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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洗浴台上,女人睡衣

2024-06-06 06:53:42 作者: 年如畫

  其實不只是邵文宇這樣想,大家都這樣想的。

  敵暗我明。

  白勝民不可能不為他的兒子報仇。

  並且,他認定誰是兇手,就會瘋狂報復。

  傅斯年沒說話,只是捏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阿宇,你回去吧。」

  默了幾秒,他開口,不想讓邵文宇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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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文宇蹙眉,「我來都來了,回什麼回。」

  他現在回去,嫿嫿又該擔心傅斯年了。

  傅斯年勾唇笑道,「你就告訴嫿嫿,我已經到機場了,我有阿戰這個近身保鏢,你什麼也不用擔心。」

  陸戰,「……」

  老子什麼時候成你近身保鏢了。

  在傅斯年的眼神示意下,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斯年說得對,你回去吧,白勝民瘋成這樣,家裡也得比平時要加強安保才行。」

  「不錯。」

  傅斯年接過話道,「兮鳳一個人在帝都我不放心,得麻煩你。」

  邵文宇,「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現在我們都被白勝民視為眼中釘。唯一能做的就是早點收集好他的罪證,只有這樣,才能風平浪靜。」

  幾個人又商量了一通,然後分工明確。

  傅斯年讓邵文宇把重心放在保護家人上面,而他現在只有自己,傅兮鳳都在邵家,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他可以全心地對付白勝民。

  最後,邵文宇被傅斯年說服,沒有送他去機場,帶著人回了邵家。

  傅兮鳳陪著兩個小寶貝在樓上玩樂高,邵母在房間裡做面膜,一樓客廳里,就江姝嫿一個人窩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胡亂調台。

  聽見聲音,她立馬回頭朝玄關處看。

  見是邵文宇,江姝嫿眼底閃過詫異,「表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邵文宇朝沙發走去,笑著問,「你特意在這兒等我?」

  江姝嫿眨了眨眼,「不是啊,我在看電視。」

  邵文宇挑了挑眉,在她旁邊坐下,說,「斯年有陸戰和陸超等人送去機場,我就先回來了。」

  「哦。」

  頓了下,江姝嫿輕輕應了一聲。

  邵文宇看著她,「嫿嫿,你不用擔心他。」

  「他有保鏢,我沒什麼好擔心的。」

  江姝嫿又扯出一個笑。

  邵文宇知道她口是心非,溫和道,「一會兒你給斯年發條消息,問他到了沒有吧。」

  「……」

  江姝嫿還在調台,邵文宇奪了她手裡的遙控器。

  說,「他今天中午救了你,我們是欠了他人情。但他妹妹要在我們家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她的安全我都要負責,這樣一算下來,也兩清了。」

  「嫿嫿,你心裡不要再有他為了你受傷之類的想法,知道嗎?」

  「嗯。」

  江姝嫿敷衍地點頭。

  邵文宇又說,「你告訴傅兮鳳一聲,讓她最近不要自己出門。」

  「好了,我先去書房處理點事,你別看太晚,早點睡覺。」

  邵文宇說完就上了樓。

  江姝嫿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

  手裡的遙控器不再亂調台了,停在了一個戀綜節目上。

  她無聊地看了一會兒男女嘉賓的互動,手機響起消息聲,她便條件反射的拿起來查看。

  是於萌萌發來的:[嫿嫿,你沒事吧,傅斯年傷得重嗎?我下午一直沒看手機,就剛剛才看見新聞。]

