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哦豁!丟人吶!這人丟大了!沒想到山爺也…
2024-06-06 07:54:46
作者: 泗水湯湯
「傳聞蕭氏出美人,果然名不虛傳。」
「你他娘沒話說就把嘴閉上!」
陳玄帆從裡屋跑出來,看到金少爺懷裡昏迷不醒的蕭家大娘子蕭玉媛,脫口而出的誇獎了一句,然後由於誇得很不合時宜,就被隨後出來的劉一勇給瞪了。
人家姑娘都暈過去,生死不知,你他娘的還在這對人家的長相評頭論足,做個人很難嗎?
「我錯了。」陳玄帆也覺得這時候說這話不合適,不由悻悻的揉了揉鼻子,往後退開了兩步。
剛才那句話說的是有些沒過腦子了。
確實不該說的。
他著實是被蕭玉媛的長相驚了一下,沒想到蕭玉仙的妹妹,長得這麼……這麼清純又嫵媚。
這女子雖然現在雙眼緊閉,但卻仍然能從那張姣好的面容上,看出一絲難以掩蓋的魅色。
櫻花般粉嫩的嘴唇,嘴角上揚,透著歡喜之意。可她的雙眉卻又微微皺起,仿佛心中有許多化不開的愁怨。
修長的脖頸,削肩細腰,胸前高聳,她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將身體玲瓏的曲線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但卻又包裹得一絲皮膚都不外露。
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氣質,都是複雜且矛盾的。
大家閨秀的端莊矜持加上眉心幾分愁容,本該是柔弱又堅強的,卻被那嘴邊眼角流露出的幾分春情媚意,勾兌出了特殊的意味。
這哪是個女人,這是個妖精吧?
可偏偏她身上又一點妖氣都沒有!
而且,她的氣質比妖怪還像妖怪。
就像是……
就像是……
陳玄帆想了想,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蕭玉媛,帶給他的感覺。
「這個女人是不是有什麼古怪之處?」史大俊從後面靠了過來,小聲地問陳玄帆,「伙長,我看著她覺得心裡發毛。」
「嗯?怎麼說?」陳玄帆一愣,隨即好奇地問道。
一個男人看到這麼美麗動人的女子,為什麼會心裡發毛?
還是史大爺有什麼讓人意外的發現?
「我剛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想衝過去親她。」
說話的史大俊眉頭緊鎖成了一個疙瘩,還情不自禁地抓住了陳玄帆的袖子,「可是看第二眼,我就想撲過去,把她撕碎了。這太可怕了,我為何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弱女人,起這麼大的殺心?」
「不對,其實說殺心也不對。」
史大俊自己說完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說法,他忍不住往金少爺那邊看了一眼,然後又快速地把頭縮了回來,「我沒想真的殺了她,而是,想要,想要……吃了她。」
「吃了她?」陳玄帆挑眉,想了想後,掏出一塊大餅來,「你是不是餓了?來,這個給你。」
「我不……」史大俊看著大餅,想說他不餓,在前院不是剛吃了一碗藥膳嗎?但是轉念一想,那藥膳粥也不頂餓,就那麼一點,興許,真是餓了?
所以他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把大餅接過來。
陳玄帆烙的大餅,發麵的,厚實,越嚼越香。
史大俊大大地咬了一口,嚼了幾下咽了。
然後又看了那女子一眼,不由驚奇地嗯了一聲,「嗯!伙長,我感覺好點了!沒那麼想吃她了。」
「是吧?」陳玄帆自己也摸了一塊餅出來啃,他看著那蕭玉媛,也覺得有點餓。
其他人似乎也有共同的感覺,見史大俊和陳玄帆拿了大餅出來吃,也紛紛有樣學樣,頓時都感覺好多了。
「這女子身上的氣息很古怪,讓人忍不住想要對她施虐。」
霍山手裡也拿著一塊餅,不過他沒吃,而是看了看餅子,又看了看蕭玉媛,仿佛在思考,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繫。
吃了餅子,就不想吃她了。
難道是這蕭玉媛是麥子成精了?
