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寵溺話，致命

  顧行之原地站了幾秒，一臉鬱悶。

  他摸摸鼻子，真的氣的笑出聲，他今天幹嘛來了？重要的事沒談，等回來人這又跑了，真閒的來喝咖啡的？

  顧行之搖頭笑笑，美色誤人。

  李瑾言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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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行之老早就看出來，李瑾言對韓喬應該存有不一樣的心思，真是當妹妹照顧，那是寵的過頭了。完全是當自己女人來對待的。李瑾言優秀，向來身邊不缺乏女人追。

  但對那些女人，李瑾言態度淡淡。

  他只對韓喬縱容寵溺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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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行之有一點不明白，喜歡為什麼不說。

  還是覺得，韓喬年齡小，早下手太禽獸？

  李瑾言曾經他說過不到三十歲，不會考慮結婚成家，先把精力忙事業上。不過，沒說不能談戀愛，他也沒跟哪個女人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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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顧行之，的確禁慾單調。

  李瑾言除了工作就是事業，挺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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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行之也懶得猜李瑾言想法，他自己現在就自顧不暇，到現在見到厲煙爸，他還是頭不是頭臉不是臉的。未來岳父見到他就想拿菸灰缸砸破他腦袋。

  理由，顧行之更禽獸，和厲煙一夜之後，厲煙不過才十九歲，和單叔家的單純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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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川原本跟顧家有交情，為這事差點沒翻臉。

  氣的醫院住一陣。

  那段時間，真的鬧的兩家難看。顧行之是一夜醉酒後做了荒唐事，先不論負不負責，就沖厲煙那么小的年紀來看，厲川就覺得顧行之不是個東西，簡直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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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行之把咖啡杯拿去廚房洗，沖乾淨擦完水漬放到玻璃柜上，沒多留。離開李瑾言家。

  他給李瑾言發條信息。

  【事兒明天談，我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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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瑾言：【辛苦。下次請你喝咖啡。】

  顧行之：【滾！】

  他今晚就別想睡了，等的無聊，續了八杯，喝光了李瑾言磨出來的咖啡。

  對咖啡有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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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醫院看過醫生，打了疫苗，李瑾言提著的一顆心才踏實落下去。

  他送韓喬回家。

  韓喬趴在車窗上，夜裡風涼快，吹散了些臉上的燥熱。從去醫院到回，她始終冷靜不下來，心情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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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李瑾言握住她腳的那份悸動還在。

  可能羞澀，虛榮心也在偷偷作祟，她怎麼都腦子靜不下來。電梯裡李瑾言親她，兩人算是有肌膚之親，脫離了兄妹的情誼。

  她都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態度面對李瑾言。

  隔了一些時間韓喬才說話：「你為什麼親我。」

  李瑾言：「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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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不說話了，她眨眨眼睛，猶豫一下。

  她腦子亂亂的，如果李瑾言喜歡她，那趙若歆呢？韓喬咬唇，又想起十九歲那年夏天，李瑾言跳水救單純親了單純那難忘的一幕。

  雖說是人工呼吸不算親吻，可韓喬就是小心眼不太開心。

  那次韓喬生氣之後，就跑去追沈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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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想想，韓喬也分不清楚到底心動是什麼感覺，什麼才是初戀？沈烈算不算？是單向暗戀喜歡一個人，還是非要接吻擁抱才算？

  還有，剛才李瑾言說喜歡她，是表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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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瑾言不知道韓喬腦子裡那麼多想法，他見韓喬一直沒說話，問她被貓咬了的問題：「你踢酸奶了？踢的它肚子？」

  韓喬轉過頭，愣愣的：「你怎麼知道。」

  李瑾言：「酸奶脾氣暴，你只能摸，不能踢。特別它肚子，你踢疼了酸奶才會攻擊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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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這小脾氣，傲嬌的小畜牲。

  韓喬不滿嘟囔：「都怪你寵的，亂咬人。」

  李瑾言不禁一笑說：「我對它不算寵。論寵，點點，我只很寵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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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句帶著寵溺的直白表達，簡直就是致命的毒-藥。

  韓喬咽了咽口水，心跳快了，沉默的不知道怎麼接話。她咬著唇，安靜幾秒，驀然轉過頭面對著李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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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臉紅紅的，眼睛帶慍怒。

  「趙若歆呢？你不喜歡她了？」

  韓喬質問：「你也是見一個愛一個？你明明跟趙若歆有七年之約，她給你寫的情書你也收了還要了她的禮物，你不跟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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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瑾言詫異看韓喬片刻，他莫名其妙：「不喜歡。我什麼時候說喜歡過她？」這下輪到韓喬錯愕茫然了。

  李瑾言嗓音淡淡解釋：「我沒那麼博愛見一個愛一個，我從頭到尾只喜歡過一個人，沒有變過。」

  「還有，我跟趙若歆沒什麼七年之約，你應該誤會什麼，我收了她的情書也還回去了，這事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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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跟她好。」李瑾言目光落韓喬臉上，他聲音平穩不變：「我從沒對她動過心，為什麼要跟她好？」

  韓喬被問的啞口無言。

  這是怎麼回事。

  李瑾言沒喜歡過趙若歆？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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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也頭大了，要知道，李瑾言不會說謊。

  她得壓壓驚，扭頭擰開礦泉水喝了幾口。

  李瑾言若有所思：「我從沒喜歡過她，點點，你怎麼會對我有誤解？」

  韓喬：「……」怎麼解釋，都過去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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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再笨現在這一刻也明白了，是趙若歆搞得鬼，她故意跟韓喬說那些話，製造誤會，讓韓喬心裡膈應，從心裡上就把韓喬跟李瑾言那種可能會發展的情愫苗頭掐掉了。

  真的壞，也好惡毒。

  韓喬心裡氣憤，嘴上忍不住：「等趙若歆出國回來，看我不撕爛她的嘴。」

  李瑾言好奇：「她跟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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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什麼了？

  趙若歆說，韓喬，你別自以為是，李瑾言疼你是因為習慣，我們早就私定終身，相愛，七年後李瑾言會娶我過門，我會是你嫂子。

  趙若歆還說，韓喬，李瑾言不喜歡你這種。

  他一向對你忍耐，因為瑾言脾氣好。

  跟單純比，他更喜歡單純這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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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盯著李謹言看半天，她心裡又生氣又熬惱難受，半天沒把話憋出來，發泄不掉那股子鬱結，她一腳踢李謹言腿上。

  李瑾言無語看韓喬一眼。

  「點點？」他沒生氣，倒是一笑。

  韓喬氣性，不想搭理：「叫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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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喬生氣的樣子就像個渾身彆扭的小狐狸，脾氣硬硬的，可又不高興撅嘴起來軟萌萌的，紙糊的小老虎而已。李瑾言若不是在開車，真的會想抱一抱韓喬。

  他不動聲色說：「點點，把沈烈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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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提到沈烈，韓喬愣了愣。

  她一時沒明白：「嗯？」不太懂他這句話意思。

  「點點，我剛才表白過。」李瑾言直白說清楚，語氣認真：「從今天開始，我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