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撥雲見日,想寵寵她!
2024-06-06 00:51:47
作者: 森九離
季宗彥卻問了句別的:「姐夫,七姐昨日在不在葉城?」
陸兆一愣,道:「她不在,去郊外練兵去了。」
季宗彥眸子微眯:「果然。」
「彥哥兒不在,我不在,姐夫和七姐都不在。」姚思春難得頭腦靈光:「季宗敬要抓春妮,跟她有關係的都不在,你的懷表在容垣那,春妮出事,容垣卻不知道……」
「難道是他做的?」姚思春不敢斷定。
季宗彥冷意絕殺,咬牙道:「怕是容垣也被算計進去了。」
容垣的貼身物件,誰能拿的到,非那個女人莫屬。
葉城,容公館。
魏菘從昨日就在找東西,找到現在還沒找到。
「少爺,怎麼辦,那懷表可是三少的,給弄丟了可怎麼好。」
容垣這兩日不舒服,總覺得心神不寧,回答的懨懨的:「再找找看。」
彭毓秀在一旁插花,氣定神閒,臉面上透著溫婉柔情。
「懷表丟了去跟三少說一下就行,一塊懷表,想必三少不會太介意。」
魏菘點點頭:「那倒也是。」
正說著,外面哲東來請:「小姐,今日有約,該出門了。」
彭毓秀微愣,平靜起身道:「容垣,我出去一趟。」
容垣不在意的恩了一聲,彭毓秀跟著哲東出門。
一出門,哲東就變了樣子,慌張道:「小姐,失敗了……」
彭毓秀一怔,臉色蒼白:「怎麼會失敗!」
她埋的局,天衣無縫!
哲東把人往外帶,壓低聲音道:「那丫頭把季大少打傷了,跑去了臨城,三少跟姚小爺沒被炸死,從海上回來了,左家寨被打下來,派出去要贖金的人也被抓了!」
彭毓秀表情一下猙獰起來:「贖金沒拿到!」
哲東點頭:「姓沈的那姑娘叫人把拿贖金的人圍了,一個也沒逃掉,全被抓了!」
彭毓秀咬牙,眯著眼睛:「無妨,他們都是死士,任務失敗只能死……」
「都沒死成!」哲東表情天崩地裂。
彭毓秀眼瞳一縮,表情里的慌亂透出來,哲東道:「小姐,葛老闆……」
他剛透出三個字,彭毓秀立馬瞪過去,哲東不敢再言,跟著她往外走。
…………
王銀虎審了被抓的蒙面黑衣人,一無所獲,姚思春和季宗彥聞言,兩人親自審。
再加上陸兆和警備司的兵,一屋子的人,虎視眈眈的瞪著那幾個黑衣人。
審犯人是陸兆的強項,他抓著賊首,一腳踹在胸口,踹的那人吐血。
為了防止他們咬舌自盡,嘴裡勒了繩子,吐了血,繩子染紅了一片,人一聲都不吱。
陸兆脾氣爆了,再要上去打。
姚思春拉住他:「姐夫勁兒大,仔細再把人踢死了。」
他走上來,眼睛裡充了邪氣,蹲在那人身前,抓著他的頭髮提起來。
那人瞪著他,臉上一派視死如歸。
姚思春冷笑,煙槍拍著他的臉。
「你們這些做死士的人我懂,受命於誰,身心便都是誰的,打死不吐半個字,是不是?」
他拍的越發使勁,口吻里多了幾分狠戾。
「不過是認死理的笨蛋!」
他給那人解了繩子,那人立刻要去咬舌,姚思春捏著他的臉。
「別急著死,先聽聽小爺我開的條件。」
他邪狂懶散,突然打量起那人的臉,驀地笑了:「呦,這樣近看,你模樣還不賴,劍眉星目,這道刀疤倒顯得你陽剛威武不少。」
說著,他手去摸那人的臉,那死士噁心的顫了兩下,脫口而出:「九少殺要剮都快點!」
言外之意你給我個痛快,老子不好男風!