  於萌萌還陪著於心在醫院住院。

  到了晚上,才看見中午178發生的槍擊事件。

  看完就立即給江姝嫿發來消息。

  江姝嫿回復她說沒事,傅斯年是手臂受傷,沒有生命危險。

  於萌萌稍稍放了點心,又打電話過來,「嫿嫿,剛剛我在病房裡給你發的消息,心心睡了,我這會兒出了病房,在走廊上給你打個電話。」

  「你照顧好心心,我沒事。」

  江姝嫿把電視聲音調小,靠在沙發上跟於萌萌通話。

  於萌萌叮囑她,「你最近就別出門了,也別讓玖玖和柒柒出門。等找到兇手再出來。」

  實在太嚇人了。

  昨天今天,一連兩天都這樣。

  就算沒受傷,也得嚇得心臟病來。

  「嗯,最近都不出門。」

  「於心怎麼樣了,我本來想著下午去看她的,現在又去不了了。」

  「心心的情況穩定,這兩天沒燒了,再過兩天就能回家,你不用來。」

  「我肯定不去。」

  江姝嫿半開玩笑地說,「就算我自己不怕死,也不能連累你。」

  「呸呸呸,說什麼呢。」

  於萌萌故作嚴肅地道,「不許胡說八道,什麼死不死的,你就記住最近沒事不要出門。」

  江姝嫿和於萌萌聊了十來分鐘。

  結束通話後,她先看了一遍新聞熱帖。

  末了給傅斯年發去一條消息,[到機場了嗎?]

  過了十幾分鐘,傅斯年才回復。

  [上飛機了,你早點休息,晚安。]

  收到回復,江姝嫿終於放了心。

  但她不知道的是,傅斯年去機場的路上,也遭到了襲擊。

  這次不是槍擊。

  又因為現下是冬季,深夜車輛相對稀少,並沒有傳開。

  更沒有被傳到網上。

  機艙時,陸超問傅斯年的傷口需不需要重要包紮。

  傅斯年搖頭說不用,「你回去吧。」

  陸超不太放心,「爺,我留幾個人跟你回宜城。」

  「不必,周木會到機場接我們。」

  傅斯年叮囑陸超,「這些天你們會比較辛苦,讓大家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爺。」

  陸超承諾,「我一定儘早收集好白勝民的罪證。」

  陸超帶著保鏢下了飛機,並沒有立即離開。

  而是看著傅斯年所坐的私人飛機衝上雲霄,他和兄弟們才回去。

  宜城。

  白詩詩一直在關注著網上的最新消息。

  不知從哪裡打聽到傅斯年今晚回宜城,她提前來到了嫿苑外的悄悄等候著。

  看見傅斯年的車從山下開上來,她立即跑出來攔在車前。

  車內,陸戰挑眉看著傅斯年,「你的愛慕者。」

  傅斯年面無表情地吩咐周木,「下去處理。」

  「是,爺。」

  周木打開車門,白詩詩立即跑到車窗前,隔著玻璃往裡看,還喊著,「斯年,我聽說你受傷了,我很擔心,你傷得嚴重嗎?」

  「你有病啊,大半夜跑這兒來噁心我家爺。」

  周木一把攥過白詩詩,白詩詩奮力掙扎,對傅斯年喊,「斯年,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你給我兩分鐘好不好,我知道要殺你的人是白勝民。」

  周木聽到這裡,有些猶豫了。

  白詩詩是白雨寧。

  五年前,她離開宜城後,就被白勝民安排出國。

  這幾年,她多多少少是知道白勝民一些事的。

  白詩詩滿心誠意,「斯年,我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什麼白詩詩,我是雨寧,白雨寧。我不會看著白勝民害你,我真的能幫你。」

