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小媳婦

2024-06-08 09:01:56 作者: 柴托夫司機

  眾人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發生了何事,這其中也包括萇離,她完全沒料到李稷會有如此舉動,可這種情況下她也掙扎不得,但她還是小聲地抗議道:「十郎怎不把我敲暈了直接帶回去呢?」

  「你以為我不想?」李稷冷哼一聲道:「這不是正好遂了你的意,招呼都不用打,直接拍屁股走人。」

  此時李稷已經行至門口,與他最為親近的梁王深知他的秉性,人都已經走到門口,那也不必再說什麼挽留之語,於是他立刻高聲道:「恭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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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有人開了頭,自然就有人附和,在一片「恭送陛下」聲中,唯余李秩安坐於席間,面無表情地目送李稷離開。

  見到自己目的已達,萇離便在李稷懷中道:「既然十郎不高興,那我下來自己走。」

  李稷並沒有鬆手,但還是氣不打一處來。「我讓你自己想辦法,這就是你想的辦法?!

  「我不就是多飲了幾杯,十郎至於動這麼大的氣嘛。」萇離嘟囔道。

  「你是不是又皮癢了?」李稷面色不善。

  萇離知道此時示弱就是最好的辦法,「說好以後不嚇唬我的,十郎怎能說話不算數呢。」萇離越說越委屈。「給十郎把差事辦完,十郎還不讓我走,這分明是十郎在欺負人。」

  李稷果然就心軟了。「那你就給自己灌酒?!」

  「我跟十郎撒嬌了,可十郎根本就不理我。」

  「誰不理你了?!」

  萇離用一雙眼睛無聲痛訴著李稷的種種行徑。

  「我們這就回家。」李稷最終繳械投降。

  跟在後面的肅庸等人,見此情景紛紛忍不住抿嘴偷笑。

  登上馬車之後,萇離難得沒有立刻從李稷懷裡溜出來,而是仍然賴在他懷裡,抱著脖子撒嬌。「我又沒有喝醉,十郎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嗯,是沒醉。」李稷沒好氣地道:「就是你這臉快比塗的胭脂紅了。」

  「不可能。」萇離抬手撫上自己微微發熱的面龐。

  李稷趁機偷襲了懷中人的紅唇,一番攻城拔寨之後,才抬頭總結陳詞。「如此就比胭脂紅了。」

  「十郎若是不做皇帝,必是個紈絝。」雖然口中萬般嫌棄,但萇離還是拿出帕子為李稷擦乾淨沾上的唇脂。

  「知道你今日做了煽陰風,點鬼火的事情。你可是有膽子把一州刺史當眾斬了的人,今日怎麼點完火就跑?」李稷玩笑道。

  「十郎又不是不知道,此地我是不願再踏足的。就只為噁心人,我也犯不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萇離道:「既然如此,火點完了為何不跑?還是說齊王府上的吃食能比我自己府上的好?」

  李稷贊同道:「方才吃了幾口,也就那樣吧。」

  這時萇離打算從李稷身上下來,可惜李稷並沒有放手的意思。「難得你黏我一回,哪能這麼容易就放你走。」

  「可是我困了,今日的午覺都被十郎給攪了。」萇離道。

  「那趁著這個功夫,你趕緊睡。等咱們回去,你差不多也該醒了。」李稷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一下。

  「那十郎豈不是會無聊?」

  「欣賞海棠春睡還會無聊?」李稷一臉詫異。

  聽聞此言,萇離睜大雙眼將李稷上下打量一番後,才開口道:「十郎果然是被皇位給耽誤了。」

  「如今說這話可晚了。」李稷表示贊同。「不過話說回來,你可不會看上一個紈絝。」

  輕哼一聲後,萇離便要入睡。

  「睡吧。」李稷親吻了她的面龐。

  這時萇離想起一事,猛然睜眼嚇到了李稷,然而她想起的事情讓李稷很是無語。「阿渃經常買西市一家的胡餅,我要吃那個。」

  「知道了,一會兒打發人去給你買。」李稷語氣中透著無奈。

  「十郎知道是哪家嗎?」

  「我一個紈絝子弟會不知道長安城裡有什麼好吃的,你這不是罵人嘛。」

  萇離若有所思後點頭贊同。「有道理。」

  「胡餅對面的油茶味道也不錯,要喝嗎?」李稷含笑問道。

  「要。」

  「好,一併讓人去給你買。」

  「十郎真好。」

  「你可真好打發。」

  馬車剛剛入城,萇離就醒了,神智尚未恢復,她便下意識地一把抱住李稷。

  「可是做噩夢了?」李稷立刻安撫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萇離放鬆了下來,這才睜眼道:「沒有,就是想看看十郎還在不在?」

  李稷知道只要綰綰比自己醒得晚,那她醒來之後自己從來都不在她身邊,不知不覺間將她抱緊了幾分。「我在,我怎會不在,說好今日要陪你的。」

  萇離立馬翻身起來,回抱住李稷。「就知道十郎一言九鼎。」

  兩人同床共枕已經有些時日,所以李稷知道綰綰的一些小毛病。就比如她若是睡飽了,就比沒睡足的時候心情好上不少。

  「今日怎麼這般黏人?」李稷柔聲細語地問道。

  「才沒有,十郎別瞎說。」

  「你這張鴨子嘴,真是沒誰了。」李稷無奈吻上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張鴨子嘴。

  萇離回府後的第一件事是換下一身累贅,然後熱氣騰騰的胡餅和油茶就送到了她面前。李稷含笑遞上筷子。「為了讓你吃個痛快,我可是特意讓人把蓉娘支走了。」

  「十郎不就是想說我沒吃相嘛。」萇離接過筷子道。

  「你人前裝裝樣子也就罷了,在我面前就不必裝了。我還不知道你就是個土匪?」說罷,李稷溫柔看著萇離大飽口福。

  「十郎今日這般清閒?」見此情景,萇離很是詫異。

  「是誰早些時候說我從未陪過她來著?」之後李稷就得到了一個發自真心的甜美笑容,他也毫不吝嗇地回以溫柔一笑。「你今日的表現,采葛已經跟我說過了。」

  「如何?」

  「我的確不需要擔心你日後入宮被人欺辱。」

  如此言簡意賅引來萇離不滿。「就這?」

  李稷抬手颳了刮萇離的鼻子。「你辦事我幾時不放心了?」

  既然李稷主動聊起了此事,萇離便放正了神色道:「既然十郎都已經知道了,這幾位王妃的態度其實就是自家王爺的態度,十郎打算如何應對?」

  「還能如何應對?」李稷自嘲道:「能讓他們坐山觀虎鬥就不錯了,都是自家兄弟,我總不能把他們一個個都殺了。」

  萇離明白身為幼子的李稷承繼大統,他的其他兄長即便不會與齊王同流合污,可看著李稷被人擠下來,他們心裡能舒暢幾分。萇離從未像此刻這般堅定自己召回舊部的信念。

  「想來何晏應該快到駐地了,之前我贏回來的那面戰旗是時候派上用場了,十郎以為如何?」萇離道。

  「想來也是你的人去給何晏送旗吧?」李稷道:「帶著我手書的詔令一同去吧,好讓何晏安心辦差,畢竟他的妻兒還在長安呢。」

  「還是十郎想得周到。」

  「是綰綰為我勞心勞力,我豈能不周到?」李稷道:「對了,裴宥明日到長安,我已經告訴阿渃了。」

  「多謝十郎。」萇離淺淺一笑。「今年的三月射典,十郎是不是該一展身手了,再如以前一般藏著掖著可不好。」

  「甚有道理。」李稷贊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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