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婚

  看著難得使小性子的綰綰，李稷心裡歡喜，忍不住在她唇上印上一吻。「果真是張鴨子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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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萇離並未躲閃，只待李稷的唇離開後，又埋首於他胸前。

  「就這麼想去？」

  「嗯。」

  「那你先跟我說說，你打算如何撒氣？」

  「陛下應該知道，早在臣來長安之前通州那邊的情況臣已經摸過了，此去再帶上裴宥必然事半功倍，所以正事必不會耽誤。」

  李稷道：「我知道，此事你必會全力以赴，只說你打算如何撒氣。」

  「通州隔壁的上黨，此地山匪盤踞，正因為如此當地軍餉年年見漲，可匪患卻一直未能根除……」

  好好的話還未說完，萇離的翹臀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你果然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李稷怒道：「殺人越貨的事情你是沒少干，此事我不跟你計較，可剿匪是你該幹的事情嗎？以剿匪不利的罪名向當地駐軍發難，藉機奪回齊王在上黨一帶的兵權，這就是你的算盤吧？」

  「是陛下不想要此地的兵權，還是此地的兵權不重要？」

  李稷被問得無語。

  「齊王臣是動不了，可幾個土匪頭子，臣還沒放在眼裡。」 這回萇離是真的在賭氣，說完哼了一聲就用後腦對著李稷，不再理他。

  李稷笑著哄勸道：「正事說完再鬧脾氣好不好？」

  聽到李稷如此說，萇離便知事情有戲，她知道自己此時不能表現出期待。於是道：「不要。」

  「好，等你鬧完脾氣咱們再說。」李稷很有耐心地道。

  萇離頭也不回地道：「那你趕緊哄我。」

  李稷隨手玩弄著萇離的一縷青絲道：「那可不行，正事說完我才能哄你。」

  「你……」萇離氣惱地轉過頭，可剛剛轉過頭來，櫻唇就迎面撞上了李稷的湊近的薄唇。李稷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一下就含住她的雙唇。在纏綿悱惻的一吻之後，輕聲問道：「還要我哄你嗎？」

  這回萇離的臉是徹底紅了，避開李稷的目光後，嘟囔道：「不要了。」

  「那咱們接著說正事。」李稷笑道。

  「能……能換個地方說正事嗎？」萇離極是不自然地道。

  李稷笑意愈濃，「此處不就是說正事的地方嗎？」

  萇離一時氣結，「說正事也不用如此坦誠相見吧？」

  「先動手坦誠相見的是你，現在要說正事的是朕。」李稷一本正經地道。

  「那陛下趕緊說吧。」萇離再度轉頭不看李稷，咬著牙道。

  李稷難得的點到為止。「前面這事情都好說，只是事成之後你如何平安回來？兵權被奪，人家就為泄憤也能殺了你。」

  「臣只負責殺人越貨，山匪投誠只需向當地刺史投誠，而且臣去的是通州並非上黨，整件事情跟臣沒有任何關係。若是陛下還不放心，最近也是向各地派出監察御史的時候，您再派個監察御史前往上黨，給臣做擋箭牌就是了。」

  「這是郭先生給你出的主意？」

  「除了先生，還能有誰？」萇離答得不以為意。

  「你確定？」李稷問得很是意味深長。

  萇離這才反應過來，怒視李稷，最後咬牙切齒地道：「那陛下就不該給臣開葷。」

  李稷皺眉道：「你好歹也是個貴女，怎麼說話就……」

  「我就是如此粗俗不堪。」萇離接口道。

  「那巧了，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陛下，能放臣出去嗎？」見李稷並不答話，萇離放軟了語氣又道：「臣此行於陛下來說也不虧。」

  「我在意的是這個嗎？」

  「臣就是出去殺人泄憤而已，也沒做什麼。再說了，此行於陛下而且何止是不虧，簡直是穩賺不賠，臣沒跟您要錢就不錯了。」

  「也對，你們長生門開門做生意是要收錢的。」李稷點頭道：「說起來你並不算是長生門的人，這筆買賣要做，也該是我跟葉秀的買賣。」

  「此事陛下找臣也是一樣的。何況，陛下不是已經付過錢了嘛。」

  李稷花了不小的力氣才讓自己把氣喘勻，然後惡狠狠地道：「怎麼著？我這是跟你賣身呢？」

  「陛下這是什麼話，您近來沒少往臣那裡送好東西，那些東西早就抵得上這筆酬金了。」萇離漫不經心地道：「您再缺錢也不至於淪落到賣身吧？」

  這話說完萇離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是李稷第一見到她笑得這般燦爛，心中的惱怒瞬時全消，只不過自己定要讓她長個教訓。於是再度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道：「其實要朕賣身給你，也不是不可以。」

  萇離這才知自己的玩笑開大了，強作鎮定地道：「酬金陛下已經給得足夠，賣身就大可不必了。」

  「怕了？」李稷輕蔑一笑道：「會怕就好，可惜現在已經晚了。朕要賣身，你要得要，不要也得要。」然後又俯下身，在她耳邊道：「就你這樣的，朕豈能安心放你出去？」

  萇離知道距李稷鬆口只有一步之遙，所以她望向李稷的眼眸，帶著無盡魅惑地道：「何人如此膽大包天，敢惦記陛下的人？」

  「你果然是個妖精。」說話間李稷就狠狠撞了進來，紅著眼睛道：「妖精就該有妖精的樣子。」

  萇離立刻會意，不僅由著李稷折騰，還用自己所知的一切手段取悅他。

  外面的肅庸聽得是心驚肉跳，這倒不是因為二人折騰得太過，這樣的女人莫說是聖人，估計根本就沒有男人能招架得住，這怕不是禍水，而是狐狸精才對吧？

  饜足後的李稷神情慵懶而放鬆，將萇離撈入懷中，問道：「真就這麼想回去？」

  「嗯。」

  「不該幹的事情不准干。」

  萇離很是乖巧地應承道：「好。」

  李稷睨著萇離道：「知道不該幹的事情是什麼嗎？」

  見萇離並未直接作答，李稷便直接狠狠咬上了她的肩頭，在留下一個明顯的齒痕之後，才重新開口道：「殺人放火你隨便。可就算你是欽差也別隨便欺負人，山高皇帝遠，在外可沒人給你撐腰。」

  「知道了。」

  李稷仍是語氣不善。「那你記下了嗎？」

  萇離乖順靠在他懷中道：「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