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拖後腿的小舅子
2024-06-06 05:33:24
作者: 喵小爺
兩人雖說是明面上的夫妻,卻並沒有同居,也做到了互不干涉,除了商業互助以外,每個月能有一次機會坐在同一桌吃個飯,都算是友好的往來。
可每次出席活動,兩人都能相攜表現的恩愛有加,是商圈裡出了名的模範夫妻。
祁晝確實已經太久沒來過紅螺湖了。
別墅區的外部景致和綠化是重新修建的,就連人工湖都做了大規模的擴建,還都是單行路。
祁晝繞著人工湖轉一大圈,險些迷路,本就不多的耐心消失貽盡。
好不容易把車開到了別墅門口,泊好車後,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
別墅外面的花園也做了升級,好在人臉識別系統還沒有更改。
祁晝刷臉進了門。
連門口負責打掃的阿姨都不認識他,怔愣愣的不敢上前,不知道來了什麼客人。
祁晝無所謂,鞋都沒換就走進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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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郭曼從樓上樓梯走下來,見到他愣了愣,然後大大方方笑著打招呼,「呦,小晝回來了?這可有日子不見了。」
祁晝嘴角扯了個不咸不淡的弧度,敷衍的『嗯』了一聲,「是挺久不見了。」
出國五年,好像都沒回來過。
祁言琛正坐在沙發上看經濟雜誌,抬起頭來,看到兒子這一身打扮,不太明顯的皺皺眉,「你這是從哪兒過來?怎麼穿成這樣?」
祁晝車鑰匙扔在玄關,連眼皮都懶得抬。
他在家洗完澡隨意穿了套舒服的衣服,深咖色休閒褲,寬鬆的黑色T恤,看著的確挺休閒。
「那我該穿成什麼樣?叫我回家吃個飯,我還必須西裝革履?再提前半天給您吹個造型?」
「你——」祁言琛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兒子噎,眉頭鎖得更深。
郭曼正邁下最後一節台階,打算去餐廳查看備餐情況,聞言插縫瞅了祁晝一眼,隨口道,「這不挺好的,我看著挺帥。老祁,你不了解你自己兒子,人家從小到大用你操心過什麼了。這回你打個電話能喊來人就不錯了,還指望人家盛裝出席?」
郭曼說話的時候都沒看祁言琛一眼,仿佛桌上的飯菜都比他有吸引力,可語氣明顯帶著點刺,嘲諷的意味很濃。
祁晝挑了下眉,慢悠悠的笑了一聲,「爸,聽見沒?郭阿姨都比你了解我啊。」
外界傳聞他和郭曼這個繼母關係惡劣,其實這種傳聞也並不準確。
倒不是說他們這種半路母子關係有多好,只是他同郭曼從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利益衝突的地方,除了明面上郭曼是他繼母之外,兩人幾乎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
祁言琛和蘇止榆在祁晝很小的時候就離了婚。
當年祁言琛是祁家大公子,也是未來的接班人,蘇芷瑜卻只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姑娘。
兩人可能相愛過,卻不被祁家所接受。
祁晝的爺爺奶奶,也就是祁振海和岑氏當年思想迂腐,對於大兒子祁言琛這個未來傳人的婚姻更是講究門當戶對,根本由不得他自己做主,早就定下了郭曼這個大兒媳婦兒。
而郭曼作為國內外投融界翹楚的郭家獨生女,一直被父親當做商業精英培養,在國外留學未歸。
年輕時的祁言琛對蘇止榆不是沒有感情,但對於他這種資本世家出身的大少爺來講,利益永遠比情感更重要。
就像當年,蘇止榆未婚先孕,祁言琛擔心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他人詬病,背著祁家老爺子同蘇止榆領了結婚證,這大概是他這輩子做過唯一叛逆的舉動。
因為這件事,祁老爺子震怒,根本沒辦法和郭家交代,氣得險些將這個長子逐出家門,岑氏倒是看在蘇止榆懷著祁家骨肉的份上勉強接受了她。
可因為家庭背景不同,蘇止榆又是以這種難堪的方式被接受,她在祁家地位並沒有好到哪裡去,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她誕下祁晝以後。
畢竟是祁老爺子第一個孫子,也是祁家的長子長孫,祁老爺子在見到孫子的那一刻,總算露出了笑臉,蘇止榆在祁家的地位這才有所攀升。
可這樣的關係還沒緩和多久,蘇止榆的弟弟蘇坤就因為姐姐嫁入豪門成為成為了豪門闊婦而到處吹噓,甚至吃喝嫖賭。
蘇止榆幾次警告弟弟,可蘇坤根本不以為意,他在常年的玩樂中染上毒-品,還在澳門欠下了一屁股賭債。
祁言琛當年剛剛接手子公司,不僅每天要經手很多公司的事務,還要提防著親弟弟祁言計的手段,每天心力交瘁,根本無心不及家裡的瑣碎事。
偏偏小舅子又頻頻惹出禍端,他幫蘇坤填了幾次窟窿,依舊無濟於事,耐心也已然耗盡。
他不僅嚴令在不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准許蘇坤在帳目中拿錢,也連帶著對妻子蘇止榆態度都冷了下來。
彼時,小祁晝不到兩歲,祁言琛已經重新購置了房產,每夜住在公司附近豪宅,不再與蘇芷瑜同居。
蘇止榆原本就因為身份的緣故,被名媛圈所看不起,祁言琛對她的冷落又仿佛火上澆油,惹得名媛圈內人士咒罵聲更甚。
說她就是小三狐狸精,插足了祁言琛和郭曼的感情。
在她最孤立無援的那段時日,正趕在祁言琛出國對接項目,一走就是大半年。
蘇止榆終於承受不住輿論的壓力,在祁言琛回國時提出了離婚。
此時,祁言琛早已經全身心的投入在競爭和商戰中。
弟弟祁言計也已經成家立業,弟妹也是名媛小姐,在商場上給了祁言計不少幫助。
反觀自己,除了一個拖後腿的小舅子,好像什麼都沒有。
作為一個從小就被商業世家培養的狼性商人,在正式踏入商場以後,年少輕狂時的那點情感衝擊和朦朧的愛意對祁言琛而言的已經微乎其微,淡到沒了邊兒。
祁言琛甚至突然有點理解老爺子的話。
如他們這種出身的婚姻,其實就是商業上的互幫互助,根本不能有太多情感的傾注,妻子的母族不能給自己任何助力,是絕對意義上的缺失。
祁言琛同蘇止榆離婚也算是雙方協議和平分手,他甚至給了蘇止榆幾處房產作為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