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丫頭沒見過什麼世面，當場就被唬住了。

  

  她瑟縮了一下身子，立馬磕頭求饒：「不！不要，我說！我全都說！」

  達到了目的，花如許毫不客氣的將小丫頭給拉了起來，隨手推進最近的一間空房。

  「大人不進來？」花如許剛要說話，就見江辭樹站在走廊邊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聽說本座心狠手辣？」男人勾唇的模樣，攝人心魂。

  花如許訕笑著開口：「這不是形勢所逼嘛，大人您就別跟屬下一般計較了，眼前解決此案，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您說呢？」

  江辭樹並未言語，跨進來後將門順手關上，雙手環胸垂眸看著她。

  得到了默許，花如許便直接問向被嚇壞的小丫頭，開門見山：「說！你知道些什麼？」

  嚇破膽的小丫鬟語無倫次地開口：「我是月娘的丫鬟，在她身邊很久了。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但月娘和吳公子一見鍾情，吳公子他一表人才又一心愛著月娘，久而久之就想要替月娘贖身。」

  「這不是很好嗎？」

  小丫頭頓了頓，低下了頭：「是很好，但......月娘是這古月坊的頭牌，贖身的銀兩又多。吳公子一介書生，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多銀子。」

  「所以呢？吳公子便背信棄義，拋棄月娘？」花如許順水推舟地推測，一邊還不忘記觀察小丫頭細微的神情。

  小丫鬟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下，又很快放開。

  她抬起頭對上了花如許的眼睛，鼓足勇氣道：「不是，他們兩情相悅。月娘也打算等著吳公子替她贖身，我也不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嗎？」花如許嗓音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句句相逼，「所以你一心愛慕吳公子，聯合古月坊的人將你家小姐推入河中？」

  「不！不是！」小丫頭瞬間慌亂起來，瞪大了眼睛否認道，「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花如許並未搭話，眼神冷淡的落在了小丫頭身上。

  小丫頭沒見過什麼大場面，被這麼一恐嚇，甚至還要背上兇手這一名號。她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慌亂地跪在地上哭喊著：「此事真的與我無關啊，我是心悅吳公子，可月娘待我不薄，我又怎麼會去搶她意中人呢？這、這都是她逼我的......」

  見小丫頭這般，花如許眸光閃過一抹瞭然，轉過身去嚴肅道：「大人，依屬下來看，這兇手應該就是古月坊媽媽。」

  「哦？」江辭樹眉毛微挑，「怎麼說？」

  「在這整個古月坊之中，所有人都巴不得月娘趕快離開這裡。」花如許笑著開口，「只有一人，希望月娘留在這。」

  「月娘是古月坊的頭牌，為古月坊帶來了巨大的收益，倘若她離開了，那必然是古月坊一大損失。」

  說到這裡的時候，花如許壓低了聲音，為了避免被小丫頭聽到，她特意踮起腳尖湊到了他的耳畔小聲道：「更何況，古月坊媽媽不讓月娘離開，寧願讓月娘死，也不願意讓月娘離開，說不定還有什麼其他理由呢。」

  畢竟，培養一個頭牌雖然不易，但能夠得到一大筆銀子，怎麼算都是賺的。而古月坊媽媽非但沒有將人放走，還起了殺心，那必然就是第二種結果。

  古月坊媽媽身上恐怕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人，依屬下看，不如直接將古月坊媽媽帶回公堂？」花如許迫不及待想要偵破此案，抬眸看著江辭樹，等待著他的吩咐。

  江辭樹睨了他一眼：「讓徐英將人帶走，還有她。」

  「是！屬下這就去辦！」

  古月坊媽媽被帶到了北鎮撫司時還一臉懵，直到看到了同樣被帶上來的小丫頭花月。

  隨著衙役們一聲威武，江辭樹身穿官服坐在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二人：「還不速速從實招來？」

  花月早就被之前花如許嚇破了膽子，不用多說什麼，立馬就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招了。古月坊媽媽臉色越來越差，到最後怒意沖沖指著花月：「你胡說八道什麼！」

  花月瑟縮了一下，在古月坊媽媽揚手的一瞬間，瞳孔布滿驚恐，仿佛是被打怕了一般。花如許眼尖的發現了這一幕，心中那最後一團迷霧終於清晰起來。

  「大人別聽她胡說八道！這丫頭八成是被嚇瘋了才會口不擇言！我對月娘的好，古月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又怎麼可能去害她呢？」古月坊媽媽情緒越發激動。

  越是如此，便越是暴露破綻。

  花如許一針見血：「事到如今，你還要狡辯？呵，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江辭樹並未插話，而是將主動權交給了她，花如許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時候接過了主權。她上前一步問向旁邊的仵作：「驗屍結果如何？月娘指甲縫隙裡面是不是有血肉？」

  「正如花校尉所說，月娘指甲縫隙中確實是有血肉。」仵作點頭，「而且，她指甲有斷裂的痕跡。」

  花如許趁著古月坊媽媽還未回神，上前一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狠狠一扯，另外一隻手將她頭髮撩了起來。

  耳根後一條很深很細的痕跡映入眼帘，花如許冷笑一聲：「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設計殺害月娘不說，還用藥物控制了吳公子，弄出鬧鬼這一說迷惑眾人。」花如許越想越氣，逼近了古月坊媽媽怒聲質問道，「說！你究竟要做什麼！」

  被戳穿了的古月坊媽媽見事跡敗露，臉上也沒了先前的慌張。她站直了身子反手扣住了花如許手腕，將人狠狠一扯。

  花如許愣了一瞬，瞬間就處於被動的地位。

  古月坊媽媽按住了花如許的肩膀，將人按壓下去半跪在地上。花如許雖然平日會女扮男裝出門，會一些三腳貓功夫，但對於這等明顯會武功的人來說，她這點功夫根本就拿不上牌面。

  「唔！」花如許跪在地上，肩膀處傳來陣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