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預知夢
2024-06-06 08:47:54
作者: 白兔棉花糖
江亭一家子剛離村不久,江招娣就得知了消息,她手下的人一口咬定說確切的看見了江亭,江招娣這才意識,她被耍了。
江亭根本就沒有死!
為了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實性,江招娣催著袁太守陪她一同前來,藉口說要為民除害,一定要將那妖女給除了。
她現在正是袁太守的新寵,袁太守自然是對她有應必求,百依百順,在江招娣吹了幾次枕邊風之後,袁太守一上頭,就帶著江招娣跑來了軍營。
方才他們面對蘇沉時,還義正言辭的說是專程前來除妖,但在面對楊將軍時,袁太守的氣焰就不由短了一截。
畢竟楊將軍這種有勇有謀的莽夫可不是那麼好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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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將軍,想必你也知道,那妖物是從楊柳村逃出來的,我自是有責任將其除去。」
楊烈冷笑,根本不理會袁太守長篇大論的官腔,只道:「什麼妖物?我只知,只要是進了軍營的人,便是本將軍的人,我看誰敢動一個試試!」
這話在袁太守聽來,簡直就是蠻不講理。
他氣得臉色微微轉青,覺得很沒面子,一旁的江招娣也是又氣又嫉妒。
真沒想到,江亭那賤人離了楊柳村,竟然還能找到楊將軍這一個大靠山。
「太守。」她私下拽了拽袁太守的袖口,暗暗催促。
袁太守卻是皺著眉,覺得有些為難。
楊烈是個武將,可不興文人講道理那一套,況且,軍營是楊烈的地盤,真要是把楊烈惹急了,楊烈大可以讓他們有來無回。
袁太守微微沉臉,心有不甘,「楊將軍,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護著那妖女?」
楊烈當即輕嗤出聲,揚頭粗聲道:「袁太守你莫不是耳朵不好使了,都聽不懂人話了?我方才說的話,你都沒聽清?」
「我看你乾脆先回去治治耳朵,免得日後直接變成個聾子!」
袁太守沒料到楊烈竟會這麼不給他面子,這話語間連諷帶刺的,像是壓根就不讓他放在眼裡,臉色頓時鐵青。
「你……!」
楊烈卻是繼而開口打斷,接著道:「本將軍說了,這軍營中沒什麼妖物,有的只是數以千計的將士和幾名貴客,袁太守若是要找什麼妖物,就進深山老林里找去吧!」
說罷,他一抬手,對守在大門口的兩名士兵厲聲吩咐道:「都給我看好了,沒本將軍的允許,誰也不准放進來。」
「是!」
士兵立即手握長槍,擋在江招娣和衰太守身前,緊守大門。
這架勢,擺明了就是不願讓他們倆人進來。
江招娣和衰太守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但面對著眼前這幾名人高馬大的壯漢,他們也鼓不起勇氣硬闖,只能憤而揮袖離開。
楊烈見他們都走了,轉身哥兩好似的拍拍蘇沉的肩膀,信誓旦旦道:「蘇沉你放心,只要你跟你的小娘子和崽崽在營中一日,我便護你們一日!」
蘇沉自是感激不盡,對楊烈雙手抱拳。
楊烈樂呵呵的客氣幾句,便急著去忙營中軍務去了。
江亭這才走到蘇沉跟前,輕聲問:「如何?」
蘇沉與江亭一向都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不必江亭詳說,他便知江亭問的是何意,當即循循解釋道:「袁太守這一次前來是受了江招娣的教唆,看他們離去時眼中很是不忿的樣子,應該是絕不會就此罷休。」
江亭秀眉頓時擰緊,心下有些厭煩。
她這個二姐還真是陰魂不散,她都跑到軍營里來了,後者竟還要不依不饒的追來。
難不成,她非得要她死掉不可?
江亭眼中划過一抹冷意,只覺得江招娣還真是不知死活。
看來,她先前給的教訓還是輕了。
「讓她來,我看她還能有什麼能耐!」
話落,江亭眉梢上又染上一抹愁慮,道:「我倒是不怕江招娣那毒婦想著如何害我,只是有些愧疚拖累了楊將軍……」
楊烈待蘇沉是真心的好,這一回他們毫無徵兆的前來求庇護,楊烈二話不說,直接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還幫助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融入到軍營當中。
他們自是感激不已,暗暗將這個人情給記下了。
可現在,他們人情沒還上不說,還因此給楊烈帶來了江招娣和衰太守這兩個難纏的大麻煩,說來也是慚愧……
蘇沉一眼就看透了江亭心中的所思所想,輕笑了聲,暗嘆自家小娘子果真是心思純善之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更堅定的確定,此時這具驅殼裡的靈魂,就是他失而復得的亭兒。
蘇沉抬手,用略微粗糲的指腹揉開江亭的眉頭,道:「你要是過意不去,不如幫忙想想如何度過半個月後的蝗蟲之災……」
「蝗蟲之災?」江亭眉頭登時揚起,眼中划過一抹詫異,「你怎會知道半個月後會有蝗蟲之災?」
蘇沉臉上的表情似滯了一瞬,隨後又若無其事的將手收回,淡聲道:「我夢見的。」
夢見的?
難不成是預知夢?
江亭眼神更是透著一絲古怪。
因自身就是穿書而來的原因,她對神神鬼鬼這些東西,天然就懷著一種微妙的忌憚和好奇。
但她與蘇沉相處了這麼多年,這個男人什麼時候有了做預知夢的能力,她竟是絲毫沒有察覺。
江亭仔細回想著先前與蘇沉相處的蛛絲馬跡,想要從中找到一些能夠證明蘇沉不同尋常的佐證。
只是還不等她思維發散出去,蘇沉卻是忽地將她打橫抱起,往營帳中走去。
「現在天色已晚,亭兒不如與我早點歇息。」
江亭抬頭望了眼霞光照耀,尚且明亮的天空,有些默然無語。
天色已晚?
這個男人怕不是眼睛瞎了。
但蘇沉起了興致,她攔都攔不住,只張了張嘴,都還未來得及說話,蘇沉就迅速的用唇將她的嘴給堵住了。
接著很快就拽著她一塊陷入沉浮當中。
折騰了老半宿,直至天色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她身上的男人才抱著她去沖洗。
而江亭早就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至於蘇沉到底為什麼會做預知夢這個問題,則是被蘇沉一頓猛烈的進攻給撞飛到了九霄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