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賤人終被抓,老宅有眼線
2024-06-06 00:51:07
作者: 森九離
季宗彥:藥勁兒上來了,開始葷話連篇了。
姚思春的確是燥的慌,沒了閒散,抓起個杯子朝著呂燕娘的腦袋就砸過去。
「敢給爺下套,還不說實話!」
呂燕娘腦袋被砸破了,人徹底嚇破了膽,癱坐在地上,哭都不敢哭了。
是不是下了藥,不言而喻。
鄭炎萬分詫異,衝著她大吼:「為什麼這麼做!我哪點對不起你!」
季宗彥輕啟薄唇:「她是為了斂財,四年前就幹過一回。」
他側眸,看著如同石化了的王銀虎:「你看明白了?」
就因為他,整出這麼一大串事,累人又費勁!
王銀虎沉著眸子走去呂燕娘面前,盯著這張四年前就一見傾心的臉。
「四年前,我只是個沒有軍銜的大頭兵,為什麼要給我下·藥?」
那年他也吃了點心,茶水污了衣服,被她叫進屋子換衣裳。
一切都跟今天一樣,唯一不一樣的。
是那時他真喜歡她!
如同撕下鉗進皮膚里的膏藥,王銀虎抿著唇,心死了,但要問個緣由。
呂燕娘還在狡辯:「不是我!我是無辜的,我是受害者!」
王銀虎眉頭蹙起,猛的一把將她拽起來,大吼著:「點心是你的婢女上的,茶水是你潑的,姚小爺也是你帶進房間的!證據確鑿,你還狡辯!」
呂燕娘臉沒了血色,被吼的表情亂七八糟,王銀虎憤怒的猩紅了眸子,鬆了她,任由她摔在地上。
沈春妮沉沉道:「因為給你賠錢的,是陸師長,陸師長的背後,是姚家。」
姚思春揉著太陽穴:「媽的,左右訛的都是我家!」
沈春妮上前,怒氣難掩:「你為了錢,不惜出賣色相,四年前訛了陸師長五百兩,害王大哥坐牢,被除了軍籍,做了四年的叫花子,如今你都已經成婚了,居然還為了錢做這種事。」
她感到心痛,更感到憤怒:「你這樣,連窯子裡的女人都不如,至少她們是正大光明的賣!」
呂燕娘聞言,凌亂的冷笑,敗下陣來的驕傲,碎的一談糊塗。
「你懂什麼,沒有錢,一切都白扯!這世上,誰都靠不住,就得錢傍身!」
是婊·子還得立牌坊!
掉進錢眼裡人,誰拽也沒用!
沈春妮不打算理她,鄭炎聽了那番話,猶如五雷轟頂,衝上去狠狠一巴掌。
「賤人!我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你!」
他再要打,沈春妮攔下:「她是你的女人,你不能打她!」
鄭炎臉色鐵青,像世界崩塌了一樣。
沈春妮冷冷看著呂燕娘:「到了警局,要想寬大處理,活著出來,好好交代你做的事,還王大哥一個清白!」
呂燕娘冷笑,啐一口痰:「我呸,你個小賤人!」
沈春妮忍著的火立刻衝到腦門,她衝上去,照著呂燕娘的臉皮子啪啪兩巴掌。
女人被打的尖叫,沈春妮咬牙切齒的衝著她。
「像你這種用皮囊犯罪的女人,就該打入十八層地獄,我收斂著,別蹬鼻子上臉,仔細我把你剁碎了扔去餵狗!」
空氣瞬間凝結成冰,季宗彥轉著手上的戒指。
不愧是她的丫頭,恐嚇都能做到讓人毛骨悚然。
呂燕娘果然怕了,身子不停的抖,陸兆的兵此時就在鄭家外面等著,事畢後進去抓人,呂燕娘一見陸兆,立刻瘋笑著:「原來一早便是個套,你們這幫狗雜種!」
陸兆:「……」
四年前見她那般柔弱惹人憐,四年後竟然猙獰的像匹狼!
陸兆摸著下巴罵了聲娘,心疼被訛的五百兩!
事情還算順利的解決,鄭家人除了鄭茹芝滿心歡喜,其他人都蔫了。
鄭眉山跟姚思春道歉,被家醜臊的臉紅脖子粗。
姚思春人晃悠著,擺擺手根本不想理他,喑著嗓子道:「彥哥兒,扶我一下。」
季宗彥遞過去一隻胳膊,鄭眉山聽那稱呼恍然大悟,急忙要行禮,季宗彥已經攙著姚思春走了,還補了句:「沈春妮,跟上來。」
「來了!」沈春妮應著,一手拿著那盒靈芝,一手拿著姚思春的煙槍,走出去兩步又停住,跑回鄭眉山面前,深深鞠了一躬道:「鄭老爺,我叫沈春妮,您記著這名字,改日我找您商量個事!」
說完她就跑了,留下鄭眉山一頭霧水。
出了鄭宅,姚思春的車裡多了個女人,一身打扮香艷無比。
姚思春迷離著眼睛,拿腳踹青山:「渾小子!」
青山拂了拂身上的土,點點頭,給姚思春開了車門。
姚思春深嘆一口氣,臉面跟燒著了似的,沈春妮不懂,摸他的臉,「怎麼這麼燙!」
季宗彥急忙把她拉開,一臉警惕。
姚思春笑的浪蕩,彎腰看著沈春妮的眼睛,聲音有點顫。
「妮子,把耳朵捂上。」
說完,他跌跌撞撞的上了車,車門一關,裡面立刻傳來女人軟軟的聲音:「爺,輕點!」
沈春妮驀地反應過來,急忙閉上眼睛亂躲。
臉紅的,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季宗彥把她領的遠了一點,把莫大夫叫來。
莫大夫道:「三少,屍體已經檢驗完畢了,死者生前中了慢性毒藥,只要心跳加速,血液流動速度過快,就會加速死亡。」
季宗彥微眯著眼睛:「真是個滅口的好法子!」
沈春妮留著一隻耳朵聽明白了,咬牙切齒:「這是算準了咱們會抓到姜大哥!」
心跳加速,血液流動速度過快就會加速死亡。
姜德生做賊心虛,倉促出手又被當場抓住,高壓之下肯定毒發身亡。
他沒說是誰要殺沈春妮,就算說了,他一死,死無對證!
