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使者團
2024-06-05 20:09:37
作者: 囉嗦貓
李風在路邊等了很久,突然間,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一群執著長戟的守衛快速的跑了過去,在大街上隔上了兩道人牆。
李風還有兩位公子順從的退到了人後面。
朱雀大道封路,這是來了大人物啊,李風四處打量,在京城這幾日也算有了點見識,知道這朱雀大道平日裡只有在皇室成員出行或者封疆大吏回京時才會封住。
李風看向了兩位公子,卻見他們一言不發,只是盯著街道盡頭。
他便也耐著性子等待著。
沒過多久,馬蹄聲越發濃重,街道盡頭駛出來一排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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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輛馬車,都由十六匹渾身潔白,體型健碩的駿馬拉著,旁邊護衛著一群高大金甲騎士,這些騎士的裝扮與大魏國截然不同,都是全身連甲,他們目光銳利,精神奕奕。
馬車兩側行走著一群赤腳紅袍的僧侶,手上捧著厚厚的經書。
這群人全部都是碧眼異發,邊走嘴還在微微蠕動,反覆在吟誦著什麼。
突然之間,那群僧侶猛的整齊揮手,撒出了一團香料。
天空中頓時光芒萬丈,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雲層中射了下來,籠罩在這群人的身上。
操控天象,金光披衣,仿佛神跡。
一些愚昧的民眾立馬跪了下來,「口誦神仙。」
受他們影響,嘩啦啦,朱雀大道跪倒一大排的人。
「西域國的佛法金光,哼,用來蠱惑愚民再合適不過。「玉峰公子冷冷一笑。
西域?這群莫非就是西域使者團?李風好奇的打量。
那道金光一直擴散開,就像一個錐形的籠子,自上而下,籠罩方圓一里的範圍,天空如此的異像,整個京城都轟動了。
到處都是人頭攢動,拼命朝著朱雀大街聚攏過來。
此時,皇宮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破空聲,一道青色劍氣沖天而起,帶著璀璨的亮光,轟的一聲刺破雲層。
那揮灑下來的金光,被青色的劍氣一衝,瞬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京城的民眾們紛紛抬起了頭,驚駭的看著那神乎其技的劍光。
劍光滋溜在天空中一轉,嘭的一聲化作了一柄巨大的青色巨劍。
巨劍屹立在京城上空,仿佛一座山峰。
車隊中突然發出一聲輕笑,一道光芒突然從一個車廂中沖天而起。
那光芒在天空中轟的炸開,化作一個雙掌合實的巨大佛像,那佛像的眼睛比京城最大的房子還大,微微俯身,身影籠罩住整個京城。
那巨佛與那青色寶劍遙遙相對,整個空間都在它們的對峙之中微微顫動。
恐懼在民眾中蔓延,他們再次跪了下來。
如此神跡,李風也感覺自己的膝蓋不由自主的彎曲,想要下跪,這是低等生物在面對強者時本能的屈服,但是,在這瞬間,他的身體之中似乎傳來一股憤怒的聲音。
老子跪天跪地,憑什麼要跪你們?
李風神情一震,膝蓋挺直,硬生生撐了下來。
一旁的玉峰還有藍月公子兩個人也是面色難看,顯然也在極力的對抗。
突然之間,那青色巨劍微微一轉,發出了萬丈光芒,猶如潮水籠罩過去,與那金佛衝撞在了一起。
眾人眼前一花,天空晴朗,萬里無雲。
民眾們茫然四顧。
車隊中的車廂傳來一身冷哼,似乎有些懊惱。
「我曾經聽院長說過,皇宮之中有絕世高手潛伏,沒想到是真的。」玉峰公子額頭都是汗珠,張大嘴巴喘氣。
剛才與那佛像氣勢對抗,對他消耗太大。
「剛才那道劍氣幻化的本事,至少得是四品武者才能辦到,沒想到武者修行到極致,居然有如此的威勢。」藍月公子同樣面色驚駭。
「四品武者也叫劍仙,劍仙,仙人,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真想見識一下這種高手的風姿。」玉峰公子搖頭。
四品醫者叫蠱師,四品武者叫劍仙,其他職業叫什麼?李風目送車隊慢慢遠離,」這些就是那西域的使者團?」
「沒錯,我是聽禮部的學長說他們今日到,這才叫你們同來,沒想到會是這麼一番模樣,還好沒有錯過這番盛景。」玉峰公子道。
雖然被嚇得不輕,但是能見識到兩大高手隔空對戰,他是感覺不虛此行。
今天的情景足夠京城的民眾吹噓一年。
「雙方這樣打招呼,估計想要達成守望聯盟,要有一番挫折。」藍月公子搖搖頭。
「天塌了有高個頂著,與我們何干。」李風一笑,已經從震撼中恢復,「不如我們今晚去窯院喝酒。」
天大地大不如逛窯院大。
「此時正是朝局緊張的時候,再去喝酒不合適,我要回去與先生們討論今日的情景,聽聽他們的分析。」玉峰公子抱拳告辭。
「我也是,回去與院長分析現在朝局情況,再看後面發展,也好增加經驗。」藍月公子微微施禮,朝著遠飛掠而去。
這兩個立志出仕的學子,不會放過增加了解朝局經驗的機會,比起李風吊兒郎當的生活,他們每時每刻都在準備。
沒有了付款的冤大頭,李風也沒有了去窯院的心情。
本以為今日無事,下午時分,一名皇宮中的內宦找到了他,「奉旨,李風醫士入宮赴宴。」
李風奇怪的問,「莫非是招待西域使者團的宴會?」
那內宦面無表情,手指搓動。
切,今日這麼大動靜,肯定是與西域使團有關,傻逼才給你小費,李風視若無睹,跟著內宦坐上馬車駛向皇宮。
皇宮專門設宴的風華殿擺上了長桌酒席。
李風進來的時候,桌子大部分已經坐滿,他就被安排到了一處靠近門口的座位。
那內宦沒有小費,臉色不好,冷冷道,「多看少說。」
說完他退了下去。
這是根本沒打算讓我出馬的節奏啊,李風一臉無所謂,座位這麼遠,喊破嗓子都沒人聽得見。
但是他想想也釋然,朝廷那麼多儒學大佬,口舌可比十萬大軍,自然不會寄望於他一個沒有出仕的學子。
讓他過來只不過抱著以防萬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