  「周木,你告訴斯年,我知道很多白勝民的事,真的,那些事你們是查不到的,我還可以回去帝都幫你們拿到更多的白勝民的罪證。」

  「周木。」

  車內,傅斯年沉冷的聲音響起。

  周木臉色微變地看去,車窗玻璃並沒有降下,傅斯年道,「速度點。」

  白詩詩被周木拖走。

  車子駛進別墅。

  陸戰問傅斯年,「她都主動交代自己是白雨寧了,你真的不念一點舊情,不給她一次機會?」

  「……」

  回答他的,是傅斯年的冷眼。

  陸戰嘖嘖道,「斯年,你可真無情。」

  「你有情,你去找她。」

  下了車,傅斯年抬步就往客廳走。

  陸戰嗤了一聲,跟著他一起去客廳,嘴裡說著,「她喜歡的人又不是我,我去找她做什麼。說真的,白雨寧在白勝民身邊幾年,肯定知道他一些秘密,你確定不利用一下。」

  「不。」

  傅斯年很確定。

  他知道白詩詩要什麼。

  別說他不可能為了利用她答應她的要求,就是看見她,他都覺得噁心。

  陸戰了解傅斯年,知道他不可能出賣感情。

  若是可能,早在白雨寧還是他恩人的那些年,他就娶了她了。

  這個傢伙,固執得很。

  進了客廳,陸戰沒有再提白詩詩,而是問他的傷怎麼樣,「要不要喊醫生來家裡,給你輸液。」

  「不用。」

  他淡淡地說,「你想吃什麼,讓阿姨給你做。」

  「你呢?」

  陸戰是餓了。

  從帝都到機場的路上消耗了不少精力。

  餓得快。

  傅斯年沒食慾,精神也不太好,「我不吃了。」

  「你沒事吧?」

  陸戰不放心,「還是喊醫生來家裡給你看看。」

  「我自己都是醫生。」

  「醫者不自醫,你是醫生也沒用。」

  陸戰看著他難看的臉色,勾唇笑道,「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

  「什麼?」

  傅斯年眉峰微挑地看著陸戰。

  總覺得,他的笑容不懷好意。

  陸戰,「打電話喊醫生,或者打電話給你女人,你選一個。」

  「打給她做什麼?」

  傅斯年皺眉。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

  「當然是給你提神啊。」

  陸戰盯著她的傷,「你這樣子我看著不舒服,快點選。」

  他說著話已經掏出了手機,隨時準備撥出去電話。

  傅斯年翻了個白眼,「打給醫院。」

  陸戰調侃他,「你可真是好男人,怕吵到你女人睡覺?」

  「……」

  傅斯年不說話。

  陸戰打完電話,又讓阿姨煮了一碗麵吃完。

  等著醫生來給傅斯年輸上了液,他才沖傅斯年揮揮手,回家。

  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在下山的一拐彎柏油路上,白詩詩突然衝出來。

  陸戰差點沒剎住車將她給撞上西天。

  堪堪急剎住車的他青黑著臉,惱怒道,「白詩詩,你想找死滾遠點去,別髒了我的車。」

  「我有話跟你說。」

  白詩詩不怕死地攔在車頭前。

