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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先把柳樹皮和雞冠血泡澡安排上

2024-06-06 07:44:37 作者: 泗水湯湯

  丙字營甲字隊的軍卒們回到營房,要乾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打掃營房衛生。

  主要是把跑進營房來的小動物抓起來,更小的小動物打死清理走,然後把能吃的給陳伙長送去,不能吃的也給陳伙長送去。

  冬天野外天寒地凍,營房裡暖和。甲字隊的營房又在最外面,不少動物都在裡面安了家。

  所以回營這天,伙房門外格外熱鬧,人來人往。

  「陳伙長,這兔子放哪啊?」有軍卒拎著兩隻灰兔子耳朵大聲的喊道。

  「給朱光他們。」在伙房裡頭,陳玄帆整理著自己的儲物袋的,聞言頭也不抬的回道。

  「哦,行!伙長,晚上能吃兔肉不?」得到了回答的軍卒還不肯走,仍然伸著脖子接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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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

  「好嘞!」

  這個剛走,緊接著又來一個。

  問:「伙長!刺蝟!」

  「給熊正正。」

  「伙長,狐狸呢!」

  「給熊正正。」

  「伙長,老鼠要不?」

  「滾!」

  「……」

  營房裡最多的就是老鼠、野兔和雜毛狐狸,這兩種前者是太傻後者是太聰明。

  兔子是野外數量最多,也是最容易被狩獵的獵物,若不是特別能生,估計早就被吃光了。

  這種傻大膽,在營房裡轉一圈能活著回去,下回肯定再來,有一隻來就能帶來一群。

  狐狸正相反,總覺得自己聰明,會躲著人走,卻又覺得人抓不著它。未必不知道這是有人住的地方,可就是覺得能在主人回來之前跑掉。

  全給軍卒們加餐了。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劉一勇也把這次的收穫清點了出來,接著就是把能用的能吃的留下,剩下拿去錢糧官那裡換成銀錢或者其他軍卒們用得上的東西。

  他把這項任務交給了陳玄帆。

  「為什麼要我去?」陳玄帆不解的問道。

  他剛把自己的儲物袋整理好,也翻出來一些要拿去換錢的,還沒打包好劉一勇就來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我和錢糧官關係不錯?

  這肯定是錯覺。

  之前軍糧的事,他無意中還坑了錢糧官一把,別說關係不錯了,一般都算不上。

  「你去合適,別忘了討價還價。」劉一勇卻思慮的很周全,說道,「我大小是甲字隊的隊正,拿東西和他去換,畢竟有些話不好說。」

  換句話說,都是軍隊官面上的人,他官職還比錢糧官的小。

  拿甲字隊的繳獲去兌換東西,對方要壓價,他都不好還嘴。

  說的重了得罪人,說的輕了肯定吃虧。

  而且獵妖軍是一營一個錢糧官,最少三年一任。

  以後的糧食和軍需可都得從對方手上過一道。是,他是不敢不給,可他能拖呀,能以次充好,能用的手段多了去了。

  千萬別懷疑一個小心眼的文官,吃拿卡要的本事。

  只要不是太過分,你鬧都沒有藉口鬧,這委屈就得自己吞下去。除非你自己夠硬,或者頂頭的老大對你格外偏愛,肯為這點小事幫你出頭。

  丙字營還是新卒,雖然劉一勇能肯定,辛朔絕對向著他,但並不想因此去勞煩對方。

  所以想要陳玄帆去和錢糧官打這個交道。

  就算得罪了對方也不怕,到時候自己再出面,還能緩和回來。

  有個抽身退步的小餘地,互相之間也有台階。

  「行,交給我吧。」陳玄帆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也就答應了。反正以後領糧食菜蔬也免不了要和對方打交道。

  「你們也算熟人,可以讓他點好處。」劉一勇又囑咐道。

  「有你這話,我心裡就有數了。」陳玄帆笑道。

  不就是送禮嗎?

  雖然咱沒送過,可咱聽說過,應該沒多難。

  他們兩個說話的工夫,一個淡黃色的身影,從陳玄帆身後跑了出去,速度一點不慢,讓劉一勇都覺得眼前一花。

  「什麼玩意?黃鼠狼啊?」

  陳玄帆不樂意了:「隊正,你這眼神不行,那明明是我狗兄弟阿黃。」

  「我眼神不行?我這雙眼睛銳利如鷹!」劉一勇心道,那還不是因為你養的狗子又丑又瘦又小的,我才會覺得像黃鼠狼。

  然後為了證明自己眼神好,他還拿出了證據,指著陳玄帆身邊的小桌子道:「剛才你這放在這的一顆白色蛋,就被它給叼走了,不信你追出去看看,看看我有沒有看錯。」

  陳玄帆一低頭,果然他之前擱在桌上的那顆蛇蛋不見了。

  就是蛋黃從楊柳鎮的柳家的大柳樹底下的坑裡,叼出來的那顆。

  狗崽子又給叼走了。

  之前陳玄帆把儲物袋裡的東西都取出來的時候,阿黃就在他腳底下轉悠來轉悠去的。他還納悶呢,這外面天氣晴好,狗崽子不出去瘋跑著玩,在這伙房裡待著幹什麼。

  原來是為了這顆蛋。

  專門挑劉一勇進來和他說話的時候,把蛇蛋給叼走,這是擔心自己不讓它拿?