姚思春眼裡卻掠過一絲精銳,喃喃道:「你叫我什麼?」
那人一愣,以為綁錯人了,反問他:「你不是姚家九少?」
姚思春看看季宗彥,兩人眼中都是恍然大悟。
姚思春笑道:「我是姚家九少。」
那人放心下來,翻了個白眼催促:「我一個字也不會說,要殺我就快點,大老爺們別墨跡!」
姚思春樂了,道:「我不會殺你,殺了你,葛老闆該心疼了。」
姚思春,姚家行九,外人尊稱九爺或姚小爺,滿葉城,就一個人,見了他的面,叫他九少。
翎園葛老闆——曾是世家出來的貴公子,遵循長幼,他不叫姚思春九爺,叫他九少。
那人又是一愣,這回眼中俱是慌張。
姚思春意外套出話了,又高興又生氣。
「彥哥兒,你我沒得罪葛老闆,他整這齣是為什麼?」
翎園他可常去,一擲千金的時候可不少。
葛老闆是抽筋了,綁他和季宗彥。
季宗彥表情淡定的很,他一早就察覺是熟人幹的,只是沒想到是葛老闆。
他想了想,道:「姚家可能是他的仇人。」細細想來又加了一句:「葛老闆曾說自己是世家出來的,現在看來,怕是前朝的舊人。」
「前朝舊人?」姚思春驚訝,搓著手道:「那這梁子結的有點大了。」
前朝如今不復存在,葛老闆要報仇的目標怕是姚啟功,只是他位高權重動不得了,那就從姚思春這裡下手吧。
姚思春大致想了想,問:「那你這邊是怎麼回事?季家可不止十萬兩黃金,他對付你,能討到多大的便宜。」
季宗彥目光淡淡,一派瞭然:「我死了,接班的就是季宗敬。」
姚思春恍然明了:「哈,你這個大哥啊,是不是一個肚子生出來的,簡直混帳的嚇人。」
季宗彥輕扯嘴角,「是一個肚子生的,但心臟不一樣。」
「少爺別說那樣的話……」
一聲虛弱的聲音響起,季宗彥姚思春望過去,是沈春妮,披著衣服出來,滿臉的虛弱。
季宗彥忙上去扶住她,嗔道:「叫你好好躺著,出來做什麼?」
沈春妮滿臉正經的看著他:「少爺別說那個字,你死不了,會長命百歲。」
她是出來找這幾個蒙面人有點事,聽到季宗彥說死字,她本能的害怕。
她這次是被嚇住了,膽識全沒了,就想追著季宗彥,叫他別出一點事。
季宗彥被那話甜到了,摸摸她的頭髮,聲音寵溺:「我是那麼容易死的人嗎?你的少爺有多少本事還不信?」
沈春妮扭他的手指,蹙了眉:「說了不要說那個字!」
季宗彥笑:「好。」
姚思春:「……」
這種時候,還撒狗糧!
他輕咳一聲,道:「春妮,這邊我跟彥哥兒處理,你去休息。」
沈春妮搖搖頭,慢慢走過來:「他們說了嗎?問出幕後主使了嗎?」
姚思春也不瞞她,點頭道:「他們沒說,但我和彥哥兒也已經猜出來了,是翎園的葛老闆。」
他嘖一下嘴:「不過是只憑臆斷,沒有確切證據,保不准猜錯了。」
畢竟一個稱呼不能代表什麼,也不能肯定一定是葉城的人幹的。
季家、姚家的名聲可不止一個葉城。
沈春妮心下有數,果然跟她猜的差不多。
「我有確切證據,證明是葛老闆做的。」
季宗彥和姚思春一怔,沈春妮指著地上跪著的人,「王大哥,麻煩把他扶起來。」
一直站在旁邊的王銀虎立刻上前,把人抓起來。
沈春妮走上去摸那人的腰。
季宗彥目光一凜,拉著她。
沈春妮遞給他個安心的表情,繼續在那人腰間摸索。
從腰間束帶里抽出一塊黑色的玉佩,因為穗子露在外面,在鴛鴦橋的時候,沈春妮掃到了,卻沒多想。
這會兒仔細想了想,才覺得這是重點。
黑玉色澤很奇特,上面刻著蛇,一股邪氣。
沈春妮把玉拿給姚思春和季宗彥看,啞著嗓子說:「這塊玉佩我見過,在杜小嵐身上。」
「杜小嵐?」姚思春有些驚訝:「我昨天不才見過他?我怎麼沒看見?」
季宗彥一副「你那雙眼能看見什麼」的表情,「別打岔,讓春妮說。」
沈春妮道:「小爺是男人,不在意這些配飾的東西,我給少爺系過玉佩,習慣看人穿戴,杜小嵐的黑玉也是不經意間看到的,而且……」
她看青山:「我跟青山昨日撞見葛老闆跟杜小嵐在賭坊門口說話。
青山點頭:「姐姐聽到他們說什麼了是嗎?」
沈春妮現在後悔當時沒有上去問問。
「葛老闆叫杜小嵐別壞了他的好事。」沈春妮分析道:「杜小嵐昨日突然出現在賭坊,他是因為想見姚小爺,可腰間的玉佩沒抽下來,葛老闆大概害怕小爺看見了,會對那塊玉好奇,之後他對你實施綁架會露餡兒。」
「原來如此。」姚思春恍然大悟。
他這個智商,果然搞不了這種局,這一環套一環,搞的複雜的要死!
季宗彥現在全明白了,他目光深沉,裡面寒光戾氣乍現。
沈春妮道:「這件事應該不止葛老闆一個人,還有季大少,還有……」
還有一個她不敢斷定。姚思春道:「我收到彥哥兒的綁架信,裡面的懷表是彥哥兒拿錯,落在容垣那裡的。」
沈春妮點點頭:「果然是她。」
容少爺不會害人,能拿到他的懷表的人,就只能是彭毓秀。
到此,謎團全部解開,該是解決的時候了。
解決這種事,姚思春不擅長,得季宗彥來,姚思春看他沉靜的樣子,知道他露了殺意。
「姐夫,這事欺人太甚,我得由著性子來了。」
言外之意是不走正道了,你別管,只管幫忙就行了。
陸兆轟了一個左家寨,轟的怨氣值沖天,立馬應聲:「成!隨便吧,老子被耍的團團轉,這仇不報,老子這個師長也他媽不幹了!」
沈春妮擔心季宗彥:「少爺做什麼都成,只一點,別受傷,別折了季家根基。」
都這個時候了,還擔心他,還擔心季家。
季宗彥摸著她的頭,想抱到床上去好好寵寵她!
「好,放心,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