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剿匪
2024-06-06 08:44:26
作者: 白兔棉花糖
山匪窩裡娶親沒那麼多規矩,大當家的摟著小娘子給大夥們都敬杯酒,隨後吃吃喝喝,然後大當家的帶著小娘子進了洞房,這親事就算是成了。
江亭被帶出去時,見外邊結燈掛彩,將有些粗糙的山匪窩裝飾的好生熱鬧。
山匪們也都不是什麼斯文人,手裡都是端著個酒罐子,看向她的眼神也令江亭覺得極度不適。
「哈,大傢伙吃吃吃,喝喝喝,今兒我高興,酒水和肉都管夠!」
話畢,獨眼一口悶了碗中的酒。
這群山匪們當即拍手叫好,又起鬨讓新娘子喝點兒酒。
江亭擰了擰眉,冷著一張雪團一樣的小臉,絲毫沒有給獨眼面子的意思,「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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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眼臉一沉,頓時有些不高興了,叫囂道:「你怎麼回事,不給我兄弟幾個面子?」
說著,他拽著江亭過來,鉗成她的下顎迫使她張嘴,想要直接硬灌下去。
江亭自是不肯,扭開臉拼命掙扎,雖是沒能掙脫,但也將獨眼給惹惱了。
「啪!」
他猛地將瓷碗砸向地面,摔得七零八落,而是粗嘎著嗓音破口大罵:「麻的,你這個臭娘們兒——」
就在這時,事態突變。
守在山腳下的幾個山匪面帶慌張的闖了進來,高聲道:「大當家,不好了,官府,官府的人來了!」
「什麼?!」
獨眼心中一駭,瞪大了眼,也沒了要教訓一番江亭的心思,只逮著方才喊話的人逼問:「官府,你看清了?當真是他們?」
「看清了看清了!」那人雙股戰戰,哆嗦著道:「山腳下都是官兵,他們等下就要衝上來了!」
像是在應和他所說的話,不遠處很快就傳來了聲響。
江亭略感到驚訝的揚眉。
竟然來的這麼快?
他心中猜測,這些官兵一定是蘇沉給找來的。
這個念頭剛出,一道頎長的身影便閃身而現,赫然就是蘇沉!
他瞧見江亭身上穿著大紅嫁衣,又見周遭都是通紅一片,還貼了喜聯,幽沉眼中的戾氣頓時傾瀉而出。
「放了她!」
他手拿長槍,直指著獨眼面門,帶著顯而易見的殺意。
這個人,竟然膽敢娶他的媳婦兒!
獨眼低咒一聲,朝後方摸索出一把彎刀,隨後嘶吼的沖了上去。
「老子讓你有來無回!」
倆人很快就撕打成一團,兵器相碰,錚錚聲響。
正當剩下的山匪猶豫著要不要上前插手幫忙時,山腳下的官兵也總算趕了上來。
「官老爺有令,此處山匪窩搶奪百姓,危害一方,當剿!」
山匪們登時掀桌起身,嘶喊著上前阻攔前來捉拿他們的官兵。
但他們才幾十人,官兵卻有上百人,又如何反抗的了?
即便當中有人察覺到局勢的不對,欲要逃跑,也被早就將這塊地方包圍起來的官兵逮了個正著。
而獨眼和蘇沉那邊,勝負也逐漸見分曉。
獨眼雖是身材魁梧,力氣極大,可若是論身手技巧和速度,卻遠遠不及蘇沉,所以時間一長,他就落了下風。
在這樣下去,他被蘇沉擊敗隨後捉拿也是遲早的事。
因一時走神,獨眼再度被蘇沉用長槍狠狠的在手臂颳了一道,他吃痛悶哼,手上的動作頓時變得遲緩。
見狀,蘇沉立即乘勝追擊,欲要直接將他擊敗。
獨眼哪能看不出他的目的,因此眼神一狠,一咬牙,竟是直接後退數步,將躲在人群後方的江亭給拽了出來,擋在他身前。
蘇沉瞳孔驟縮,趕忙偏了一下招式,才沒誤傷了江亭。
「你!你卑鄙!」江亭也是被嚇了一跳,咬著一口小白牙罵道。
獨眼並不以其為恥,見蘇沉不敢再輕易動手,反倒還高興的很,不知死活的朝面容冷冽的蘇沉挑釁道:「蘇兄的身手非凡了得,但眼下你若是再敢對我動手,我便讓手中的小娘們先死一步!」
那柄鋒利的彎刀架在江亭白皙細瘦的脖頸上,仿若只要輕輕一划,便要了江亭這一條命。
蘇沉淡色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眼神森冷。
「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便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獨眼哼笑了句,只覺得他是聲厲內荏,根本不當一回事。
他挾持著江亭,一步步後退,神色陰狠,「都給我讓開,否則我就殺了她!」
官兵自是不敢再攔,就只好讓出一條路。
獨眼反應極快,瞬間就帶著江亭衝進了山中深處,看樣子是打算要丟掉全部直接逃走。
蘇沉見狀,立即抬步追了上去。
獨眼對山中的地形十分熟悉,專門挑一些曲折樹木也多的小路竄進去,江亭一路上被長得比人高的草劃了好幾道,細小的傷勢很快就滲出了血珠子。
不知這樣跑了多久,獨眼見身後的人沒有追上,便拖著江亭到一處隱蔽的山洞,用腰帶將她綁了起來。
「給我老實待著!」
江亭渾身難受,擰著眉勸道:「你這又是何必,當山匪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你還不如放了我,我帶著你一塊賺乾乾淨淨的錢,如何?」
獨眼撿了一小堆干樹枝,在洞內起了一個火堆,聽見她這話仍是嗤聲,像是極為不屑。
「我此前也是個清白人,可到頭來,覺得還不如當個山匪快活。」
江亭從他這話里聽出這其中似乎是有點故事,便眨眨眼,試探性的問道:「那你怎麼就突然會當起了山匪?」
獨眼僅剩的一隻眼睛斜睨過來,像是看穿了她是想套話,但他也並未遮遮掩掩,而是坦然道:「我其實早已經娶妻,只是我那小媳婦被地主給瞧上,還搶了去,要我小媳婦當他的第十八房小妾。」
「我苦求不成,便夜裡帶著彎刀去將那地主殺了。殺了人,官府便要捉拿我,可笑他們先前對地主搶我小媳婦一事卻是不聞不問。」
他語氣當中譏諷意味濃重,「我一怒之下,便乾脆來當了山匪,這下那些官府倒不敢輕易來捉拿我歸案了。」
原來還有這般曲折。
江亭心下湧現出複雜情緒,對獨眼的遭遇感到有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