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別有所圖
2024-06-06 16:26:47
作者: 蜜桃派
夥計一見宋海兒,笑彎了眼睛,立刻從櫃檯後取了兩張千兩銀票出來:「姑娘您可算來了。」
「怎麼?」
宋海兒見他把銀票遞給自己,問道。
「姑娘,上次您走的匆忙,買的東西又多,小的們清點了一番,這是多餘的錢。」夥計雙手捧上:「小店自開業以來,一直本本分分,不敢占姑娘半點便宜。」
宋海兒忽然對蝶語軒有了另眼相待的意思,將銀票推了回去:「先留著吧。以後來了新貨按都給我留一份,這錢算是訂金。」
夥計一聽,也不推辭,讓旁人忙去記帳。
齊敏聽著兩人的對話,眼睛都直了。
「既然來了京城,跟在我身邊,多少也要有點頭面。你自己選三套,兩套日常穿戴,另外再選一套好的,隨我出席一些場合。」宋海兒說完,丟下齊敏走到一邊去看新貨了。
齊敏心中五味雜陳,大抵是女人天性使然,面對眼前琳琅滿目五彩斑斕的首飾,頓時覺得口乾舌燥。
夥計心領神會,立刻道:「這位姑娘喜歡什麼樣的首飾?有沒有材質要求年齡要求?小店都可滿足。」
宋海兒在一旁看著齊敏的反應。
齊敏從一開始的手足無措,變成欣喜,立刻走到架子邊選了起來。
宋海兒笑而不語,低著頭看新來的貨。
二人挑選了半天,宋海兒只選了一塊空白的銀牌子,讓夥計去加工成粗壯的鏈子,上面寫了承歡的名字。
齊敏還真不客氣,選了店裡最貴的三套,讓夥計包起來。
期間她小心翼翼觀察著宋海兒的反應,見宋海兒表情淡淡,便放了心,心道宋海兒錢多,倒也不在乎這些,便開開心心收下了。
臨走時,宋海兒忽然道:「下批有沒有更加華麗的,最好是官家女子出席重要場合能戴的首飾?簪子耳環鐲子之類成套的最好。」
夥計想了想,點點頭:「有倒是有,但到貨要半月之後了,姑娘若想要,恐怕這兩千兩還不夠……」
「嗯。今日出來沒帶錢,你且用這些幫我定著,明日我再來,缺多少我補上。」
夥計立刻去算價,算了個一萬八千兩。
齊敏暗自吃驚,宋海兒怎麼到了京城轉了性子了?
「姑娘還真是大方。」夥計笑著說:「姑娘是要自留還是……」
「給我身邊的女使。」
齊敏愣了一下,心中突然狂喜。
誰知宋海兒又接了一句:「有位女使陪著我父親許久,這首飾為她留的。」
夥計倒吸一口氣:「姑娘對下人可真好。」說罷,眼神瞟到了齊敏身上,忽然明白這人估計也是姑娘身邊服侍的人。
齊敏的臉色逐漸沉了下來。
兩萬兩雪花銀的首飾,就這麼留給了宋繡?那她呢?被無端端扔給了沈家那麼久,居然只有這些……
宋海兒表情淡然:「明日我再來。」
「姑娘慢走。」
宋海兒敏銳察覺到齊敏周身氣息的改變,笑而不語。回到宅子,宋海兒讓齊敏跟著翟婆婆先熟悉新家的規矩,自己帶著銀鏈子去後院找承歡。
二人一虎約莫是玩兒累了,正在曬太陽。承歡耳朵一扇一扇的,眯著眼睛很是愜意。
王花溪和王雲鵬一左一右靠著承歡打盹,王雲昭則在院子裡奮筆疾書。
她躡手躡腳從背後靠近王雲昭,順勢往他身上一撲:「寫什麼呢?我回來都沒反應。」
王雲昭笑了笑:「聽到了,只是不便停筆。晚上要去書院講課,這會已經備的差不多了。」
宣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四書五經見解、兵法見解,並著破題等科舉考試內容相關知識點。
宋海兒掃了一眼,道:「你還真是上心呢。」
「這是娘子給為夫找的活兒,不上心不行。」王雲昭放下毛筆,轉身拉她在身邊坐下:「今日出去可有遇到什麼事情?」
她將自己把齊敏帶回來,並著沈家發生的事情一同說了,王雲昭眉頭緊蹙:「沈老太太說的不錯。」
「唔?什麼時候你也看不起齊敏了?」宋海兒挑眉。
「倒不是看不起,是覺得齊敏的狀態不對。且不論她究竟是怎麼來的,光是這樣的態度便可疑。」王雲昭本不想這麼說,但在京城與在成武縣情況不同。一步踏錯步步錯。
鄉試在即,這個時候他只能念書考功名,其他事情都幫不上忙,全壓在宋海兒一人身上,實在是於心不忍。
「相公放心。」宋海兒道:「你只管專心考試……齊敏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時,我還有擔心。但現在既然到我手中,斷然不會讓她在翻出什麼花樣來了。」
宋海兒說的堅定而又有信心,讓王雲昭放了心:「但你也要處處小心,並非所有人都是……」
「我知道了。」宋海兒點頭:「一會讓老許半路接了大夫,和你一同去書院。」
王雲昭吃了晚飯,和過來蹭飯,結果鬧著要一起去的瀋陽春一同去了書院。
家裡獨留宋海兒和一雙弟妹。
齊敏在廚房裡心急如焚。她恨不得時時刻刻守在宋海兒身邊——只要在她身邊,便有極大希望見到他。
翟婆婆在一旁擦洗,見齊敏又是發呆,又是看向窗外,不滿蹙眉。
她雖是邢衷的人,但邢家對她一家有恩,即使突然換了個主子她也沒反對,況且宋姑娘真是人美心善,對他們這些下人極好。
心中早已把宋海兒當成正兒八經的主子了,斷然是容不得有下人做事如此馬虎心不在焉。
當下板了臉:「齊姑娘!」
這一聲呵斥,齊敏嚇的手滑,一個盤子落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齊姑娘,你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心不在焉?!」翟婆婆一邊埋怨一邊把碎片掃起來:「再這樣,我就告訴姑娘了!」
齊敏也急了,大聲道:「我不是下人,我可是小姐身邊的女使!」
翟婆婆見她如此理直氣壯,冷笑一聲:「女使也是下人!姑娘既把你交給我管教,你便是府中的丫鬟!居然敢對我老婆子大聲喊叫,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