  陸戰不是傅斯年,他雖然也覺得白詩詩噁心,但她若有利用價值,他不在意聽她說。

  「上車。」

  他開了口,白詩詩坐上他的車。

  車子重新上路,陸戰開口,聲音冷漠,「快點說。」

  「斯年受傷嚴重嗎?」

  白詩詩一臉關切地問。

  不管傅斯年怎麼對她,她都見不得他受傷。

  當然,她更恨江姝嫿,要不是江姝嫿,傅斯年就不會去帝都,不會受傷。

  「手臂廢了。」

  陸戰冷笑,「你這下滿意了嗎?」

  「我愛他,我不會希望他受傷。」

  白詩詩又重複剛才在別墅門口說的話,「我說過,我是白雨寧,這世界上沒有人會比我更愛他。」

  陸戰不屑的冷嗤。

  「想要他命的人是你乾爹白勝民。」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

  白詩詩急於證明自己,「我知道白勝民做的那些壞事,我也有一部份他的罪證可以給你們。」

  「有什麼條件?」

  陸戰問。

  白詩詩,「我要留在斯年身邊。」

  「做夢。」

  陸戰急剎車,沉聲趕人,「下去。」

  白詩詩搖頭,「我不下車,你還沒問斯年,怎麼知道他就不會答應。」

  「你TM真是有病,他要答應剛才就不會不見你。」

  陸戰冷笑著拿起手機,後排座位上,白詩詩突然明白過來的臉色變白。

  如她所想的,陸戰錄下了剛才她說的話。

  「回去考慮一下該怎麼做,你要是不知好歹,我就把這錄音發給白勝民,看她會不會放過你。」

  白詩詩沒想到,陸戰會這麼卑鄙的來這一手。

  可是,後悔也晚了。

  以著白勝民的狠戾手段,要是讓他聽見這段錄音,不管她有沒有背叛,也不管她如何解釋,都沒用的。

  特別是白天意死了,白勝民正在仇恨中。

  她咬咬牙,打開車門下了車。

  車門一關,陸戰的車就開走了,留她自己半夜三更一個人在路上。

  白詩詩看看山下,再看看山上。

  上山比下山回家近些。

  那裡還有她深愛的男人。

  她選擇返回嫿苑。

  凌晨三點。

  白詩詩又回到了嫿苑。

  望著別墅里的燈光,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拍大門。

  對保鏢喊,「讓我進去,我要見斯年。」

  傅斯年還沒睡。

  消炎液還沒輸完,他歪在沙發上,一手扎著針,一手拿著手機在翻看江姝嫿的微博。

  江姝嫿微博上發的動態不多。

  幾個月一條的頻率,一年也就三兩條微博。

  沒一會兒,他就翻到了她第一條微博,然後又往回翻。

  看完兩遍後,她發的每條微博他都能記下內容了。

  心裡的情緒,卻起伏不定難以平靜。

  周木就是在這時進來客廳的。

  見他一臉氣憤的表情,傅斯年詫異地問,「怎麼了?」

  「爺,白詩詩又回來了,在大門口吵著要進來這裡過夜,還說我們要不讓她進來,她就死在門外,讓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們逼死了她。」

