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說我媽是小三
2024-06-06 05:33:25
作者: 喵小爺
但蘇止榆卻沒有在合同上簽字,她想要的並不是什麼房產,唯一的要求就是想得到兒子的撫養權。
可她自從結婚後就被迫放棄了舞蹈生涯,再也沒有經濟來源,又如何有資格與祁家爭奪撫養權。
所以,年僅三歲的祁晝理所應當的被判給了祁家。
他們離婚的第二年,郭曼就從英國學成歸來,郭家為了政治聯姻,不計前嫌的將郭曼嫁給了祁言琛,以表示商業合作的誠意。
祁言琛對感情早抱有無所謂的態度,只要對自己生意上有助力,比什麼都重要。
恰巧郭家的獨女郭曼也是這樣的人。
郭曼是當時年輕一代出了名的女強人,初中以後就獨自離家去國外留學闖蕩,一直讀到博士畢業回國,思想特立獨行,原本就是個不婚主義者。
可郭家的現狀不可能接受她一輩子不結婚,她退而求其次,理性的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結婚對象。
豪騰集團繼承人祁言琛,不但是商業巨亨之子,還有現成的兒子,既不會給她情感上的壓力,祁家因為含著抱歉的態度,也不會強迫她必須生子,並且還能給予她事業上的幫助。
這對郭曼這種含有不婚不育理念的人來講,是最佳的人選。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只要夫妻雙方相處和諧,又能夠相互助力,達到互贏的最終目的,跟誰結婚又有什麼區別。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雷厲風行的籌備了盛大的婚宴。
商業上的聯姻很多時候就是這麼簡單,祁言琛和郭曼毫無感情積澱的基礎下開始,說是夫妻,倒不如說是盟友更為合適。
就連日常交流,也多是一些商業上的商討,關於情感方面的話題真是半分沒有。
郭曼自從結婚以後,對待祁晝同尋常的孩子沒有差別,她這種事業型的女人沒有精力研究如何照顧子女,但也對自己丈夫的兒子做到了不干涉、不苛待。
祁晝小時候並不懂這些,就覺得他親爸拋棄了他媽媽,娶了別的女人,對郭曼也帶著濃重的不友好。
但時間長了,他後知後覺的發現人家郭曼根本沒把他當回事兒,他跟他爸一年也見不到幾面,也沒什麼父子感情,就理所應當的也就沒再理會過了。
在祁晝年幼的時候,祁言琛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國外,郭曼也有自己的生活。
以至於他在上學期間一直都沒有監護人陪同,一個人住著空蕩蕩的大別墅,生活起居都是由保姆、阿姨和司機料理。
後來祁老爺子和岑氏將他接到了家裡照顧了一段時間,他同樣不習慣,有時會感覺自己就是個被推來推去的包袱,根本沒人願意接手。
後來他念小學一年級時,因為打架被叫了家長,當時祁言琛還在國外,對方兩三個孩子又都掛了彩,需要去醫院。
對方家長們不依不饒,老師沒辦法,只能通知家長,還是郭曼從公司趕過去替他出席。
將事情解決後,郭曼領著他出了學校,看著他稚嫩的小臉上那些青青紫紫傷,有幾處幾乎破了皮,看上去有點嚴重。
可能是女人特有的那絲母愛泛濫,郭曼拉開了後車門,「上車,先帶你去醫院上藥。」
「我不用。」小祁晝拒絕的很果斷。
「不用什麼?你可以跟我彆扭,但臉上傷口化了膿,留一輩子疤,可是有你後悔的。」
小祁晝想了想,還是順著她拉開後車門鑽進去,卻沒曾想后座已經坐了一個男生。
男生看著比他大幾歲,生得白白淨淨,坐姿端正,背脊挺的很直,手裡還握著一本書,正在安安靜靜的學習,不知道已經在車裡坐了多久。
聽到動靜,男生抬起頭來,詫異的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雖然同樣不認識,但很快友好的向他微笑。
小祁晝覺得莫名其妙,畢竟郭曼剛剛已經在了老師辦公室坐了一個小時,竟然車裡還有人等著。
不過,他對陌生人的存在和身份也不感興趣,只看了一眼,就冷漠的移開目光。
郭曼繞到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回頭對男生道,「小恆,車開起來就不要再看書了,對眼睛不好。」頓了頓,「對了,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你祁叔的兒子,祁晝。」
「啊,」男生立刻緊張起來,趕緊合上書,對他規規矩矩的點頭露出笑臉,「你好,我是郭允恆。」
小祁晝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
他心情不太好,煩躁的把書包從肩上摘下來,丟在一邊,視線冷漠的從他臉上掠過,目光瞥向窗外,理都沒理。
郭允恆表情尷尬的僵住。
郭曼在前面開車,也沒注意到兩個孩子的對話,直到車子開出一段路才嚴肅的道,「說真的,小晝,你有沒有意識到今天的錯誤?」
小祁晝沉默的撇開眼,根本沒理會這個話題,他從褲兜里掏出口香糖,腦袋仰在椅背上,有一搭無一搭的嚼著,「阿姨,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打架嗎?」
郭曼問,「說說為什麼?」
小祁晝很隨意的勾了一下唇角,「因為那倆傻缺說我媽是小三。」
他語調微微上揚,帶著點挑釁的看向後視鏡里郭曼的眼睛,聲音還有點稚嫩的奶音,「郭阿姨,你說他們是不是欠打?」
「……」
郭允恆震驚的看著坐在身邊的弟弟,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養母郭曼,上市公司CEO,濱城職場出了名的女強人,出身高貴,履歷漂亮,即便是那些小公司的高層和老總,也沒人敢對她不敬。
而這弟弟居然能對郭曼這種態度,還這麼囂張。
郭允恆突然更緊張了,他腦子裡急速運轉,想說點什麼緩和車內的氣氛。
可郭曼倒是沒太吃驚,也並沒有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只是極輕地揚了一下眉,一笑而過。
「小晝,我能問問你這種口氣說話都是跟誰學的嗎?你才多大,知不知道那些不乾淨的用詞從一個孩子嘴裡說出口有多難聽?」
她言語之中雖沒有過分指責,但作為豪門千金和公司領導人,氣場很足,不怒自威,說話的時候還是自帶一股威懾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