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是只貓
2024-06-08 08:58:48
作者: 柴托夫司機
既然擺平了裴宥,那就只剩一位了。於是,萇離朗聲道:「我知道諸位心中不服,你們是不是真的這般不濟,咱們實力說話。」說著萇離朝著一直在遠處看熱鬧的沈慶之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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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慶之立刻會意,連忙跑了過來。「請問萇大人有何吩咐?」
「勞你跑趟腿,去我府上找一位叫楚煥的護衛,讓他來一趟。」
沈慶之立刻領命而去。
萇離又對眾人道:「就按方才我跟裴宥的比法,一對一的較量,爭奪三球定輸贏。若是整個樞密院能有五人以上能贏他的話,我給諸位磕頭賠罪;若是沒有,就委屈諸位忍了我這般欺人太甚吧。」
大約半個時辰後,楚煥出現在了樞密院的校場之上,因著自己只是萇離的護衛,校場之上的眾人他一個都沒搭理,徑直走到萇離面前,抱拳施禮。「見過娘子。」
萇離看他一眼道:「方才沈大人應該把來龍去脈都跟你說清楚了吧?」
「說清楚了。」
萇離點了點頭道:「那就別廢話了,咱們從前是怎麼玩的,如今就怎麼玩吧。」
「屬下明白。」楚煥乾脆利落地答道,隨即朗聲問道:「方才是哪位大人說我家娘子欺人太甚的?」
隨著眾人的目光楚煥找到此人,上前一步恭敬問道:「敢問大人貴姓?」
旁邊有人小聲道:「這位是蔣院判。」
楚煥道:「在下見過蔣院判。」
這位蔣院判看楚煥還算守規矩,雖然面色不太好看到底沒能說出什麼來。
楚煥卻道:「在下乃一粗人,不懂那麼多大道理。可在下知道無論軍中還是江湖都靠實力說話,所以還望蔣院判賜教。」
此言一出,無論是誰都再無拒絕的餘地,雙方只能馬球場上見分曉了。
到了此時,幾乎樞密院所有人都前來圍觀,唯有萇離悠閒坐在場邊看也不看場內的情況。楚煥為當年靖東王府的護衛統領,才是整個王府的第一馬球高手。雖說萇離的馬球最初是大哥教的,可到底藩務諸多,大哥沒多少心思在馬球上,說到萇離真正的馬球師父應該是楚煥才對。因為太了解楚煥在馬球場上的實力,所以萇離絲毫不擔心場上的狀況。
片刻之後場內勝負已分,蔣院判完敗。整個校場之上鴉雀無聲,到此刻眾人才驚覺萇離府上還有藏著這樣的人物。眾人皆知蔣院判的球技雖比不得裴宥,但在樞密院內也是數得上號的,可他如此快速地連丟三球,實在是令人難以想像。
遠處的萇離像楚煥遞了眼色,楚煥立刻會意,掃視眾人之後,又道:「諸位人多,在下只有一人,著實應付不了太人,諸位自覺球技不如這位蔣院判的就不必浪費時間了。」
全場再次沉默,這意味著還有資格下場的人沒幾個了。
有人怒道:「你再厲害又有何用,說到底最後也是你家娘子上場。」
楚煥不以為意地一笑,道:「不瞞您說,在下教過不少人馬球,可讓在下能認為是得意門生的還真沒幾個,我家娘子便是其中之一。」
眾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萇離身上,然而後者根本不為所動,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球桿。至於場中的這位,雖然已經知道能贏他之人怕是真沒幾個,但樞密院的顏面不能就這麼不要了,所以還是有高手下場同楚煥切磋的。
這時,執失善光悄無聲息地出現萇離身邊道:「還裝模作樣玩球桿呢,你不是應該好好選人了嗎?」
萇離道:「既然都承旨來了,還是由您來選吧,您比屬下更熟悉他們。還有底氣上場的都絕非等閒之輩,可屬下不能選個跟自己一樣的刺頭兒,這差事還怎麼幹?還是說您不想讓屬下贏了何侍郎的虎賁軍?」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自您執掌樞密院以來,能讓您破口大罵的,不就屬下一個嘛。」