  「想死就讓她死。」

  傅斯年冷漠無情的話語出口,室內溫度瞬間降了一個度。

  周木恭敬地應了一聲。「是,爺。」

  便轉身出了客廳。

  沙發上,傅斯年的心情受影響,抬頭看了眼還剩一點的輸液瓶。

  低眸,毫不猶豫地拔掉了針頭。

  上樓回房,陸戰發來的一個音頻文件。

  他點開聽完,眸底儘是厭惡。

  陸戰又發來語音,「斯年,我把白詩詩丟在半山了,她可能會回去找你。」

  「已經在別墅外面了。」

  傅斯年沒好氣地道,「你怎麼不帶她下山去。」

  真是噁心。

  陸戰的聲音帶著笑,「我想了想,她是真的有利用價值的。要不你讓周木去處理,不用自己親自出面。」

  「不。」

  「之前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你。」

  陸戰回去又把白詩詩的語音聽了一遍。

  現在白勝民跟瘋狗似的,他們想要速戰速決,就得物盡其用。

  而白詩詩不僅知道白勝民的秘密,還能跟那個虎哥聯繫上……

  「什麼事?」

  傅斯年的聲音很冷。

  陸戰就又發過來一段錄音。

  聽完,傅斯年的眼底仿若凝結著一層冰,「我成全她。」

  退出和陸戰的聊天界面。

  傅斯年撥出周木的電話。

  周木接電話很快,「爺。」

  「白詩詩呢?」

  傅斯年沉聲問。

  周木,「爺,我讓人把她轟走了。」

  「去把她帶回來。」

  「爺,你要見她嗎?」

  周木驚訝不已。

  傅斯年「嗯」了一聲。

  周木立即應「好,我馬上就去把她帶回來。」

  十幾分鐘後。

  周木把白詩詩帶回了嫿苑。

  白詩詩很開心,覺得傅斯年終於肯留下她,那她就有機會了。

  果然,傅斯年還是對她念著舊情的,這說明,傅斯年不是沒有喜歡過她。

  只是一直被江姝嫿那個賤人迷惑了。

  周木推開一間狗屋給白詩詩,「今晚你這住這裡。」

  白詩詩不相信地看著他,「怎麼可能,你是不是搞錯了,斯年請我回來,肯定是願意……」

  「你哪來那麼多廢話。」

  周木惱怒地打斷她的話,「要住就住,不住就滾。」

  白詩詩臉色變了變,隱忍著應下,「我住。」

  等我和斯年重歸於好的時候,再收拾你。

  狗屋的環境其實並不差,只是沒大床。

  白詩詩在狗窩裡蜷睡了一夜。

  心裡想著傅斯年,她只睡了兩個多小時就醒了。

  一醒來,就要見傅斯年。

  奈何門外有兩名保鏢守著,她出都出不去。

  白詩詩要水喝,沒有,要吃的,也沒有。

  傅斯年讓人關了白詩詩三天,不給她水,不給她飯吃。

  三天後,傅斯年才讓周木把白詩詩帶進客廳。

  此時,白詩詩已經餓得只剩一口氣了。

  即便如此,看見傅斯年,她還眼睛發亮,激動地說,「斯年,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不管我,我就知道,你還是喜歡我的。」

  傅斯年忍著噁心,目光冰冷地落在她身上。

  「你知道白勝民很多秘密?」

  「是。」

  白詩詩定定地望著傅斯年,「我知道他很多秘密,知道他害死過許多人。」

  「……」

  「真的,我有證據。」

  白詩詩怕傅斯年不相信,急切地說,「我之前在帝都的時候,就弄了一部分證據。斯年,你相信我,我可以幫到你的。」

  「說說吧,什麼證據?」

  「這個。」

  白詩詩遲疑道,「我不能一下子都給你。」

  見傅斯年冷了臉,她又有些慌,「我可以先給你一部分。」

  「傅少,您讓做的飯做好了。」

  廚房的門在這時打開,阿姨端著一碗香噴噴熱氣騰騰的白米飯出來。

  白詩詩剛才還能忍受的飢餓,突然再也無法忍受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阿姨手裡的白米飯,好想吃。

  傅斯年對阿姨說,「先放這裡吧,把菜也端出來。」

  阿姨把白米飯放在茶几上,又進了廚房去端菜。

  白詩詩,「斯年。」

  「虎哥是誰?」

  傅斯年沒計較白詩詩噁心人的稱呼,突然轉移的話題令滿心都是飯菜的白詩詩完全沒聽懂。

  過了半晌,她的臉色一點點轉白。

  眼底一點點浮現出恐懼。

  「……」

  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傅斯年站起身,對周木說,「讓人把這些飯菜送去給狗吃。她要是不交代清楚,就把大狼餓三天,再把她與狗關在一起。」

