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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何人?

2024-06-08 08:56:14 作者: 柴托夫司機

  李稷看向萇離,滿面笑容地問:「是這樣嗎?」

  

  「我家阿渃還是個孩子,李郎君如此欺負她,我自然不待見您。」萇離極是淡定。

  「裴宥,你該慶幸這位不是個郎君,不然可就沒你什麼事了。我若是個小娘子,也定會喜歡她這樣的。」李稷笑道。

  李稷心情一好,就要拿他們這些人找樂子,對此裴宥早就習以為常。「您說的是,這位要是個郎君,那的確沒我什麼事了。」

  萇離根本不接話茬。「若李郎君沒有旁的事情,那我就告辭了。」

  李稷帶萇離出來只是意在告誡她收斂些脾氣,眼下目的已達到,自然不會再為難她,便道:「被罰了三年的俸祿,剛剛還在跟我哭窮,要不吃了再走?」

  然而阿渃愈發有了興致,「敢問李郎君,我阿姐到底做了何事啊?這又是罰跪又是罰俸的。她上回當著聖人的面,擰斷人脖子不也沒事嘛。」

  「安小娘子,當真想知道?」李稷問道。

  「嗯。」阿渃點頭道。

  「那你告訴我,你阿姐寧願參加條件苛刻的科舉,也不願嫁人的原因。這回我保證不繞彎子。」李稷仍是笑容和煦。

  果然,李稷從未打算放過自己身上的秘密,萇離心中冷笑。

  阿渃再如何缺心眼,在這樣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她還拎得清,一臉認真地問道:「您覺得裴郎君算青年才俊嗎?」

  「那是自然。」李稷答道。

  「無論是您,還是裴郎君自己,方才都承認我阿姐若是個郎君,那就沒他什麼事了。所以您說,我阿姐這樣的,她有必要嫁人嗎?」阿渃越說越理直氣壯。「就連在馬球場上,她也沒輸給郎君。若不是朝廷有會婚一事,她當然是不會來參加科舉啊。」

  雖然阿渃這番話說到最後,大有逼良為娼的意味,但無論是裴宥,還是李稷都辯駁不出一字來。

  說到這裡阿渃突然想到一事,湊近李稷些許,問道:「李郎君您是能在聖人面前說得上話的人吧?」

  「安小娘子為何有此問?」李稷問道。

  「若是可以的話,不知能否麻煩您跟聖人說說,把會婚一事取了吧,這樣就算三年以後,我阿姐也不用必須嫁人了。」阿渃一臉認真地道。

  李稷莞爾一笑,道:「此事我一定會稟明聖人,至於聖人準不準,這我就不能保證了。」

  阿渃起身,規規矩矩對李稷行過一禮。「無論結果如何,都謝過李郎君了。」

  然後阿渃眼巴巴地看向萇離。「阿姐,我們能吃完再回去嗎?我還餓著呢。」

  「好,我們吃完再回去。」本欲起身的萇離重新坐定。

  見此情形,阿渃開開心心拿起筷子。。

  當阿渃的筷子伸向李稷切好的那盤羊肉時,萇離和裴宥同時出手阻止。

  李稷卻道:「我切的羊肉是有毒還是怎麼著?為何不讓人家吃啊。」

  萇離看了李稷一眼後,收回自己的手,對阿渃道:「行了,吃吧。」

  滿足口腹之慾的阿渃,好奇之心仍在。「阿姐,你到底為何被罰那樣重啊?」

  「因為我閒得無聊,去逛了青樓。」萇離隨口答道。

  阿渃瞪大雙眼,很是不滿地道:「阿姐,這種好事你為何不帶我呢?我也想去見世面的。」

  這一刻李稷和裴宥同時開始思考,是這兩個太特立獨行,還是如今的娘子們都想去青樓見見世面。

  萇離很有耐心地道:「好,我下次去的時候一定帶著你。」

  聽到萇離如此回答,李稷頓時怒火中燒。「你若這麼想見世面,那我告訴你個妙宗,找本春宮冊子來看,畢竟只跑一趟也見不了那麼多世面。」

  這語氣是連嘲帶諷,使得另外三人都停下了動作。

  萇離知道這話是對她說的,這人今日管得可真寬。 「如此提議甚好,就不知您那裡的春宮冊子夠不夠?」

  「啪」和「嗒」兩種聲音同時發出,前者是李稷的筷子直接被他捏斷在手裡,後者是阿渃和裴宥被如此驚世駭俗之語,嚇掉了手中的筷子。

  李稷咬牙切齒地道:「想要多少有多少。」

  到了這個局面,裴宥只能告饒道:「此處還有個孩子,您二位請口下留情。」

  李稷死死地盯著萇離,同時對裴宥道:「那就把孩子帶走。」

  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的阿渃道:「阿姐,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怎樣啊?」萇離問道。