執失善光搖頭失笑道:「還好你是個女兒家,不然指不定你能氣死多少人。不過你治軍的確有一手,也算對得起將門之後四個字了。」
「都承旨過譽了。」
執失善光掃了一眼等著下場的幾人,指著其中一人道:「那人叫孟貫,他是最合適的人選。」
「比之裴宥如何?」
「論球技,他自然是過得去的。若說靈光那自然比不上裴宥,更不用說你。可你們兩個現在就缺個老實人,我都後悔把沈慶之這個樞密院最滑頭不過的人派給你,你們三個湊在一起幹過什麼好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讓都承旨見笑了。」萇離並不意外執失善光會知曉那件事。
執失善光沉聲道:「馬球場上到底危險,你自己小心,至於其他的你也不需要再交代什麼了。待到重陽射典,你再給我丟人,就算聖人不找你麻煩,我也不會放過你!」說罷就揚長而去。
場上的較量很快結束了,正如萇離之前所說,無一人三球全勝的,勝兩球者也不過四人而已,而裴宥和執失善光推薦的孟貫都在其中。
這時,萇離翩然起身對眾人抱拳道:「實在抱歉,我當真是放肆了。」然後便要帶著楚煥離去。
「這位壯士留步,既然你說萇參議是你的得意門生,總要讓我們看看她的真本事。」
萇離暗自一笑,等的就是這個。
楚煥道:「去年獵場之上,諸位是沒見到我家娘子的真本事嗎?亦或是方才,她與裴大人的較量諸位沒看見?」
那人道:「我等承認萇大人實力不俗,可獵場之上與她搭檔之人是虎賁軍中的精銳,至於今日是裴宥大意輕敵在先。她個人實力如何,我們從未真正見過。」
楚煥無奈看向萇離。「娘子,這人實在不開眼,您自己看著辦吧,屬下可真不管不了了。」言畢,直接退到了場外。
萇離對那人道:「的確如你所說,我是該拿些真本事出來讓各位看看的。不如這樣,你再找兩人,咱們三對一,只要我能將球打入你們守的球門裡,就算我贏如何?」
楚煥一聽就笑了,這是他交給郡主的東西,御馬的同時能夠精準控球。能在對方的圍住堵截之下不丟球,比賽就已經贏了一半,剩下的事情便是看準時機擊球而已,這可是郡主的強項。
至於其他人也聽出來了,這比得是基本功,若是連球都把握不住,把球搶下來也無用。有人更是心知肚明,不是行家是不敢這麼玩的。
隔岸觀火的裴宥此時也笑了,正式比賽雙方就是四對四,再如何比都不太可能三對一的局面。與其說萇離在展現自己的球技,還不如說她在向眾人展示她強大的心智,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頂得住一對三的局面,一旦漏了怯,便是必輸無疑。
跟自己叫板的人方才沒有下場,所以萇離知道此人的實力一般,但今日自己這個臉可不能白露,於是把戰火點到了孟貫那裡。「不知孟大人是否願意賜教?」
所有人再次被萇離震驚到,這是一上來就挑硬茬啊。
「額……」作為老實人的孟貫卻是進退兩難,就算自己最初不屑於跟萇離一起打馬球,但他也是認可萇離球技的,可面對一介女子,無論自身實力如何,在此事上找她的麻煩都是自己掉價。但人家叫板都叫到自己面前來了,自己著實是騎虎難下。
裴宥猜到萇離的用意,便打算推波助瀾一把,湊到孟貫身邊,用下巴指了指站在萇離對面之人。「你該不會真指望靠這種貨色就能贏了她吧。」
孟貫一臉的無辜。「那你怎麼不上呢?」
「我剛才是怎麼輸的,你是沒看見嗎?」裴宥道。
孟貫又看向了另外兩個贏了楚煥的人,這二人是忙不迭地擺手,統一口徑,有你一個就夠,真要是我們再上一個,就是贏了也不長臉啊。
就這樣老實人孟貫就被推了出去。至於主動跟萇離叫板的那位,不知道從哪兒拉來一個充數的,之所以說是充數的,是因為萇離在跟此人對視之時看到的全然是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