  昨天晚上她睡的那間狗屋,沒有住狗。

  大狼是傅斯年養的最兇殘的一條狗。

  前段時間,江姝嫿帶著兩個小寶貝住進來之前,傅斯年就讓周木把狗都弄去了宜苑住。

  白詩詩嚇得跌坐在地上。

  她不敢相信傅斯年會這樣對她。

  「我……虎哥是人販子老大。」

  她伸手抓住端飯的保鏢褲管,問傅斯年,「斯年,我能不能先吃飯,再說。」

  傅斯年的手機響。

  看見來電,他眸底的冷意瞬間被一抹溫暖替代。

  沒再看一眼白詩詩,只對周木交代,她不說,就不給她吃的。

  便拿著手機上樓去接電話。

  是玖玖打來的電話,問傅斯年有沒有吃藥。

  玖玖稚嫩的小奶音滿是心疼,「爸爸,你一定要乖乖吃藥,乖乖輸水消炎知道嗎?不然我和姐姐會非常非常心疼的。」

  傅斯年心裡所有的陰霾和冰霜都被她的聲音化解,暖意一點點充斥心房。

  他的聲音不自覺的放溫柔,「我會好好吃藥的,玖玖和柒柒要聽媽媽的話,照顧好媽媽哦。」

  「放心吧,我們一定照顧好媽媽,爸爸,你什麼時候來帝都看我們呀。兮鳳阿姨都答應在這裡過春節了,你春節也來跟我們一起過吧。」

  「好,等爸爸忙完手裡的事情,就去陪你們和媽媽過春節。」

  「啊哈哈,爸爸真好,我決定提前給你轉正,讓你永遠當我們的爸爸了。不過,你要加油把媽媽追到手才行。」

  「好,爸爸會加油的。」

  「悄悄告訴你,我和姐姐會幫你看著媽媽,不讓別的叔叔接近媽媽。」

  「這兩天顧叔叔每天來,爸爸,我有點擔心,顧叔叔長得帥又有錢,還天天來家裡找媽媽,要是媽媽喜歡上他,你得多可憐啊。」

  「我和姐姐想著你追不到媽媽,就替你難過。不過你放心,我們會幫你的。」

  到第二天下午,傅斯年就知道了玖玖在電話里說的,幫他是什麼意思。

  陸戰來找他談事情的時候,周木拿著快遞進來客廳。

  「爺,你的快遞。」

  傅斯年一臉茫然,「我的什麼快遞?」

  周木,「好像是書。」

  陸戰來了興趣,挑眉問,「斯年,你買了什麼書?」

  「我沒買書。」

  傅斯年好看的眉峰微皺。

  他現在哪有空閒時間去買書。

  陸戰讓周木把快遞給他,三兩下就拆開了包裝。

  真的是書。

  還不是一本。

  看見書名,陸戰笑得前俯後仰,「斯年,你竟然買這種書看。」

  傅斯年掀了眼皮看過去,面上表情微變。

  《如何讓你愛的人愛上你:睡服她!》

  《把妹達人:教你三天追到女朋友!》

  周木兩隻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他也沒想到,他家爺買這種書看啊。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陸戰還沒笑停,手裡的書就被傅斯年搶了過去。

  他起身要去搶回來,「斯年,我看看,你現在怎麼這麼自卑了,追女人還要照書學。」

  「不是我買的。」

  傅斯年黑著臉,狠狠地瞪著陸戰。

  一副他再比比,他就要跟他動手的架勢。

  陸戰妥協,「好,不是你買的,是人家賣書的知道你現在需要,送給你的行了吧。」

  這絕對夠他笑話傅斯年一輩子。

  還睡服她。

  他可真行。

  「……」

  傅斯年解釋不清,乾脆不再解釋。

  拿起書飛快地翻了一遍,裡面都什麼亂七八糟,一看就是盜版印刷。

  不僅文字看著不爽,裡面的圖片,更是……

  手機上有消息傳來,是玖玖發來的:

  [爸爸,我給你買的書收到了嗎?你要好好看,照著裡面教的學哦。]

  傅斯年:

  ……

  他拿著書站起身,對陸戰說,「到了帝都,有事電話聯繫。」

  「你就這樣走了?」

  陸戰眼裡的笑意還沒散去。

  傅斯年沒理他,也沒回頭,逕自上了二樓。

  陸戰轉頭問周木,「是你幫他買的書?」

  周木直搖頭,「不是我。」

  他怎麼可能買這種書。

  陸戰笑,「我就說嘛,你這個老處男怎麼可能懂這些。」

  周木,「……」

  大家都沒女朋友,難道你不是老處男。

  陸戰不知道周木在心裡吐槽他,傅斯年上了樓,他也該趕去機場了。

  抓起茶几上的煙裝進口袋裡,說了句,「沒事你可以找斯年借書看看,早點談過女朋友。」

  便愉快地走了。

  周木抿抿唇,氣不過地開口,「陸局。」

  陸戰回頭,「還有事?」

  周木,「陸局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也沒談過戀愛,也是老處男了。你和我家爺關係好,要外借,他也會先借給你看的。」