  見阿渃還要再說,裴宥拉起她就走。

  「不要,我阿姐還沒走呢。」阿渃斷然拒絕。

  裴宥清楚,在聖人爆發之前一定要遠離這裡,耐著性子對阿渃道:「你之前是不是說你阿姐是仙女?」

  「所以呢?」

  裴宥道:「神仙打架,你一個凡人就別摻合了。」然後不由分說拉起阿渃就走。

  雖然阿渃武功在裴宥之上,但在只拼力氣的情況下,阿渃沒有半分贏面,很快就被裴宥拖走了。

  此時,李稷才重新開口道:「看來今日是罰你罰得太輕了,你還能想著去逛青樓。」

  「我險些讓人赤身裸體的出現在公堂之上,的確是行為有失。可我去青樓是有何不妥了?」萇離覺得李稷簡直是莫名其妙。

  其實李稷都覺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態,可說出去的話,斷沒有收回的道理。「那是郎君去的地方,不是你一個小娘子去的。」

  萇離蹙眉看著望向李稷,緩緩開口道:「這可不像您說出的話。」

  李稷明白萇離時何意,方才告誡她要收斂脾氣,的確是合乎情理,可現在這個理由根本不能算作理由。

  「讓你跪兩個時辰的確是我要罰你,可罰俸三年並非我本意。你是聰明人,該知道這是做給旁人看的。如今多少雙眼睛在盯著你,行差踏錯的後果你自是知道。」李稷道:「就算你不在意自身,可借題發揮這種事,你是不懂嗎?」

  是啊,此次江茹慧一案就是自己借題發揮,旁人也能以牙還牙對待自己,萇離放軟了口氣道:「多謝李郎君教誨,我記下了。」

  「你若是留在睢陽,這些事情都不算什麼。以你舅父的行事作風,他是不會管你的。」李稷道。

  萇離淡淡一笑。「來都來了,還能如何?反正是回不去了。」

  「若你能回去呢?」李稷突然問道。

  「旁的不說,您願意放我回去嗎?」萇離道。

  「你究竟是何人?」李稷無心追究萇離的欺君之罪,他只想要個真相。「說實話,我會考慮放你回去的。」

  他終於問出口了,萇離覺得如釋重負,她知道李稷無意追究此事,可即便如此實話還是不能說,因為說了之後,李稷不僅不會放人,自己一心求死都是不能夠的。「我姓萇名離,您應該早就派人查過了。」

  「那我問你,你的名字本是黎明的黎,改為如今這個離,是何意?」

  想起當初大長公主也問過此事,萇離未再多加思考,便直接答道:「離者,麗也。柔麗乎中正,故亨通。」

  李稷冷笑一聲道:「連名諱都不肯說實話,還說你沒有隱瞞身份?!你的名字分明是取長離別之義。」

  他是從自己的琴聲中聽出來的,萇離心中一驚。「李郎君覺得,大多數人會因為我是個孤女而同情我呢?還是會欺辱我?我改名只是意在提醒自己,我是被家人拋下的那個,不為提醒旁人我的身份。」

  李稷緊緊盯著萇離,希望從她面上看出一些端倪來。「所以你便是一副看破紅塵,向死而生的樣子?」

  「李郎君這就是說笑了,我若真能看破紅塵那就該去出家。至於向死而生,所有人的一生不都是如此嗎?即便高貴如您也不例外。」萇離面色平靜。

  「才告誡過你要收斂些,這連門都還沒出,你就犯了大不敬。」李稷的聲音逐漸冷硬起來,「你若真的活膩了,那就趕緊招了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在我弄清此事之前,想死?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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