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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殺人,殺紅了眼!一定要治罪!

2024-06-06 00:51:49 作者: 森九離

  臨城事情告一段落,季宗彥他們啟程回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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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城,下午翎園,

  杜小嵐剛從前廳下來,戲服還未換,房間裡一聲杯子碎掉的聲音。

  他一怔,急忙推門進去。

  只見一地狼藉,哲東跟葛老闆的護衛穆海在對峙,彭毓秀和葛老闆坐在椅子裡。

  兩人都不動,但氣氛冷到了冰點。

  葛老闆看到杜小嵐,眉目皺了下:「回你房間!」

  杜小嵐這兩天總被罵,他是個戲子,被葛老闆寵了這麼多年,脾氣有點反骨,聞言非但不走,還大剌剌的坐在椅子裡,結果剛入坐,驀地被葛老闆抓住,呼吸一滯,直接被掐著脖子提起來。

  「老闆……」杜小嵐呼吸不暢,驚慌的拍葛老闆的手。

  男人眼中暴戾萬分,微眯眼眸猛的將他扔出去。

  「滾!」

  杜小嵐腦袋摔在門框上,摔破了,全是血,他顧不得,立刻連滾帶爬的跑了。

  葛老闆怒氣難平,長舒一口氣道:「事已至此,只能破釜沉舟了。」

  他抽了腰間的玉佩,也是塊黑色的玉,不過形狀很大,上面的蛇盤著,更怖人些。

  他把玉佩交給穆海,道:「去通知兄弟們,報仇的時候到了!」

  穆海眼裡泛了光,重重應了聲是,拿著玉佩想都沒想的出了門。

  彭毓秀看了眼哲東,後者眼神如同迷霧繚繞,彭毓秀起身,她身型極好,步態是大家閨秀范兒,知性又美感十足。

  她站到另一處座位旁,椅子邊的桌子上放著一隻黃彩釉的花瓶。

  她手放在身前疊著,很規矩。

  「葛老闆要公開向姚家宣戰?」

  葛老闆手撐額角,扯了一抹冷笑:「我還有別的方法嗎?」

  彭毓秀笑的溫婉:「要知道,左家寨僅被一個陸兆一個團就攻下來了。」

  一個山頭的山大王都被打下來了,葛老闆這點

  前朝死士能有多少勝算?

  被抓的那幾個不就是,被抓不說,死都沒死成。

  葛老闆聞言,眼中含著冷光,自嘲般的笑了笑。

  「我不求別的,只要能斷了姚家香火就行了。」

  意思是他只要姚思春的命。

  彭毓秀笑笑,表情柔中帶媚,聲音更是百曲柔腸:「我來幫葛老闆怎麼樣?」

  話音盪在屋子裡,像貓撓在心上。

  葛老闆打量眼前這個女人,她出身名門,面容是名媛里數的上的,又有容家做護佑,是一頂一的千金大小姐。

  蕙質蘭心,溫婉可人。

  但葛老闆卻覺得她很危險,一如他現在看到她這張臉,毫無疑問會引得男人起生理反應,但同樣的,會讓人有不寒而慄的感覺。

  「彭小姐的幫助,在下不敢受用了。」

  葛老闆輕扯嘴角,冷言相向:「畢竟彭小姐現在,自身難保。」

  事情是彭毓秀起的頭,既然他這邊敗露,憑季宗彥敏銳的神經,不可能想不到彭毓秀的所作所為。」

  他長舒一口氣,輕蔑道:「現在可是明哲保身的時候,彭小姐自求多福吧。」

  哼,他拼盡全力搏一搏,尚還有完成心愿的可能。

  但一個小小的彭家,就算有容家庇佑,也決計挨不住季、姚兩家的打壓。

  思及此,葛老闆有些得意。

  就是這短暫的得意要了他的命!

  哲東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去了他背後,手上一條麻繩突然狠狠勒住葛老闆的脖子,葛老闆警覺,立刻去掙,彭毓秀抓起手邊的釉彩花瓶衝上去。

  咣當!

  花瓶直接在葛老闆頭上爆開,人愣住,額角的血粗壯粘稠的流下來。

  哲東發了力,勒的人臉色爆紫,額角青筋欲裂。

  彭毓秀駭白著臉,眼裡狠戾伴著慌張和驚惶。

  她後槽牙咬的死死的,逼近葛老闆,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字。

  「你死了,我-才-能-活!」

  她父母被抓,季宗彥要辦她,她得洗清嫌疑才行!