可她不是妖怪,不然陳玄帆肯定直接就說出來了。
劉一勇想找人過來幫忙,把蕭玉媛抬回房間裡去,接過一回頭,看到就是這麼一群傢伙,在抱著大餅在啃,不由的皺眉:「你們在幹什麼?」
「隊正,你不想吃她嗎?」史大俊嚼著大餅問道。
「吃誰?」劉一勇皺眉。
「蕭玉媛。」史大俊指了指金少爺扶住的蕭家大娘子。
「胡說什麼?我又沒瘋,怎麼會想吃人!」劉一勇罵道。
但是他罵完了卻身體一僵,猛地回過頭來,盯著蕭玉媛看了看,然後便趕緊轉身,也掏了兩塊餅子出來,一塊塞進嘴裡,一塊放到金少爺的面前。
「隊正!我不吃!」
金若雪這會兒臉上漲的通紅,額頭青筋暴起,還冒出了細細的汗珠,他搖頭躲開了劉一勇送過來的餅子,說道,「我得把這姑娘放地上!」
「若雪,你這是怎麼了?」劉一勇被他這樣子嚇了一跳,趕緊道,「你將她放下便是。」
這會兒天氣還不是很冷,放在地上片刻也凍不著。
倒是金少爺的狀態,很不對勁。
金少爺聞言,立刻彎腰將蕭玉媛放在了地上,然後快步就往角落裡去。
「他怎麼了?」
「不知道。」陳玄帆搖頭,幾步追了過去,「若雪!怎麼了?是不是那女人身上有毒?你中毒了?」
「不是!」金少爺聲音冷硬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是什麼?」陳玄帆著急道,中毒了得趕緊醫治,你往井邊上跑什麼?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你怎麼沒有感覺嗎?」金少爺氣急的吼道。
「感覺,什麼感覺?」陳玄帆有些懵了。
然後就見金少爺彎腰從深井裡打了一桶涼水出來,接著把桶舉起來,舉過頭頂,澆了下來。
好傢夥,這是有潔癖呀?
抱人家姑娘一下就要洗澡?
不過洗澡怎麼用的是冷……
嗯?
嗯?
冷水!
陳玄帆下意識的就要往金少爺下半身看,迎接他眼神的是金少爺踢出來的一隻腳。
腳上揚起一片水花。
「陳玄帆!你他娘看老子哪呢!」
「我哪都沒看。」
陳玄帆躲過了水珠也躲過了腳,默默抱著餅子轉身往回走。
他這下恍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走回來之後,從儲物袋裡掏出來一床棉被,把蕭玉媛從頭到尾蓋了起來。
「伙長,你這是幹什麼?她還沒死呢。」史大俊忍不住道。
好好的姑娘還活著,怎麼能給人家把臉也蓋上了。
「哼,我要是不蓋上,咱們等會兒就得去洗冷水澡。」
陳玄帆哼笑了一聲,然後三兩口把大餅吃完了,拍了拍手,看向劉一勇,「隊正,我們得搜一下這蕭宅了。」
「怎麼回事?」劉一勇問道。
「蕭玉媛身上應該是有一種厲害的媚術,只要是男人都無法抵擋的住,情不自禁的會對她動慾念。」
陳玄帆道,「她剛才在和金少爺說話,外面的幾個兄弟都沒有反應,說明她清醒的時候,能控制這種媚術。」
可是當她睡著了,媚術就失控了。
所以剛才十分的兇險,這院子裡的軍卒可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
但是不幸中的萬幸,他們還都是一幫真正沒接觸過女人的男人。
甚至有些兄弟對男女之事根本就一無所知。
而且從進入獵妖軍相州營道現在,拼命的修煉和吃吃吃,占據了他們所有的心神和精力。
幾乎很少機會能提及女子,提到了也最多說兩句想要娶個什麼樣的媳婦。
食色性也,食還在色之前。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別說這幫傢伙了,就是陳玄帆自己,在聽到史大俊說想吃了蕭玉媛的時候,都沒他娘想到別的地方去。
也沒想到對一個女人起心思,還有一種『吃』法!
還有,嘴除了能啃大餅子之外,還能啃別的呢!
可惜,他被史大俊一個吃字帶偏了,身為一個好伙長,他已經養成了本能。聽到兄弟們說吃,就想到他們餓了,然後就習慣性地掏出了一塊大餅!
一塊他娘的大餅!
進!行!投!喂!
兄弟們也被陳伙長餵慣了,順著往下就只想到了啃大餅子。
而且因為早飯吃的早,現在又到了午飯的時間,中間還在路上走著來的,肚子也是真的餓了。
既然餓了,那還等什麼呢?
吃唄!
掏出餅子就是啃!
這餅子吃到嘴裡,越嚼越香,幾口下去就覺得肚子不餓了。
這麼一打岔,注意力分散到了餅子上,也沒人去再看蕭玉媛了。
竟然就這麼神奇的躲過去了!
這可能也和蕭玉媛身上的媚術,此時是失控狀態,而不是被主人操控施展出來有關。
雖然如此幸運的躲過去一場荒唐的災禍,陳玄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丟人吶!
太他娘丟人了!
這他奶奶的說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然後他一抬頭,看到霍山一臉的不可思議的表情,頓時又樂了。
哈哈,對呀!反正他不是一個人丟臉!
