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迫不及待想上位

  錦潤不吭聲，他其實挺想不明白的，淮寅不可能不知道懷王和魯王對宣平帝不滿的事，按理說他和渠英的關係應該對立才是，可恰恰相反，他們倆關係很好，許是年紀相近的緣故，兩人一塊長大，時常在一塊玩兒。

  這次渠英出事，淮寅跑前跑後比誰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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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皇叔的日子舒服，清清靜靜的，不用想這些煩心事。」淮寅一陣羨慕：「只是可惜了小嬸嬸，皇上太針對她了。」

  他在錦潤跟前有什麼說什麼，完全不設防。

  錦潤看著爐子不說話，沒一會兒淮寅就走了，他的事挺多，不能一直這麼清閒的待著。

  飛燕給他端去了熱茶，剛走到門外，就迎面來了個小丫鬟。

  「飛燕姐姐，側妃在常珊閣訓話呢。」

  「訓話？訓什麼話？」

  「側妃一早就讓人把所有姨娘叫去了常珊閣，訓了一個時辰才散，我過去聽了一耳朵，說是如今王妃不在府上，眾人也不能放肆，若是有敢犯規矩的，她決不輕饒。」

  飛燕聽得直皺眉，低聲罵道：「王妃縱使不在府上，里里外外的事兒都有管家和嬤嬤操持，哪裡就輪到她來耀武揚威了？」

  「可不是，召集姨娘們說話，這可是王妃才能做的事，她倒好，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小丫鬟也憤憤不平：「只怕又是個淳貴妃那樣自以為是的人呢。」

  飛燕有些犯噁心：「別提那個賤人，噁心晦氣。」

  「撲哧~」小丫鬟沒忍住笑了出來，兩人又說了幾句話，且各自去忙了。

  錦潤在屋裡聽了個大概，對程翎越發煩了，十五元宵那日，崇寧讓他去常珊閣坐一坐，他聽話地去了，結果被長安伯夫人明里暗裡的教育了一番，說什麼他和程翎是姨表兄妹，關係更親近才是，就差直接把離崇寧遠點的話明明白白說出來了。

  他很不喜歡擺不清自己位置的人，比如長安伯夫人，比如程翎，側妃是妾，陪她們母女吃飯屬於正妃開恩，她們不思報恩就算了，還說那樣的話，著實招人厭煩。

  午膳時程翎來了，打扮得花枝招展，夾棉帘子剛掀開，一股濃郁的香味就隨風吹進了屋裡。

  錦潤皺了眉，把手裡的魯班鎖丟在了桌上，『啪嗒』一聲，明顯是來脾氣了，一旁的飛燕默默揉了揉鼻子，不敢吭聲。

  如今太子遇刺重傷昏迷不醒，府里的王妃也被弄去了大明寺祈福，後院懂事的小妾都自覺地待在屋裡抄寫佛經，誰也不敢冒頭，只有程翎，非但沒有節制，反倒比往日更加囂張了些。

  也就是側妃不能出府應酬，否則必然要給府上招禍。

  「王爺。」程翎進來，看了一眼旁邊伺候的飛燕，見了禮就坐在錦潤身邊：「王爺，妾身親手做了幾道小菜，王爺去嘗嘗好不好？」

  錦潤不說話，把整齊的魯班鎖弄得滿桌都是，他不想說太難聽的話，若程翎有眼色，就該知道他這會兒心情不佳，識趣些的就該離開。

  「側妃。」飛燕說話了：「王爺心裡不高興呢。」王爺想著王妃，你若想搭話，最好提一提王妃。

  程翎豈會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只是她有私心，這一次崇寧要去多久也未可知，若是能趁她不在把錦潤留在自己屋裡，那可再好不過了，她巴不得錦潤記不得崇寧呢，怎麼會願意主動去提，琢磨了一番，她道：「妾身尋到了幾樣好玩的小玩意兒，王爺過去好不好？」

  「不去。」他這會兒只想安安靜靜地待著。

  「去嘛。」程翎推推他，想撒嬌一番，以她的觀察，崇寧應該不會這樣撒嬌，她也不確定錦潤吃不吃這套。

  錦潤起身讓開她，明明白白不想搭理她。

  程翎面上有些掛不住了，看了一眼飛燕，飛燕也把目光移開。

  程翎的小心思她一目了然，既然她有私心，那尷尬了也得自己受著。

  「王爺。」程翎被飛燕的樣子惹惱了，可她還算有幾分理智，沒敢再錦潤跟前撒潑起來，反倒過去親昵地拉住錦潤的袖子：「妾身是不是惹王爺生氣了？」

  錦潤再次把她推開：「我很煩，你別說話，出去。」

  他開口攆人了，程翎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待了，灰頭土臉地急忙離開。

  「王爺。」飛燕這才說話：「王妃一切都好好的呢，您不必擔心。」

  「荒郊野外，她肯定害怕，這些日子山上的雪還沒停呢。」他看著離開的程翎，臉上的厭惡不加掩藏：「告訴管家和嬤嬤，王妃如今不在家裡，里里外外的事交由側妃打理。」

  「啊？」飛燕吃了一驚，但很快就想明白了：「是，奴婢等下就去告訴管事嬤嬤。」

  管事嬤嬤到常珊閣回話的時候，程翎還在鬧脾氣，滿屋子的丫鬟都被她嚇得噤若寒蟬，地上也都是碎瓷片。

  「側妃，管事嬤嬤來了。」小丫鬟通稟的聲音都在微微發抖。

  程翎狠狠剜了她一眼：「何事？」

  管事嬤嬤被帶了進來，滿臉笑意在瞧見地上的碎瓷片後微微一滯，立馬僵硬了兩分：「奴婢是來給側妃回話的，王爺說了，王妃如今不在府上，這府里的大小事務都過問側妃。」

  「你說什麼？」程翎頓時大喜：「王爺當真這麼說的？」

  管事嬤嬤堆著笑：「對，方才飛燕姑娘親自過來傳的話，還把鑰匙印章和帳本也一併給了奴婢，讓奴婢帶過來。」

  她忙把手裡的盒子放下，程翎打開一瞧，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幾日年節，來往送禮的，許多東西還沒清點呢，側妃可要去瞧瞧？」管事嬤嬤按著飛燕教的話說，雖然她不明白有什麼可清點的，但飛燕是陪嫁丫鬟，誰知是不是崇寧留的話。

  程翎眼睛一亮：「去庫房嗎？」

  「是。」

  「去看看吧。」她對王府庫房垂涎依舊，聽聞裡面堆滿了金山銀山，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們很快就出門了，程翎神氣十足，擺足了架子，不遠處長廊下，兩個小丫鬟瞧著她走過去，立馬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