  還會找時機,夠聰明的。

  果然是自己養的狗,就是不同凡響。

  「你不追出去看看?」劉一勇見他不動地方問道。

  「不追了,」陳玄帆擺手道,「那是顆蛇蛋,都快孵化了,交上去也是麻煩。阿黃喜歡就讓它叼走吧,興許是想找個地方把蛋吃了。」

  「隨你吧。」劉一勇也不想多管,反正有這麼一顆蛋,證明他沒看錯,眼神確實好就成。把儲物袋給了陳玄帆,他轉身走了。

  劉一勇剛走,雷山又來了。

  找陳玄帆要那副蛇骨。

  「哪副蛇骨?」陳玄帆一愣,這蛇骨可有不少。

  「……楊柳鎮蛇妖的那副,得作為證物和文書一起呈上。」聽陳玄帆這麼問,霍山忍不住挑眉,「你該不會不記得是哪副了吧?」

  「呵呵,怎麼可能呢?」陳玄帆有些心虛的呵呵兩聲,然後在儲物袋裡一番尋找。

  終於找到了一副看著最像的,取了出來放到霍山面前。

  霍山眉頭微皺的左右看了看,沒有立刻裝入儲物袋。

  「你不會是認不出來吧?」陳玄帆不等他張嘴,先發制人。

  「我?我當然認得。」霍山一笑,「只是確認一下罷了。」說完將蛇骨裝入了儲物袋中。

  「走了。」

  「慢走不送。」

  陳玄帆鬆了口氣,好險。

  幸好他記得蛇妖的肋骨對數,不然還真不好辦。

  這也得感謝將軍山下墓室里,蟒蛇都沒有幾條。

  不然記得對數也沒用,得記得粗細大小尺碼才行。

  多半天之後,軍卒們恢復到之前那枯燥有序的操練當中,陳玄帆則帶著要換成錢財的物資,到了錢糧官的公廨房。

  錢糧官一見到他,就樂了,開口道:「喲,陳伙長,又來領糧食?」

  「我們有糧食領了?」陳玄帆喜道,「多少?今年的不是說都領完了嗎?」

  「……你還知道都領完了?知道你還問!」錢糧官沒好氣的回道。他就是調侃一聲,沒想到陳玄帆還當真了。

  這人也忒實在了些!

  「要糧食,拿錢來。」錢糧官伸出一隻手道,「我這就給你們去相州買。這次出去,銀錢總是不缺了吧?」

  「你這話說的,誰還能不缺錢呢?」陳玄帆一笑,從儲物袋裡摸出來一個東西,將東西上的麻繩掛在了錢糧官伸出手的手指上。

  不過不是錢袋子。

  是兩條加起來十二三斤重的鹹魚。

  好傢夥,差點把錢糧官帶的趴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錢糧官趕緊腕子一翻,將手心朝上,改為了手心朝下,拎住了這兩條翻著死魚眼的胖頭魚。

  「鹹魚啊。」陳玄帆眨了眨眼睛,真誠的說道,「糧官可是沒吃鹹魚?那一定要嘗一嘗。雖然這兩條魚醃製的時日尚短,但已經頗有滋味了。而且是純野生的大魚,抓它們的那條水塘可是出過魚妖的,說不定身上也有一絲不尋常的血脈。」

  「……你,這是在,送禮於本官?」面對死魚極具嘲諷的白眼珠,錢糧官都有些不確定了。

  「正是。」陳玄帆說著,還解釋道,「我這可不是賄賂,兩條魚能叫賄賂嗎?這就是禮尚往來。」

  「本官知道。」錢糧官乾巴巴的道。

  也沒有人會用兩條鹹魚賄賂官員。

  「那,糧官就且收下。」陳玄帆不容他拒絕的道,「這也是我們丙字營甲字隊的一番心意。」

  錢糧官:「……你們的心意,還真是,情意重。」

  「那是當然。」陳玄帆假裝沒聽出來他言外之意,嘻嘻笑道,「我這一直惦記著呢,總覺得是我對獵妖軍的常例知道的不多,在領軍糧之事上有些對不住錢糧官,連累了老兄你,就一直想著彌補一二。只是我也是窮苦出身,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這回出營見著這魚,我就想著,一定得給老兄你帶兩條回來。」

