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幫手
2024-06-05 23:21:20
作者: 齡姜
趙即墨和川蜀商人的生意被人惡意破壞,沒有談成這筆生意不說,此事還在外面被傳得沸沸揚揚,於趙即墨的名聲有一定的影響。
他聽了外面的傳言,氣得臉色鐵青,和川蜀商人的這筆生意若是不能做成,被別人中途劫走,日後他還怎麼在眾人面前立足?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把眼前這個困境解除,謝家是大族,在江南一帶盤踞多年,族人眾多。
若是有人暗中煽動謝氏族人,來謝府找他鬧事,趙即墨光是想想就不想面對那個畫面。
川蜀一帶的原料都是謝家所出,遍觀整個江南地區,只有謝家才能提供足夠的原料,川蜀商人短時間內找不到合適的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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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川蜀商人談崩了,換成謝家另外一個人過去與川蜀商人商談,多半是能成功的。
想了一下,趙即墨沒有找謝訣,而是去找謝寧韻,謝寧韻心眼極小,患得患失,他是謝訣唯一的兒子,謝訣沒了以後,謝家的產業肯定是謝寧韻繼承。
換成趙即墨沒有和謝玉蟬定下婚事之前,謝寧韻肯定是這樣想的,趙即墨和謝玉蟬定下婚事之後,謝寧韻就不這麼想了。
謝家之前出過一個謝品如,他怎麼知道謝訣讓趙即墨迎娶謝玉蟬,不是打著把謝家交給趙即墨打理的意思。
謝寧韻心眼很小,卻很有自知之明,他沒什麼經商頭腦,可他是謝訣唯一的兒子,一出生謝家上下都認為他是謝家未來的繼承人,身邊的奴僕下人對他多是奉承。
王氏也如此認為,下面的人奉承謝寧韻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久而久之,謝寧韻逐漸養成目中無人的性子,上學也不怎麼認真,學什麼東西都是半吊子,吃喝玩樂倒是樣樣在行。
謝家是商戶人家,十三歲的時候就要接管一間鋪子,不論賠贏,一年後收成果。
盈利的謝家小輩便能得到家族的重視,第二年多一間鋪子管理,賠了第二年繼續管那間鋪子,一直到盈利為止。
若是經營一間鋪子,連續三年都是虧損狀態,那就會被放棄。
謝寧韻十三歲的時候管了一間鋪子,第一年虧損,第二年還是虧損,為了挽回面子,不繼續丟人,謝寧韻做了假帳交了上去。
謝家是商戶,帳目方面學得最精細,他的帳本前腳送到謝老太爺的跟前,後腳就來了兩個管事被拖來打了一頓板子。
管事挨打的原因沒有說清楚,給他留下了面子,謝寧韻心虛,知道是怎麼一回事,每次見著謝老太爺都像是老鼠見著貓一樣,不敢有一點點的小動作。
他不敢有小動作,商鋪就是虧損,王氏看不下去,暗中派人去謝寧韻的鋪子裡買東西,帳目勉強持平。
第三年謝寧韻把勉強持平的帳本交上去,謝老太爺看完後也沒說什麼,只讓謝寧韻繼續管那間鋪子,往後多年,謝寧韻手上的鋪子沒有多出來一間。
謝老太爺什麼都沒有說,光是從他的態度上就已經看出,他對謝寧韻是失望的,否則長子嫡孫,為什麼多年只掌管一間鋪子。
因為這個,謝寧韻被人明里暗裡嘲笑了不少年。
趙即墨就是想抓住這點,給謝寧韻一個好好表現的機會,謝寧韻不會做生意沒關係,他可以暗中提點謝寧韻,只要謝寧韻把謝家和川蜀的這筆生意留下即可。
謝寧韻是個好控制的人,趙即墨想要徹底控制謝家,目前沒那麼容易,若是控制了謝家未來的掌權人……
打定主意,趙即墨去找在酒樓里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的謝寧韻。
謝寧韻敵視趙即墨,趙即墨找他,謝寧韻並不想和他有太多的交談,與他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很有眼色的全部離開。
酒樓的包間裡,只剩下趙即墨和謝寧韻兩個人。
謝寧韻喝得不是很醉,雙頰泛紅,他把酒杯里的酒水全部飲下,問:「大姐夫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趙即墨和謝玉蟬的婚事板上釘釘,趙即墨在外人面前,喊謝訣都是岳丈,謝玉蟬是謝寧韻的妹妹,他這一聲大姐夫自然不是稱呼謝玉蟬丈夫的,而是謝品如的丈夫。
不過一聲稱呼,謝寧韻想用這個膈應趙即墨那是不可能的,趙即墨坐在謝寧韻的對面,道:「大哥何必與我置氣。」
謝寧韻自認為他和趙即墨沒什麼好說的,他們可是競爭對手的關係。
「我怎麼敢和你置氣?你可是謝家未來的女婿,說不定要像大姐在世時一樣管理謝家的產業呢。」
他猛地灌下一口酒,「娶了謝玉蟬,比娶了大姐還要划算,大姐那個人不好騙,對經商一事十分精通,大姐夫與大姐成親多年,不過管了三房部分產業,謝家大頭一直沒能觸碰到,娶了謝玉蟬就不一樣了,謝玉蟬只知道釵環首飾,為人十分任性,經商一事一竅不通,你和她成親,日後謝家的產業還不是全部都落入你的手中,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趙即墨和謝玉蟬的婚事定下後,不少人在暗地裡議論這一番話,不過沒人敢在趙即墨面前說起。謝寧韻也是一次偶爾聽見,從此在他的心中紮下了一根刺,不論什麼時候,看趙即墨都是格外的不順眼。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大哥這段時間才看我不順眼。」
謝寧韻滿腔憤慨,趙即墨一副輕描淡寫的態度,仗著幾分酒氣,謝寧韻起身走到趙即墨的面前,伸手抓住趙即墨的衣領,把他從椅子上直接拽了起來。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仗著一張臉,到處吃白食,這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這麼不要臉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前面謝寧韻說的那些話,趙即墨都可以不在乎,這一句話說的實在是侮辱人,趙即墨被謝寧韻說得當場臉色不是很好看。
趙即墨變了臉色,謝寧韻心情格外的好,他放下趙即墨的衣領,伸手還推了他一把,「裝不下去了吧,我就知道,你這種人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