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撞上門的冤種
2024-06-05 22:50:39
作者: 一本萬利
而另一邊,山里。
寧且初還想要將題目答完,就聽完不遠處傳來一陣一陣的碾壓聲,猛的將手機收了起來,警惕的拿起了武器。
「前面危險,你留這裡,哪也別去!」謝楚淮自然也聽見了,順勢將她護在身後,拿起武器裝備就一步步往前走去,還不忘回頭叮囑:「等著扎特跟你匯合,聽話!我去去就回。」
不等寧且初回答,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寧且初眸色暗了暗,立刻接通無線耳麥:「扎特先生,情況怎麼樣?二爺往你們的方向去了,收到請回復。」
那邊傳來一陣刺耳的聲音,幾分鐘後才傳來回信:「祖宗,是我。沒有找到謝小姐。已經碰上老闆,我們現在回去跟你匯合。」
寧且初倚著破牆陷入沉思,再次抬眼望向夜空,星辰圖又變了一卦。
就在此時,近處傳開稀碎的叫罵聲,漸行漸遠被風聲掩蓋。
寧且初為了方便,只帶了把匕首防身就悄無聲息的朝聲音走去。
沒多久,視線里就出現了一群大漢,為首的刀疤舉著手槍,似乎在跟領頭的爭吵著什麼。月光朦朧下,更顯的刀疤臉上的五官猙獰,滿臉戾氣說著一嘴世界語,朝鏡頭的說些什麼。
寧且初瞳仁動了動,悄無聲息的拔出藏在鞋上的匕首。她認識偶然在的通緝單上看過這群人,是背負了數十條命的亡命徒。
她跟謝楚淮猜測過很多種找不到的情況,就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為了對謝家動手,竟然雇了亡命徒。
沒多久,刀疤就從一旁的矮叢中拽了兩個人出來。兩人像是生了重病似得,臉色蠟黃,站都站不穩。
刀疤隨即就指揮了手下將人扛了起來,快步的在黑夜裡疾速奔跑。
寧且初神情冰冷,她就說今晚星圖怎麼會詭異多變,原來是有人從中搗亂。
她闊步上前,拍了拍眼前男人的肩膀:「嘿,回頭。」
男人疑惑回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刀放倒,悄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
刀疤或許擦覺了不對勁,等回頭時就發現少了一大半的人,卻多了個站在黑夜裡冷漠的身影,驚悚的殺氣讓他不由得打冷顫。
他這是碰上硬茬了。
「你是誰?」刀疤拿出背上的行囊,抽出槍枝,盯著她那妖孽的容顏不禁一愣,隨後舔了舔嘴唇:「可惜你這張臉了,殺了我這麼多兄弟,拿命來!」
「我誰,問問你身邊的占卜師。」寧且初閡了閡眼,嘴角銜著一抹笑,平靜的看向黑袍人:「我猜,因為有他,你們才能躲過的追查。」
刀疤聞話,神情震驚的看向寧且初,隨後冷漠的將槍枝對準她:「你知道太多了,今晚必須死!」
面對突然出現的寧且初,黑袍人先是震驚寧且初怎麼會知道占卜術的存在,隨後變得警惕起來,不動聲色的一步步往後退。
沒等刀疤男一聲令下,一瞬間,他猛然躺在了血泊中,雙眼猙獰可怖睜大望著天空,胸前插著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
「話多,吵死了。」寧且初始終平靜的笑著盯著他們。
在場的所有逃亡犯都驚恐盯著眼前的瘦弱的人,前一秒還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就涼透了。
簡直殺人於無形,要不是寧且初有影子,還以為撞鬼了。
黑袍男人咽了咽喉嚨,驚恐萬分的大喊:「快,快發信號燈求支援!」
「嘖,一群膽小鬼。」寧且初幽幽的吐了一句,隨即趁他們不注意,將兩個套著麻袋的女人扛起就跑。
「……」
黑袍男人一跺腳舉槍對著寧且初的身影開了好幾道搶,被氣的渾身發抖,憤憤道:「還不把那混蛋追回來!」
一道絢麗的藍光划過夜空,伴隨著朦朦的細雨落下。
而另一邊開著收繳而來越野車的扎特捕捉到了這奇怪的信號,連忙停車:「老闆,這不對啊,山上還藏著跑掉的隊伍。」
謝楚淮推開車門,連忙闊步向前去找寧且初,地上只剩下裝備和清晰的腳印,人卻早已經不知所蹤。
他順著蹤跡追查過去,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地上淌著鮮血,牙齒不禁咬的咯咯作響。往前走,手摸在地上,果然是血,只是少。
謝楚淮此刻氣的情緒暴動,心裡不禁憤恨,他就跟小屁孩隔了短短几百米的路,只要他再快些,寧且初何至於碰上這些混蛋!
