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戲精本精,飆戲現場!
2024-06-06 00:51:06
作者: 森九離
姜德生嚇慘了,痛的渾身顫抖,驚的呼吸卡在嗓子裡,像條蟲子在地上蠕動。
「三少……我,我!」
他突然一口血吐在地上,季宗彥大驚,立刻上去捏住他的兩腮,厲聲問:「誰派你來殺沈春妮?」
姜德生瞳孔震顫,抽噎著像是被呼吸嗆住:「對不起……我,我沒有辦法!」
他渾身抽搐,嘴唇立刻變成了紫色,嘴裡的血不斷往外涌,沈春妮立刻托住他的頭,著急道:「姜大哥!誰給你下了毒?」
渾身抽搐,吐血不止,是被下了毒!
姜德生雙目混沌,掙扎著想要說話,卻死活說不出來,沈春妮一看不行,立刻要拖他去找醫生,姜德生抓住她的袖子,盯著她的眼睛熱淚盈眶。
沈春妮鼻子酸了,嗚咽著:「你別說話了,我送你去找大夫!」
姜德生嘴張著,進不了氣兒了,他拼盡全力,留下一句:「紅色……女人……」
話音落,他頭一歪,咽了氣。
「姜大哥!」沈春妮大喊,拼命搖著他。
季宗彥按住她,搖了搖頭。
鄭家家丁聽到槍聲立刻趕過來,見狀都驚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
李二狗趕來,喊了聲:「生哥!」眸子立刻紅了。
季宗彥起身,吩咐道:「抬去正廳,找莫大夫看一下。」
他把沈春妮拉起來,抽了帕子給她擦淚,「思春那邊還沒結束,別哭。」
沈春妮眼淚止不住的落,又恨又怒:「少爺,一定是她!」
季宗彥的面容被冷風吹的如同冰棱封凍,他知道她說的是誰。
用拇指輕擦著沈春妮的淚,他沉沉道:「信不信我?」
沈春妮用力的點頭,季宗彥扯出抹微笑,顧盼生輝。
「那不哭了,少爺幫你報仇!」
他這輩子,從沒哄過人。
沈春妮慌亂的心因為季宗彥的話而平復下來,她擦乾眼淚,目光灼灼道:「少爺,我們去找小爺。」
正廳亂成一團,鄭家父子鄭眉山和鄭炎剛到家,上演了一出捉姦在床,眾人正在大廳對峙,姚思春衣衫完整的坐在椅子裡,呂燕娘胸前的衣服開著,她緊緊攥著,癱坐在地上。
聲淚俱下,瑟瑟發抖。
十分鐘之前。
進了劉氏房間的姚思春和呂燕娘。
房門被呂燕娘關上,鄭茹芝的婢女就在門外,她絲毫不怕,還故意留了條縫。
「小爺先坐,我找一套夫君的衣裳給您。」
姚思春聽話的去坐,位置正衝著門口,他捏著眉心,閉目養神。
身子有些熱。
「小爺?」
再睜眼,呂燕娘抱著衣服在眼前,她背對著門口,門外婢女看不見。
她胸前的衣服開著,白花花的肉,峰·巒起伏。
姚思春哧的笑出來,極其配合的舔了下牙。
呂燕娘站的規矩,將衣服遞給他。
「小爺快去換了衣裳吧,粗布衣,您湊活下,總比著涼了強。」
姚思春坐著不動,眸子一個勁兒的瞧她。
呂燕娘被瞧的人發酥,見他不主動,納悶著:難道藥下的不猛?
「小爺是嫌棄衣服不好?」
她往前挪了一步,聲音媚了幾百分,全是邀請。
這招她當年對王銀虎試過,藥下去,幾分鐘他便把持不住了。
姚家九爺這麼風·流,不可能不管用!
姚思春人看夠了,將手上的煙槍放下,淡定的抬手去接衣服。
他伸手,呂燕娘托著衣服下的手突然拽住他,人瞬間往他身上撲,然後驚叫著兩隻手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用力拖倒。
她後背著地,姚思春兩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人在她之上,唇離得咫尺之近。
「啊!小爺,不要!」
女人尖叫,像鞭炮炸開在姚思春耳際。
一連串動作,連貫自然,毫無刻意!
門外的婢女立刻捂住唇。
同一時間,家丁踹門而入……
鄭家父子火冒三丈,尤其是鄭炎,莽夫模樣的人像包即將爆炸的炸藥。
「敢在我屋頂子底下調戲燕娘,你他娘的找死!」
他抽出腰間的鞭子就要動手,鄭眉山忙攔:「冷靜點!」
他也氣的吹鬍子瞪眼,可看著滿身貴氣,沒事人兒似的姚思春,還是咽下了三四分怒氣。
姚家,惹不起!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望著外面,怒道:「後院槍響怎麼回事?查清楚了嗎?」
小廝沒來,來的是季宗彥和沈春妮。
姚思春見人來才開口:「人沒抓住?」
季宗彥擦著手上的血,「死了,像是中毒。」
「嘖!」姚思春歪著身子,眯著眼:「又是滅口,夠狠!」
鄭家父子詫異的看著一身粗布衣裳的季宗彥。
好華麗的一張臉,不食人間煙火!