  「這……哎,你也算是有心了。」錢糧官聽著他這話,再看看手裡的鹹魚,略一沉吟,微微一笑道,「也罷,這魚我收下了。來人,將魚拿下去,交給後廚。」

  「是。」公廨房一側的小房間內,走出來一個文書,將錢糧官手中的鹹魚雙手接了,退了出去。

  「行了,禮物我也收下了。說吧,你這次來,所為何事?」錢糧官一抖袍袖,重新坐下,面朝陳玄帆笑道,「領糧食就別提了,新糧還沒到,想要只能去相州買。」

  「不敢讓老兄為難,這一個裡面是賣糧的銀錢。」陳玄帆將腰間的一個儲物袋解下來,放在了桌上。他將自己的那一份也裝在了裡面。

  也都是柳木,柳樹根,蛇骨之類的東西,乾脆交公了。

  當然,最值錢的柳樹芯他自己留下了。

  錢糧官看了一眼儲物袋,「這裡面裝的不光是銀錢吧?」

  「何止不光是銀錢,這裡面壓根就沒有銀錢。」陳玄帆笑道。

  錢糧官眼睛一眯,短須抖動,看著陳玄帆不說話。

  陳玄帆也看著他。

  俊臉上帶著和煦如春風的微笑。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些都是這次的繳獲,還得我給你們折算成錢糧。」錢糧官的頭忍不住的上下點了點,說道,「我猜可對?」

  「簡直就對極了。」陳玄帆拱手施禮,說道,「要是能多買些錢,就更好了。在下就先謝過糧官了!」

  「……呵,還真夠不客氣的。你那兩條鹹魚吃到嘴裡還真不容易。」錢糧官氣笑了,擺手道,「行,我應了。可還有事?」

  「沒了,玄帆這就告辭。」陳玄帆見他答應了,自覺事情辦妥了,當即抱拳躬身施禮告辭。走到門口腳時,腳下一頓,回頭看向錢糧官。

  「嗯?還有何事?」

  「沒事,就是多嘴問一句,糧官可知,蟒龍骨這東西,煮過之後用來煉器會不會有影響?」

  他是想到錢糧官走的是練氣士的修行路子,聽說家族中也煉器煉丹,於是問道。

  「這個,倒是不影響。」錢糧官眉頭微皺,「你問這作甚?」

  「沒事,就是問問。」

  「……」

  陳玄帆離開,公廨房內安靜下來。

  「來人。」錢糧官喊道。

  「上官有何吩咐?」耳房中將鹹魚接過去的文書再次走了出來。

  「把這儲物袋拿去,找相熟的商鋪兌換成錢糧。」錢糧官拿眼睛瞥了眼桌上陳玄帆放下的儲物袋說道。

  「上官,可要……?」文書面露詢問之色。

  「不,」錢糧官搖頭,「一如舊例,不多取,不少取。」

  「上官?」文書有些不解。

  方才陳玄帆的言行他都看在眼裡,加上之前軍糧的事,讓他們上官好一番為難。所以他們完全可以拿捏一下丙字營甲字隊。

  就是上面知道了也不會管。

  怎麼上官卻像是沒有此意?

  「按我說的做,下去吧。」錢糧官搖搖頭,擺手說道。

  一個小書吏能懂什麼?丙字營新立,現在拿捏又能占到多少便宜?平白的得罪人,還不如交好於他們。

  他這雙眼睛是不大會看人,可都尉會看。

  還有蟒龍骨,陳玄帆臨走還用個荒唐的問題,提到了都尉額外賞的蟒龍骨,就是在告訴他,連都尉都看好他們。

  而且甲字隊能提前出營,是因為他們實力到了,只是欠缺經驗。這就說明,他們至少比其他兩隊快了一步。

  未來出營次數多了,物資換錢糧的次數有的是,想要好處,更是大把的機會。

  ……

  如果陳玄帆知道錢糧官所想,肯定會告訴他,親,你想多了。

  陳伙長之所以問出那個問題,是因為他真的打算,把蟒龍肋骨先煮一遍湯。

  不過在這之前,先把柳樹皮和雞冠血泡澡安排上。

  甲字隊的崽兒們的實力還是差了點,幹個黑僵都得需要他親自上,還那麼兇險。

  這怎麼行?

  危險不說,大便宜還讓別人占了。

  要是他們能把蟒龍冢都吃下來,那……

  那就是做白日夢了。

  不過,是得讓他們快點提升實力,這樣以後出營接活也有保障。

  過兩個多月春耕,可就得正式出去駐紮了。

  再讓我出頭?沒門!

  老子是伙夫好不好?

  出風頭那不是我的戲份。

  陳玄帆咬牙,娘的,都趕緊給老子支棱起來,一個都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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