扎特身上穿著制度,袖子隨意挽了起來,徑直走向謝楚淮,四下打量後才皺眉道:「老闆,你的病情必須平息怒火。祖宗那麼厲害,肯定安全無恙。」
他頓了頓,分析道:「現場腳印凌亂,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祖宗救了長寧。」
「未必。」謝楚淮眼角紅了,周身戾氣還未散去,這會兒嗓音都有些哽咽:「立刻吩咐下去,封山,上狼犬!」
扎特想都沒想,點頭道:「是,老闆。」
沒過多久,的五支隊伍外加預備隊員全部到齊。扎特領著兩支隊伍牽著半人高的黑狼背犬過來了。
由於沒見過謝楚淮就起身欲撲,弄的脖頸上的鐵鏈哐當作響,卻被一身男人肅殺回瞪,頓時蔫巴了。
扎特不由得噓吁一聲,原來這犬還會怕人啊。
由於人手不夠,他只能聯繫莫城先帶人過來,把山腳下圍住。
謝楚淮捏了把混血的泥土伸到狼犬鼻子下方,讓它們聞了。冷著眼看著那群手下拍著狼犬的後背,放開讓它們去尋找。
扎特心裡終歸有些不安,看著謝楚淮依舊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一切,還囑咐封鎖周邊的各大街道的路口,甚至讓安檢部門去查車輛來往記錄。
他還是擔憂,心理學上表明往往鎮定的人,越容易在最後的關頭崩潰。
「報告!有個男人要見您。」一成員小跑過來,眉眼著急道:「姓雲。」
不遠處的山腳下,已經傳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顯然有備而來,帶了不少人。
「呦,什麼時候的權利大到如此程度了?」男人不緊不慢的上前,一絲不苟的髮型配上銀色三件套西裝,紳士的像上個世紀的老古董,語氣卻有些含糊不清「也敢私自封雲家的山。」
扎特聽後一臉的無奈,不知道為何雲家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傻子。這放眼以前,雲家當年的太子爺在國甚至是國際上都叱奼風雲。只可惜死了,雲家換了位掌門人後,也一步步在走下坡路。
「你,包庇逃犯,以身賤法,還妨礙執法,毆打執法人員。」謝楚淮轉身,桃花眼冷冷的盯著眼前的雲星河,突然間猛的踹了他一腳,冰冷道:「你還酒駕,罪加一等。」
雲星河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猛然的撲在了地上惹了一身的泥巴,狠狠的磕掉了門牙,疼痛感和血腥味襲來,瞬間讓他酒醒。
「你……你誰啊?」他狼狽不堪的怒瞪謝楚淮,企圖爬了起來卻怎麼也起不來:「你知道我父親……」
「媽了個巴子,你當我們不知道這是雲家的地盤嗎?」扎特一棍子直接敲了下去,示意隊員把昏迷的人捆起來:「依我說,你包庇逃犯,老子沒把雲家翻天你就是走了狗屎運了!」
「封了就封了,要我把證據甩你們臉上嗎?」
「呸,什麼玩意啊!」
「……」
在場的人都被扎特這彪悍的發言震懾到了,開口跟個土霸王似的。
「看什麼看,你們這群傻還不給我蹲好!」扎特揮著電擊棒指著一群保鏢,踹了領頭的一腳道:「回去跟雲家主說,不想讓雲星河死,那就老實等著!」
「是……是……」領頭的被踹了一屁股,連爬帶滾的哭著跑走了。
大雨滂沱了半夜,氣味被沖淡了許多。尋找變得困難了,謝楚淮將所有人手放在了山下的各路出口,連小路都沒放過。
他讓扎特帶著一隊人馬用直升機搜查,而他則是帶著人一路走著去尋找。
扎特雖然平日裡冷冰冰的,可關鍵時刻還是勸住了謝楚淮,在他肩頭上捶了一擊:「老闆,放心吧!掘地三尺我們一定會找到祖宗的。」
謝楚淮良久後才點點頭,掩下眼裡的暴戾的殺氣:「辛苦你跟他們了。」
扎特挑眉:「應當的,再說當初可是你一己之力救了我們。那啥……老闆,你要不要……說聲……謝謝……」
謝楚淮黝黑的眸子盯了他許久,緩緩抬手回了一擊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無聲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