山爺也沒逃過去!
想到霍山剛才還那麼認真地思考過,餅子和蕭玉媛之間的聯繫,陳玄帆就要忍不住笑瘋了。
「玄帆,你敢看著我笑出來試試。」霍山對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我保證,不記仇。」
陳玄帆立刻用手把臉捂住了。
不能笑,不能笑。
得罪了山爺,以後就少了一個不收費的百度百科。
「咳咳!」
陳玄帆在這一瞬間把上輩子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把笑意給憋回去。
之所以不想這輩子的傷心事,那當然是沒有了!
這輩子和兄弟們在一起,只有高興和開心!
「咳咳!」
他乾咳了兩聲,看了看兄弟們有些面露恍然之色,有些還在懵懂,他不由的嘆了口氣,看來大唐的教育還是有些缺失的。
但是這方面他就不科普了,等有機會再說吧。
現在還是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隊正,隊正?」
「啊?」
「隊正,要不你也去洗個冷水澡吧?」
陳玄帆見劉一勇捏著餅子臉色通紅,喊了幾聲才應,不由說道。
這時候金少爺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從井邊走了過來,聞言冷哼了一聲。
「嘖。」陳玄帆瞥了一眼他,舔了舔後槽牙。
心道,這誰能想到,他們之中唯一反應過來,有反應的竟然是金若雪。
這他娘上哪說理去?
「咳咳!不用。」劉一勇擺手拒絕道。
「兄弟們,你們要不要去……」陳玄帆回頭。
然後就聽到一連串的咳嗽。
「咳咳!不用不用!」
「咳咳!用不著!」
「咳咳!」
「……」
好傢夥,不知道還以為他們都被蕭玉仙給傳染了呢。
嗯?
蕭玉仙!
陳玄帆環顧四周,臉色一變:「屋裡誰在看著蕭玉仙?」
「沒人看……該死!」劉一勇也反應了過來,立刻拔腿往蕭玉仙所在的房間跑去。
陳玄帆緊隨其後,他沒走房門,而是直接踹開了窗戶,跳了進去。
「人還在!」
雙目緊閉的蕭玉仙,還躺在床榻上,而且看樣子從他們出去之後,沒有動過地方。
而且也還活著,不過就快死了。
像之前一樣,神魂在渙散的邊緣。
「隊正,現在怎麼辦?找大夫來救人?」出現問道。
「人是要救,不過他這樣,普通的大夫估計是看不了了,得找精通醫術的煉藥師來。」
劉一勇說著從儲物袋裡,取出了獵妖軍的傳信靈符,灌入氣血點燃,化為一隻火鶴,飛向了天空。
瞬間消失在了眼前。
「好了,我們現在……」劉一勇想說,我們現在只要讓兄弟們守在這裡,等揚州駐守的獵妖軍過來,陳玄帆卻打斷他道:「隊正,我們不趁機搜一搜這蕭宅嗎?」
「不,等人來了一起搜。」劉一勇搖頭道。
這事情有些不對,蕭家兄妹突然成了瀕死之人,若是現在搜了,卻沒搜出什麼,人最後還死了,那就數不清了。
而且,他擔心是有人對這兩人下了手,如果貿然搜查的話,會將那人給驚動了。
能在他們的矚目之下,讓蕭玉仙和蕭玉媛同時昏迷,這人的手段古怪至極。
也許是之前便有鉗制的術法,被施展到了這兩人身上,此時直接催發起效,讓他們到了垂死的邊緣。
可就算是這樣,能施展這樣詭異術法的修士,也是可怕且極其的難對付。
所以劉一勇決定,還是等揚州的援兵來了,一起動手更好。
如今將蕭玉仙和蕭玉媛看住,總能從他們身上查出來些蛛絲馬跡。
「蕭宅就在這裡,又跑不了,什麼時候都可以搜。」
「援兵很快就會到了,對方選擇了滅口,就沒有理由再逗留在這裡,證據肯定還在。」
何況,若是他們是兇手,那將他們抓住,甲字隊該做的就做完了,再接著往下追查,就需要更高修為的人出手了。
陳玄帆想了想,覺得也行。
反正他的四個幫手已經去搜了。
等揚州獵妖軍來了,和他們一起再搜一遍,這樣蛋黃貓小花它們就算找到了好東西,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們相州丙字營甲字隊的身上。
那太好了。
不知道它們四個有沒有找到什麼好東西。
陳玄帆心裡痒痒,卻還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蕭玉仙的房間裡轉起了圈圈。
直到劉一勇罵他,讓他停下來。
然後,揚州的獵妖軍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