這個局,設的天衣無縫!
季宗彥覺得低估了那個女人的本事,他一貫淡定,這次有些慌。
因為牽扯到沈春妮。
她氣的要去找彭毓秀理論,季宗彥拉住她。
「沒有證據,你就是去撒潑打滾也沒用。」
沈春妮青著臉:「兩條人命,白白就沒了,真可惡!」
她咬嘴唇磨牙,季宗彥捏她的下巴,「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沒用,往後小心點。」
沈春妮還在想著教訓人,季宗彥揉著她的下巴,叮囑:「聽見沒?」
沈春妮鼓著腮幫子點頭,小聲說:「少爺,我餓了。」
不知不覺忙到了晚上,季宗彥決定帶沈春妮去下館子。
沈春妮一聽,憤怒散了大半,王銀虎洗刷了冤屈,戍衛隊的胡安要他去錄個口供,沈春妮連忙囑咐了他兩句。
木頭訂單要到期了,時間可耽誤不得。
王銀虎對沈春妮充滿了感激,所以儘管還沒從呂燕娘的欺騙里回神,也鄭重的說。
「東家,你放心吧,我絕不耽誤事!」
沈春妮安心不少,又把李二狗和剩下的工人通通叫來,挨個拜託,挨個囑咐,都妥帖了才上車離開。
姚思春一路跟著,到了餐館。
他晃晃悠悠的下來,嘴唇腫了,衣服開著,胸口被抓了好幾道,一身的脂粉味兒。
青山把車裡的姑娘送走,姚思春跟在季宗彥後頭,摸著額角,神態恢復了正常。
季宗彥嗔他:「跟來幹嘛?狗皮膏藥似的!」
姚思春咧嘴一笑,伸手:「物件給我。」
季宗彥一愣,掏出槍遞還給他,沈春妮見那槍口黑黢黢的,這會兒有點怕了。
姚思春把槍別在身後,「回頭姐夫要治罪,就說我開的槍。」
他解釋:「陸兆是塊不會打彎的鐵,你要用了槍,回頭七審八審的,費勁。」
「你真好心。」季宗彥挑眉。
姚思春摸了一下鼻子,打量著餐館門匾:「這館子我約了好幾次都沒吃上,彥哥兒,你請我吃飯,我幫你擋災,兄弟嘛!」
季宗彥懶得理他,帶著沈春妮進門,丟一句:「把衣服系好!」
玉錦飯店。
季家的產業,老闆就是季宗彥,葉城貴中之貴的館子,一日只接待一桌,得提前預約,約不約的上看大廚心情。
估計大廚是心情不好,不然作為季宗彥「鐵瓷」的姚思春怎麼會約了好幾次都沒約上。
季家的產業太多了,沈春妮記不全,對玉錦飯店的名挺好奇。
「玉琮公館,玉錦飯店,這名字都是少爺起的嗎?」
都是玉字,一聽就像季宗彥本人。
姚思春在後面解釋:「是呀,俗不俗?」
季宗彥望過來,死亡凝視!
沈春妮搖頭:「不俗,名兒像少爺,玉樹臨風!」
姚思春給沈春妮豎大拇指,馬屁屆的鼻祖。
「三少,您這邊請!」飯店小廝見到季宗彥很是驚訝,急忙給帶路。
季宗彥有專門的房間,二樓玉字房1號。
小廝領完路就去通報廚師,大廚沒在,在的是二廚。
個不高,挺瘦,沒名,就個姓,年級也不大,外人都叫方二。
「三少,姚小爺!」
季宗彥入座,當沒看見他似的,說:「沈春妮,坐。」
沈春妮給季宗彥脫下外套,拖了椅子過來:「少爺先坐,不用管我。」
說完又要去伺候姚思春,被季宗彥捉住。
他拉她坐下,親手給她遞茶杯,倒茶。
姚思春托著腮看著,對方二道:「菜單提來,念給我聽聽,餓死了!」
方二還在看季宗彥倒茶,有點愣,反應過來急忙給姚思春介紹菜。
眼睛時不時的往沈春妮身上瞟。
瞟的沈春妮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