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好傢夥,花灑成精了吧?臥槽!怎麼要死了!
2024-06-06 07:54:45
作者: 泗水湯湯
蕭家的兩兄妹,兄長名字喚作蕭道成,妹妹叫做蕭玉仙。
這一雙兒女的名字,一聽就知道,是希望能夠得道有成,得遇仙人。可見他們的父母對修練之事的執念之深了。
只是對有些事情過於執拗,往往會適得其反。欲速則不達,急於求成之下走錯了路,最後落得一個英年早逝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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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兄妹的父母死的早,死在八年前。
他們如今一個二十二歲,一個十九歲,父母死的時候,兄長也還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
當然支撐不起家業,蕭家這一支也就逐漸的衰敗了。
雖然有同姓族人照拂,但這照拂的結果就是家中能生錢的藥鋪店面田產等等,都被族親們熱心的幫著照應了。
還能剩下這院子和些浮財,讓他們兄妹二人過活,是因為蕭家在揚州城內的主脈要幾分臉面,沒有把事情做絕。
他們手下留情了,其他想要對蕭家下手之人,也得看蕭家主脈的面子,揚州城裡面官府也還算清明,這才給了他們一條活路。
不過所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蕭家畢竟是能供著兩個修士修練的世族旁支,還是有些底子在的。
不過缺了僕人的精心打理,宅院裡面蕭索森然之意,從各處不可避免的流露出來。
後院裡頭都有了一些荒涼的冷清。
就連家主郎君住的主院,院子裡落葉枯草無人收拾,房間裡面的布置擺設也是透著一股蒙塵之意。
「咳咳!不知軍爺們,咳咳!為何,為何一定要見我?」
床榻上斜靠這一個年輕人,容貌長的很是俊美,眉目之間比陳伙長還要精緻幾分。
如今在病中,面色蒼白唇上無血色,眉頭微蹙,說幾句話就要捂著胸口掩著嘴角,咳嗽上兩聲的柔弱姿態,若是女人見了,定然要心生憐憫。
可惜,他面前站著的是一群身穿戎衣的昂藏大漢。
便是有憐香惜玉的心思,也不會朝著一個男人使。
於是一個個拿著刀劍抱著膀子,大馬金刀的往房間裡一站,眼睛看著床榻上的蕭郎君,努力的想要從他身上找出可疑的地方來。
劉一勇瞥了眼陳玄帆,眼神中傳達的意思是,你要闖進來,咱們也闖進來了,那死人臉管家被兩個兄弟綁在了院子裡看著,蕭家郎君現在也見到了,可有什麼發現?
人家現在跟咱們說話了,這話是你去接呀,還是我去接呀?
「蕭郎君,你難道猜不到,我們隊正是為何而來的嗎?」
陳玄帆被劉一勇看了這一眼,趕緊上前一步接了蕭道成的話。他怕隊正再多看幾眼,就會發現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妖怪們都沒跟過來。
「咳咳!軍爺這話倒叫我糊塗了。咳咳!如今我家裡敗落的不過只剩下幾個僕從,幸而有蕭叔的看顧,我們兄妹二人才能苟延殘喘在這世上。」
蕭道成說到這,喘了幾口氣,「咳咳!我這副殘破的身軀,連下床去在屋外走走,都要下人攙扶,的確咳咳!的確不知軍爺們為何一定見我?難道還能疑心是我犯了什麼案子不成?咳咳!」
「哦?我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對外面發生的實情,都一無所知咯?」陳玄帆又上前了兩步問道。
「咳咳!這位軍爺耳聰目明,一聽就聽出來了。」蕭道成勉強的笑了笑,結果卻又是一連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咳得像是要把肺腑都咳出來,聽得陳玄帆他們也跟著喉嚨痒痒。
金少爺皺了皺眉往後退了兩步,然後乾脆就退出房間去了。
再聽下去,恐怕跟著一起咳起來!
兄弟們見金少爺往外走,隊正沒攔著,也有幾個就跟著出去的。
聽人咳嗽也難受,喉嚨肺管都跟著刺撓。
陳玄帆也想走,可他要是敢走,劉一勇就敢給他提溜回來,還是別丟那個人了!
他皺眉看著咳得一臉痛苦之像的蕭道成,皺眉抱怨道:「蕭郎君,我說你就別裝了行不行?你這咳的人聽著都難受。」
「這位軍爺,你……」
「你什麼你呀?」陳玄帆抱著胳膊不耐煩的道,「你身體就算不好,應該也沒差到要咳成這樣的地步,而且你這光咳嗽也不吐血,是不是有些不合適了?我看別人咳嗽厲害的,都得痰中帶血才對,要不你咳一口血出來我看看?」
「我……」
「我什麼我呀?」陳玄帆根本不給蕭道成說話的機會,嗆聲道,「你身上那玉人畫舫的香味我都聞見了!還能逛花樓,你這身體差,能差到哪去?」
「軍爺休要污衊於我,咳咳!我何時去過那玉人畫舫?」蕭道成皺眉,對陳玄帆的話矢口否認。
「沒去?那玉人畫舫上有股奇特的香味,別的地方沒有。你沒去,身上為何會有那船上的味道?」
「哼,軍爺說有,便有嗎?」蕭道成面露嘲諷道。以目為指的指著陳玄帆的鼻子,讓他不要冤枉好人,說話要拿出證據來。
「我沒說一定要你認下,我就是想讓你別咳了。」陳玄帆不以為意的笑了。「你不認這個,我有的別的讓你認的。」
「咳咳!軍爺這是在說笑話嗎?我身上難受,咳咳!難道還不准人咳兩聲了?」
「行啊,你要咳嗽也行,還是那句話,你咳一口血出來我看……臥槽!」
「噗!」
陳玄帆話還沒說完,就見還在咳嗽的蕭道成突然臉色一變,然後一口血照著他的面門就噴了過來!
這口血噴的天女散花一樣,還好他躲得快,不然肯定淋個一頭一臉!
「好傢夥,這哥們是個花灑成精吧?」看著眼前的血霧,他忍不住嘟囔道。
這口血噴的,如果是個花灑成精,也得是個不便宜的,才能噴的這麼均勻。
「哎?不對!蕭道成?蕭道成!」
陳玄帆剛開始還以為蕭道成是故意噁心他的,可是再一看,床榻上的人腦袋歪在了一邊,嘴角流著血,面色發青,他用神識一探,就見對方身上神魂似乎有渙散的預兆,馬上知道出事了。
這傢伙要死了!
就在這時候,外面的金少爺也喊了起來。
「蕭家娘子?蕭家娘子?你這是怎麼了?隊正!霍山!陳玄帆!你們快出來看看呀!蕭家娘子吐血昏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