呂燕娘更是驚怔,怎麼會有比女人還驚艷的男人!
既然季宗彥那邊已經解決了,姚思春摸了下額頭,朝著呂燕娘勾勾手指。
「你過來。」
呂燕娘一秒入戲,捂著胸口,拼命搖頭:「姚小爺,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鄭家沒有對不起您的地方啊!」
姚思春吃了下·藥的點心,人有點熱,煩躁的很。
呂燕娘不上前,他便起身去到她身前,蹲下·身子跟她同高。
呂燕娘瑟瑟發抖,淚珠子斷了線的似的往下掉。
姚思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鬆手!」鄭炎怒吼,揮拳要打,請莫大夫回來的青山突然出手,他人不大,身手絕佳,扭著鄭炎的手腕,沒太用力他便吱哇亂叫。
「本少爺調戲了你,不想被關局子,你說怎麼辦?」
聲音裡帶了蠱,帶著醉意。
呂燕娘心花怒放,面上還得演,「我,我就是個妾室,一切以夫家為準,小爺對我做了這樣的事……」
她狠狠哭了兩下,推開姚思春就要去撞牆。
「燕娘!」鄭炎立刻去攔,抱著呂燕娘不撒手。
呂燕娘見有人護著了,更加兇狠的哭:「夫君,你放開我,你讓我去了吧!」
沈春妮:「……」
戲精本精,她要是有膽子撞牆,自己把頭擰下來當球踢!
鄭茹芝在旁冷眼看著,無語道,「燕姨娘還真是吃香,四年前就叫人調戲過一回,四年後又來一回?我看全葉城,只要是個男人都得貪圖你的美色!」
她放這話純屬是因為婢女說真看見是姚小爺主動的。
她不忿,瞪著姚思春,這幫男人眼睛都瞎了嗎?專門喜歡騷·貨。
正氣著,眸子一轉看見季宗彥,臉立刻紅了個徹底。
天吶,好帥!
呂燕娘這邊正在哭鬧,姚思春接著鄭茹芝的話,道:「四年前是怎麼解決的?」
鄭茹芝一怔,抱著胳膊翻白眼:「還能怎麼解決,賠錢唄,不然就關大牢,蹲大獄!」
姚思春:「要賠多少?」
鄭炎急道:「多少錢都沒用!」
呂燕娘立刻拉他,這個傻缺,不賠錢她豈不是白忙活了!
姚思春將她那小表情看在眼裡,邪邪道:「五千兩夠不夠?」
五千兩!
鄭家人咂舌,鄭眉山眼睛一下亮了,最近鄭家生意做的不好,資金緊缺,連工人都雇不起了,連家裡的下人都被抓去充數了。
五千兩,救命的金額啊!
他見呂燕娘人沒事,有點鬆口,正要說話。
姚思春站起來,道:「錢我有的是,不過賠錢之前,爺我得搞明白件事。」
他重回椅子裡坐下,季宗彥也過去坐下。
兩個名副其實的少爺,入座襯的家具都名貴起來。
沈春妮晃晃脖子,知道得上場了,忙道:「莫大夫!」
在外面等候的莫大夫進門,跟姚思春和季宗彥行了禮。
「九爺,三少。」
眾人皆驚,三少?哪個三少?
沈春妮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點心遞上去:「莫大夫,這是小爺方才用的點心,麻煩您驗驗這裡面有什麼。」
莫大夫接過去,掰開,聞了下味道,又用舌頭嘗了一點。
急忙吐了。
「回九爺,這糕點裡加了大量的紅菱粉。」
他頓了下,面容衝著鄭家人,「服用一點便可催·情。」
眾人如遭雷劈,鄭眉山像是沒聽清:「你說什麼?」
鄭炎也懵了,鬆了呂燕娘去問:「可催情?你是說點心裡下了藥?」
莫大夫淡定無比,點頭:「是,而且用量不少。」
沈春妮立刻指著呂燕娘大吼:「好啊,你個歹毒的婦人,居然敢給小爺下·藥!」
呂燕娘三魂七魄丟了一半,慌張道:「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那盤下了藥的點心早就叫婢女收下去了,她狡辯:「明明是你拿了下·藥的點心栽贓我!難道小爺對我做了這種事,不敢認?」
髒水還敢潑到姚思春頭上?
沈春妮想打人,鄭茹芝倒是一下明白過來,搶話道。
「是不是方才的點心,跟這盤比比就是了。」
她旁邊的桌子上還擺著一盤,呂燕娘的婢女心慌,為消滅證據,只撤走了給姚思春的那一盤。
呂燕娘臉一下慘白如紙。
鄭茹芝把兩個點心做了對比,冷哼著瞪呂燕娘:「想不到你是個這麼骯髒的人,竟然還會給男人下·藥!」
鄭炎大驚,怒吼:「燕娘,到底怎麼回事!」
呂燕娘慌亂的臉皮子開始抽,「不,不是我乾的!是姚小爺貪圖我的美色……」
「你的美色?」姚思春冷冷挑眉,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螞蟻。
「老子什麼館子裡的絕色睡不著?睡你個二手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