  陸戰勾唇,「周木,你進步了。」

  「不過,我跟你不一樣。」

  他說完,便大步出了客廳。

  周木,「……」

  有什麼不一樣,難不成你跟哪個女人有過露水情緣。

  樓上。

  傅斯年問玖玖在哪兒買的書,讓她以後不要再買了。

  玖玖說她在網上買的,玩智力遊戲的時候,不小心彈出的GG,她看見名字,覺得適合他,就買了。

  傅斯年哭笑不得。

  這書名,哪一點適合他了。

  「以後不要亂點連結,知道嗎?」

  叮囑完玖玖,傅斯年還是覺得不放心。

  又對江姝嫿發出視頻邀請。

  小孩子亂點連結,萬一遇到了詐騙那些,可不是小事。

  等待江姝嫿接聽的時候,他又拿起那本《睡服她》翻了兩頁。

  翻開第三頁,江姝嫿接了視頻。

  五官精緻的臉蛋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傅斯年看著她心情頓時一片晴空。

  「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江姝嫿先開口,不知是不是電波的關係,傅斯年覺得她的聲音輕輕軟軟的,比之前的清冷多了一分溫柔。

  他嘴角不自覺地就彎了起來,「輸了兩天消炎水,現在不那麼疼了。」

  江姝嫿「哦」了一聲。

  傅斯年說,「玖玖和柒柒給我買了兩本書。」

  「啊?」

  江姝嫿詫異地睜大眼。

  「什麼書?」

  傅斯年拿起書,合上給她看封面的時候,他剛才翻開的那一頁不小心撞入江姝嫿的視線里。

  江姝嫿頓時變了臉色。

  「你確定是她們買的?」

  「嗯,她們不知道內容,只是覺得書名適合我。」

  傅斯年目光深深地看著江姝嫿,隔著屏幕,他的視線也令江姝嫿不自在。

  「……」

  她眉心蹙著,「我一會兒跟她們說說。」

  「其實,這書也不是完全沒有用。」

  傅斯年的嗓音摻進一絲啞。

  江姝嫿假裝聽不懂,「是嗎?」

  傅斯年低低地笑了一聲,說,「我還真不會追女孩子,剛翻了下,除了圖片有些太過大尺度之外,講的內容還是有些道理的。」

  「……」

  江姝嫿沒接話。

  她剛才看見的那張圖片,是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放在洗浴台上接吻的畫面。

  女人身上的睡衣被扒了一半……

  傅斯年說,「等你下次來宜城,可以看看。」

  「我不看。」

  江姝嫿的話脫口而出。

  傅斯年被逗笑,「行,那我自己看,正好養傷無聊。有一點不好的就是……」

  「什麼?」

  江姝嫿和他視頻容易大腦當機。

  總是被他帶著話題走。

  他說,「看完了會很難受,更加想你。」

  江姝嫿的臉驀地就紅了。

  他的話說得那麼直白,她裝都裝不了。

  「我挺後悔昨晚沒有喊你跟我一起回來的。」

  「你好好養傷。」

  江姝嫿受不住他這樣的撩撥。

  想結束視頻。

  傅斯年卻捨不得結束,想跟她這樣一直視頻著,他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心思。

  「你要不要來宜城?」

  「不去。」

  江姝嫿拒絕。

  傅斯年也不生氣,不失望,心情半點不被拒絕影響。

  他說,「兩個小寶貝想讓我當她們的爸爸,我也想。」

  「……」

  江姝嫿不接話。

  傅斯年說,「等忙完白勝民的事,我有話跟你說。」

  「一心不能二用。」

  江姝嫿淡淡地道,「聽說白勝民昨天晚上在路上又堵你了,你自己小心些。」

  她不希望他在這時候分心。

  「你在關心我?」

  傅斯年深眸里漾起笑。

  本就俊美的五官越發的勾人。

  江姝嫿不答反問,「我能問你一件事嗎?」

  傅斯年眉宇含笑,「什麼事,你問。」

  江姝嫿抿抿唇,問道,「白天意的死,跟你有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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