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身敗名裂
2024-06-06 05:32:49
作者: 喵小爺
「好妹妹,乖一點。今時不同往日,你以為現在任性,誰還會為你出頭?你爸不是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躲債了,你媽也就是個神經病,你以為我爸娶你媽是因為真愛?他就是想把你爸逼到瘋,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柴磊自從初中以後就步入社會,同她爸一樣沒怎麼上過學,語言表達能力一般,想說什麼不經大腦就直接說出來,著實刺耳。
程織歲閉了閉眼,平靜的道,「你鬆手。」
柴磊好像聽到什麼笑話,「鬆手讓你再跑?老子不松,你又能怎麼樣?」
程織歲閉了閉眼,絲毫不理會被他牢牢攥在手中的發,突然一個轉身,抬起膝蓋重重撞向他的要害。
另一隻手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單手握緊,對著他的肩膀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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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磊『嗷』的一聲慘叫,鮮血瞬間染紅了他大半臂膀。
常年打架的人,這點兒傷還不足以讓他躺下,只是沒想到被鑽了這種空子,不由咬牙爆了句粗口,「我操你大爺!」
他憤怒的幾步踱過來,狠狠鉗住程織歲的肩膀,掰開她的手指,奪過刀柄,雙眼殷紅如血,咬著牙,聲音都恨得發顫。
「你到挺有本事啊,妹妹,隨身帶著刀?玩的這麼痛快,這會就別怪老子不憐香惜玉了!」
程織歲背靠著牆壁,手指在他奪刀的時候已經被劃傷,她輕哂一聲,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柴磊,連你都說我什麼都沒有了,你覺得光腳的會怕穿鞋的!」
柴磊陰狠的冷笑,「我勸你待會兒再說這話!敢跟我對著幹,老子有的是法子讓你身敗名裂」!
他拽住她的頭髮用力撞在後牆上。
程織歲悶哼一聲,頭暈噁心的感覺翻天覆地的襲來,還沒得到緩解,粗糲的手掌就已經扒在她白色衣裙的肩帶上。
細細肩帶兒被柴磊暴力撐開,纖細的肩膀上大片肌膚暴露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柴磊眼眸中貪婪的目光閃過,埋頭對著她的脖子吻過來。
程織歲全身一陣寒惡,指甲摁進掌心,拼盡一身力氣撐開他,埋下頭狠狠咬死他的胳膊上,如一頭餓狼死死的不撒口,直到咬出血來。
「我操!」
柴磊疼得雙目噴火,已經失去了耐心,抽出手臂,對著她的臉一巴掌劈過來。
彼時的程織歲完全精疲力盡,甚至都已經做好同歸於盡的打算,僵硬的閉上雙眼。
算了。
可能她人生的所有美好都被自己年幼年少的時光揮霍一空,欠下的孽債,總歸是要還的。
明明就是破銅爛鐵的命,又有什麼資格做高貴的天鵝?
可能這才是她最終的宿命吧……
想像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柴磊甚至都沒有再次碰到她,就捂著腦袋,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一塊染血的磚頭也隨著柴磊的倒下落到地上,頃刻間被摔到四分五裂。
動手的人背著月光,身形高瘦似青竹一般挺拔,頭上戴著熟悉的黑色鴨舌帽,凌厲冷白的下頜角浸在月光中,眼神凜冽。
程織歲難以置信的盯住那張臉,目光顫了顫。
祁晝上前一步,揚起紅染的雙瞳,鴨舌帽下那張臉平靜到可怕。
他小心翼翼捧住她的臉,儘量將聲音壓得輕柔,「沒事?」
程織歲察覺到他冰涼微顫的指尖,趕忙搖搖頭。
她眼底還扶著一層淡淡的霧氣,濃密黝黑長髮毫無章發的披在胸前,就顯得巴掌大的臉頰更小了。
她穿著一襲白裙,因為肩帶被扯斷,衣衫略顯凌亂,就這樣狼狽的靠在間牆邊,連支撐自己的力氣都沒有,極力克制顫抖的消肩。
「你、怎麼來了?」
他不是應該還在學校,怎麼會來懷城?
祁晝薄唇緊抿,沒有回答,只用手掌壓住她的發頂,慢慢揉了揉她柔軟的髮絲,再開口時聲音猶如切冰碎玉,沒有一點溫度。
「你往後站站。」
程織歲抬眼,看到他雙眼已經布滿血絲,如同鬼魅一般猩紅,眼中濃烈的黑似乎透出血色瘋狂涌動。
認識這麼多年,她從未見過他的臉冷成這般,讓人不寒而慄,不同於任何一次的冰冷。
「別!」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程織歲瘋狂的搖搖頭,使勁兒攥住了他的胳膊,「你、你不要衝動!為了這種人渣不值得!!」
「我讓你往後站!」祁晝捏了捏她的手指,暗色的火焰在眼神涌動。
程織歲拼命的搖頭,一個個豆大飽滿淚珠不聽話的往下掉,隨著她搖頭的動作,甩到散開黑髮上,又貼在臉頰,好不狼狽。
可她恍然未覺,用最後的理智,緊緊的摟住他的後腰,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祁晝!不要!我求求你,就當沒看到好不好?咱們走,咱們回去!」
她敏感察覺到祁晝身上爆核的戾氣,直覺這次如果真打起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她不想他完美的人生因為她落下任何污點!
「當沒看到?」祁晝毫無溫度笑了,但她肩膀處沒有任何東西遮擋的衣服用力往上提了提,「怎麼當?」
話落,他目光暗下去,一點一點掰開她的手指,轉眼時瞥到她紅腫的雙眼,到底心軟了一下。
他略微調整呼吸,俯身吻了下程織歲紅腫的眼皮,下巴向道口燈光下點了點,「去那邊等我,乖。」
柴磊沒搞清楚狀況,捂著鮮血汩汩的頭,盯著這個不速之客,口中還在不斷的咒罵崩髒字。
祁晝從建築工地上拎了一根鋼管,在手裡墊了墊,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瞥著他,漆黑的眸底劍芒橫空大有金刃劈風之勢,手臂上蔓延而上的青筋顯而易見。
柴磊大抵被他挑釁的眼神激怒,眯了眯眼,握緊刀子從地上爬起來。
「兄弟,你他媽和這婊子什麼關係?犯不著為——」
話還沒說完,祁晝已經霍然掄起了胳膊,劺足勁兒的一鋼管砸到了他臉上。
柴磊痛得大叫一聲,半張臉肉眼可見的變的形,他吐了口帶血的吐沫,一顆牙齒都鬆了落在地上,瘋了一樣撲過來。
「我草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