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謝長寧
2024-06-05 22:50:41
作者: 一本萬利
這破舊的荒山雜樹密密麻麻,地勢險峻幽深,就連直升機搜救了好幾個鍾也沒線索,就連熱成像系統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抓住幾個落隊的亡命徒。
謝楚淮猜測這群亡命徒要是真的下了山也不敢往布下天羅地網的大道去,帶著寧且初和兩個女人,如果沒有幫手,肯定只能窩在山上找出路。
而此刻,寧且初正趴在一處斜坡強撐著觀察動靜。聽到上方有人走動的腳步聲,立刻一頭扎進淤泥里,保持清醒去聽著他們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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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刻意的壓低聲在爭吵,聲音斷斷續續的傳開,只聽見模糊的一點點片段。
「這哪能怪我,誰知道他們身邊還有個占卜師還能一手封住我的能力!謝家那遺子真也夠快的,哼,直接將整座山給封了,東家派來的人也進不來!」
「我不管,我們當初說好了,只把那兩個瘋女人送走。這下好了,你瞎指揮什麼求救彈,還被困在這裡等追查……我跟弟兄們怎麼出去啊……」
「你他媽的怪老子,誰讓你接下這種任務的!還不帶催眠師,要不然他藏了那麼久會突然行動?我特麼業界赫赫有名的占卜師,就要被你害死了!」那黑袍人氣急敗壞,氣的一群殺手一句話也憋不出來。
「好了,別吵了,正事要緊。」為首副隊長出來勸和:「儘快找到謝長寧和杜語焉送回出國外給東家。至於那個小屁孩,找到了就地處理了吧?」
「不行!」黑袍謹慎,聲音變得猙獰起來:「一起送出國交給東家,她中了槍走不遠。再說了,讓東家丟海里餵鯊魚就好了,連屍骨都不會有。如果被姓謝的發現了,我們可就真的逃不掉了!」
「挖出我們藏的熱成像儀器,老子就不信會找不到她們了!」
「所以……找車……」黑袍人他們逐漸走遠,聲音模糊了起來,也就聽不清了。
寧且初臉色慘白,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心卻狠狠的縮了一下。
原來……那麼多年了,謝長寧根本就不在國內,被謝青和幕後東家瞞了這麼多年嘛?
寧且初渾身塗滿泥土,撐著身子爬了起來,旁邊的謝長寧見她動,也動了起來,似乎要湊近的瞧她。寧且初溫柔的伸出拇指放在唇上,勉強的露出微笑:「噓,不要說話。用泥土塗在衣服上好不好?」
這是防止熱成像儀器捕捉到的唯一辦法。
謝長寧怔了一會,似乎是聽懂了,懵懂的學起她的動作,往身上塗抹泥巴。
「那……不抹不行嗎?」杜雨嫣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語氣極為可憐的望著寧且初。
這種髒泥土只有下賤的乞丐才會塗抹,她可是堂堂杜家的大小姐!
寧且初盯著眼前面容雋秀的少女,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想送死,當然可以。」
「你……哼……」杜語嫣咬了咬牙,壓下怒火嫌棄的看著泥巴,閉著臉象徵性的塗抹一番。
寧且初大腿中了兩顆子彈,只是淺淺的邁出了一步,鑽心的疼直衝腦門,讓她時刻保持清醒。一咬牙,她背上謝長寧和杜語嫣就緩緩的往山下方向去。
大抵是下山動靜太大了,黑袍幾人找到了可以出山的小路後又折返回來,發現了地上的濘泥的腳印,顯然剛走不久。
副隊長狠狠的朝地上呸了一聲,大怒:「媽的,小看那個混蛋了!她帶著那個女人跑了,分頭趕緊追!」
山裡的雨下的逐漸大了起來,由於夜裡漆黑一團,滿是泥土的路變得難走,只能一步步往前走。
杜雨嫣走了任性,摔了好幾次,抽噎著抱怨:「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啊,他們要追上來了。」
這話剛落下,在一片的漆黑中突然殺進一抹光,將她們團團包圍住了。
「怎麼辦……怎麼啊……」杜語嫣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情緒有些崩潰:「我們逃不掉了……」
副隊長像是嗅到腐肉的禿鷹,縮著脖子陰著神色順著燈光看向暴露在燈光下的幾人。
他振奮了精神,心裡想著任務完成後懸賞,喉頭狠狠吞咽了下,只要抓住一點兩個女人送和黑袍出城,這一切就都是他的了!他仿佛瞧見大把鈔票圍著自己,眼睛都貪婪的露出了光。
「是我小看了你,讓你在眼皮子底下逃跑了!」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露出奸邪的笑容:「勸你乖乖的投降,把人交出來。我還能留你全屍!」
寧且初像是沒聽到似的,神色平靜,始終帶著一抹笑看向著急的杜語嫣:「帶她走。」
「不能!」謝長寧忽然聽懂了她的話,精神受到刺激,拉著她的手:「弟弟,我們一起走。」
「你還記得你的謝楚淮嗎……你的弟弟,是什麼樣的嗎?他現在已經長得很高了,他的眼睛和你很像,笑起來的時候也是先眯一下眼睛。」寧且初溫柔的暖著謝長寧的微涼的雙手,她很想告訴謝長寧關於謝楚淮的事,可一時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張了張嘴,還是小聲嘆了一句。「他很想你。」
她頓了頓,又耐心哄道:「姐姐,你先出去好不好,我解決了壞人就出去好不好?」
杜語嫣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咬牙,跺腳慌道:「你們不跑,我跑!」
她頓了頓,盯著不為所動的寧且初開口:「你們先擋住,等我逃出去了就找人來救你們!」
「等等。」寧且初將謝長寧的手交到她的掌心中,瞥了一眼黑袍:「走,不要回頭。」
杜語嫣一瞬間像是換個人似的,雙眼無神的點了點頭,拉起謝長寧撒腿就狂奔。
黑袍見這場景,身軀不由得一震,瞳孔極聚放大:「你……你是心理師!」
他絕對沒有看錯剛剛那一幕,全球能不使用工具就將人催眠的沒有幾個。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趨勢他有了向寧且初求饒的衝動。
不等他開口,副隊長搶先開口,暴躁如雷開口:「一群蠢貨,還不快追!」
副隊長心裡冷笑一聲,暗道果真是個傻子,再能藏能躲,也不過如此。拖著兩個女人,一個身中數槍的半大青年,跑了一夜也累了,這會兒能做的無非是逞能拖住他們,能拖了多久。
寧且初沒有回答,而是強撐著虛弱的身嘛體,淡定的隨手抄起地上的棍子,迅速阻攔住了上前的手下,巧妙的奪過匕首,鮮血瞬間噴灑在空中,刺人眼球。
在場的所有人驚駭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甚至開始瑟瑟發抖。
他們是殺手沒錯,可他們也很惜命!
副隊長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在大雨的沖刷下瘦削不堪,渾身塗滿骯髒的泥土,瞧著很是狼狽。
但是看見那寧且初狠辣的刀起刀落,再想起那些避開熱成像技術的行為,以及所謂的催眠術,這樣的手段,讓副隊長不敢再拿她當成乳臭未乾的少爺。
他咬牙,拔出槍枝呵斥手下:「一群廢物,就一個傻子怕什麼,我們可是有武器在手!」
他依舊囂張的不屑威脅寧且初:「你以為是你一個人拿著槍乾的過我們這麼多人?別痴心妄想了,乖乖束手就擒,還能留個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