了。」皇上冷笑一聲：「本來朕想的是，若是你們承認霞妃滑胎的事情是你們做的，朕還可以網開一面。如今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扔在了文玉蝶腳下：「朕問你們，這是什麼東西！」

  文玉蝶一看到那個瓷瓶，臉上血色褪盡！

  怎麼可能！自己不是已經把這個東西給扔了麼？為什麼，為什麼這個東西又出現了？不，不可能……

  然而皇上沒有注意文玉蝶的反應，他是在觀察錦妃。

  錦妃從剛剛就有些精神恍惚，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似的。

  皇上也有幾分於心不忍……他與錦妃夫妻這麼多年，感情基礎是肯定有的。而且他一開始並不相信是錦妃做的。

  霞妃說得很是隱晦，是看到錦妃和文玉蝶去了一個平常根本不會去的地方，才跟上前看看。

  接著便聽到了兩個人密謀了什麼事情……其中也有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一開始皇上還認為是霞妃因為懷孕而有些神經兮兮。

  但後面霞妃給了他這個瓷瓶，他才相信。

  那瓷瓶讓太醫看了，太醫直接變了臉，哆哆嗦嗦差點把瓷瓶給扔了。

  因為當年前皇后，就是因為瓷瓶中的東西殞命的。這東西是從南燈傳進宮中的，尋常人使用沒什麼問題，可以用來提神醒腦。

  但千萬不能給病人和孕婦使用。其中的某些成分太醫都無法說明，只知道病人和孕婦使用之後會氣血翻騰，病人的病情會加重。

  而孕婦……輕則小產，重則和胎兒一起殞命。早些年在宮中就給禁了。誰知道現在又出現了？

  皇上聽完之後大發雷霆，這麼一個狠毒的東西，也早就被禁了，為何又會出現在皇宮之中？

  尋常人哪裡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把這個東西拿出來？這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恐怕也只有在後宮之中有一定權利地位的人敢去做了。這樣的人……

  皇上看向錦妃，大概也只有她了。

  「父王，這個東西，女兒不知道是什麼。」文玉蝶穩住自己的心情，淡淡道：「母妃也不知道。」

  「不知道？」

  皇上又氣笑了：「蝶兒，你別說話了，朕問的是錦妃！」

  文玉蝶能言善道，跟她說自然是說不通了。

  皇上看向錦妃，錦妃還是一副恍惚的樣子，偶爾皺皺眉，似乎並不在意剛剛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麼。

  就是這樣的反應，讓皇上更加不滿了。

  「錦妃！朕說得話，你聽到了嗎？！」

  聞言，錦妃忽然瑟縮了一下，然後眼神逐漸恢復清明。

  她看向地上的瓷瓶，淡淡道：「臣妾不知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為何這瓷瓶是在你宮中找到的？！」皇上狠狠拍了一下龍椅：「還在狡辯！」

  大臣們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前幫著錦妃說話。

  後宮那些凹糟的事情這些大臣多少也聽說過。沒人敢多嘴說什麼話。

  「皇上，您的心中已經不信臣妾說的話了。」錦妃冷冷道：「既然不信，又何必在臣妾說了什麼？直接治臣妾的罪就是了。」

  「好，很好。」

  皇上愣了一下，隨後笑了出來。

  這就是與他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妃子，面對如此確鑿的證據還能說出這樣的話。讓他心寒不已。

  「那錦妃，你就是認罪了？」

  「認罪？臣妾何罪之有？」錦妃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若是其他罪名，臣妾認。若是因為郭雲霞！臣妾抵死也不認！」

  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上怒了：「錦妃！」

  「皇上，霞妃滑胎的事情與臣妾無關，若是一個小小的瓷瓶就能定臣妾的罪……」錦妃環顧一圈四周，笑了出來：「臣妾相信在場所有人家中都有瓷瓶，那要不要一起定罪呢！」

  其他人一愣，紛紛低下頭。

  這也能扯到他們？

  文玉蝶在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好母妃恢復到了往常的樣子，不然這種事情，真的不好說。

  然而錦妃的話，在皇上耳中更像是強詞奪理，皇上再一次被氣笑了：「錦妃，事到如今你還如此強詞奪理，好，很好，那朕也就不客氣了。」

  眾人一愣。

  難不成皇上還要控告錦妃其他的？

  「那朕問你，你與蝶兒去那個地方到底是做什麼？見了什麼人？！」

  文玉蝶心中一沉。

  那地方……唯一一個有活人居住的，便是麻姑的院子。

  只要皇上願意，完全可以把麻姑找來，而麻姑為了保全自己，難保不會說出點什麼。

  該死的……當初自己就不該心軟，拿到瓷瓶之後就把麻姑解決掉！誰知道這次郭雲霞的動作這麼快……

  「皇上，臣妾不過是去看望以前的老宮女罷了。」錦妃不慌不忙：「難道說宮規里有不准妃子去看老宮女的麼？」

  這，倒是沒有。

  只是錦妃也不是那種好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