  葛老闆眼瞳逐漸擴張,帶著難以置信,滿滿失焦,最後翻白眼死掉。

  哲東鬆手,人如同一攤爛泥倒在地上。

  彭毓秀渾身顫抖,木在那裡,神經繃的死死的。

  哲東去扶她,她眼底有淚,唇被咬的鮮紅,半晌吐出幾個字:「栽贓的利索點……別留馬腳……」

  哲東點頭,給她裹好衣服,穩著聲音道:「小姐先走,我隨後就來。」

  彭毓秀點頭,轉身如常的離開,神色一秒恢復,除了眼底有些紅,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十幾分鐘之後,杜小嵐的房門響了,他還驚魂未定,害怕的問:「怎麼了?」

  門外聲音道:「老闆找您有事。」

  杜小嵐冷哼一聲:「打了人這會兒要道歉嗎?」

  嫌棄著,但還是起身,閒栽栽的走去開門,卻不見門口有人,他又哼一聲,嘴裡念叨著:「這天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有脾氣的很!」

  兩分鐘後,翎園傳來杜小嵐一聲尖叫,同時,警備司的兵趕到,以殺人罪逮捕了杜小嵐。

  謝樊處理完葉城事情,接到季宗彥的飛鴿,在回程半路跟他匯合。

  帶來了葛老闆的死訊。

  沈春妮就坐在季宗彥旁邊,聞言胸口一痛,震的吐了血。

  「春妮!」季宗彥嚇壞了,立刻抱起她要往醫館跑,沈春妮拉住她,目光灼灼燃著火。

  「我沒事,一定是她!少爺,一定是她乾的!」

  她心痛到不能自拔,整張臉都是怒意:「去抓她,要治她的罪!一定要治她的罪!」

  跟季宗彥說完,又跟姚思春說。

  「她草菅人命!這是第幾條人命了!第幾條了!」

  她怒吼,恨自己不在當場,這種蛇蠍一樣的女人,她要殺了她。

  季宗彥和姚思春心疼她,兩人撐著她,眼裡都籠了寒意。

  「你放心,我一定把她碎屍萬段!」姚思春氣道:「姐夫,現在就去把彭公館給我轟了,轟成平地,一個都不准放過!」

  季宗彥冷意爆棚,厲聲道:「謝樊,去抓彭毓秀,立刻抓來!」

  謝樊忙道:「少爺,姚小爺,有人已經提前去布置了,咱們只要在天黑前趕回葉城,一切就來的及!」

  「有人提前布置?誰?」姚思春疑惑道。

  謝樊面露驚色,道:「是海棠姨太太。」

  黃昏時刻,容公館。

  海棠下車就看見溫靜嫻在等她。

  「太太怎麼出來了,這會兒正是降溫的時候,仔細別凍病了。」

  溫靜嫻面露喜色:「聽說你要來,我高興,飯菜還要等一會兒,你陪我說說話,好久不見你,想的慌。」

  海棠的母親曾是溫家的婢女,算是陪著溫靜嫻一起長大的,溫靜嫻嫁來葉城之後,海棠的母親還留在溫家老宅,後來海棠輾轉做了姚淑卿的婢女,溫靜嫻在宴會上見到她,一打聽才知她母親已經病逝了。

  溫靜嫻悲痛不已,此後便常常拉著海棠說話,聊的都是過去的事,兩人投契的很。

  聞言,海棠挽起溫靜嫻的胳膊進門,淺笑著說好。

  容垣片刻之後歸家,進門看見海棠,禮貌的打招呼,隨口問了句:「思春是不是不在葉城?」

  海棠溫聲道:「是的,爺有事,出門了。」

  容垣點點頭,問一個小廝:「彥哥兒的懷表還沒找到嗎?」

  那人搖頭,說沒有。

  容垣道:「那等明日去跟彥哥兒說一下吧,粗心大意了……」

  三人閒聊兩句,容垣的貼身婢女青月過來送茶,說了句:「少爺,你晚上要看的書我壓在你枕頭底下了,放在桌子上容易落灰。」

  容垣道了聲好,海棠打量青月,突然問:「太太,大少爺,我聽說最近府里來了位姐妹,我能否見見,算跟她叫個朋友?」

  溫靜嫻一聽,求之不得,道:「是我跟你提的毓秀來了,青月,快去請來。」

  青月急忙去辦,容垣臉色頓時不太好,道:「那母親你們聊,我先去換衣服了。」

  溫靜嫻嗔怪:「正是嘮家常的時候你就跑,那便快去吧。」

  彭毓秀此時更沐浴完,她心神作怪,明明沒有沾到血,卻總覺得身上有血氣。

  洗了好幾遍澡,身子都搓紅了才出來。

  正要閉目養神的時候,青月來找:「彭小姐,前廳來客人了,太太請您過去。」

  彭毓秀眉心一皺,聲音仍舊柔和:「是誰來了?」

  青月答:「是姚小爺的海棠姨太太,太太的忘年交。」

  彭毓秀眸子驟然睜開,轉念一想又鬆懈下來。

  畢竟是個姨太太,應該沒事。

  她撐起身子,摸了下頭髮,起身過去:「好,我這就過去。」

  出了門,她驀地看見青月,想起件事,叫住她道:「大少爺這兩日的臥房,都是你在打掃嗎?」

  青月點頭:「是。」

  彭毓秀臉上閃過一絲精光,又問:「你會寫字嗎?」

  青月道:「會一些,也在拓字練習,但總寫不好。」

  拓字?彭毓秀臉上的笑意漸漸浮現:「寫不好不要緊,多練練便好。既然客人來了,我中午做的點心還有,我去端些來,你先去告訴伯母,我馬上來。」

  青月以為是閒聊,道了聲好,急忙去前廳。

  彭毓秀轉身去了後廚,下人的房間都在後廚外的院子。

  她去拿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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