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結成同盟
2024-05-01 07:09:36
作者: 寂靜的雪
那青狼一見此情景也不免臉色一變,面對上百銅屍也是讓他心裡發虛,銅屍可不比修士,修士有所畏懼,但屍卻是悍不畏死,倘若屍修果決,說屍爆就屍爆,就算是他這等修為也接不下,更何況他跟師弟剛經歷一場大戰,而師弟的傷還沒癒合
他知道師弟的脾氣,從來就是順毛驢,真要是被點著了壓都壓不住,所以不等師弟反應,急忙高喊一聲,「小兄弟別誤會,我們並沒有惡意,咱們有話慢慢說好吧?」說著示意自己師弟先將木珺洮交出來。
林岩不敢大意,謹慎地控制一頭煉屍過去,將師姐抱過來,他趕忙給她服下一顆頂級傷藥,但卻發現效果並不算好,不禁心中生疑。
小心提防著那師兄弟兩個,給木珺洮把了把脈,發現身體並沒有大礙,他急忙又探查一下神魂,卻是赫然發現她的三魂當中天魂已失,這才是她始終深陷昏迷的原因,天魂不尋回來人是怎麼也救不醒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岩衝著兩人一聲怒吼,現在有了上百頭銅屍傍身,他終於有了幾分底氣,可對面兄弟二人卻不吃他這一套。
大熊滿臉不高興地跟著吼了一聲,「怎麼說話呢?要不是我們兄弟剛好撞上救了你師姐,她現在早讓人抓去做小老婆了,念在你救過我,你不感激我也原諒你了,居然還敢跟我們吵吵,我該你的啊。」
「師弟,好好說話。」那青狼倒是頗為沉穩,先是壓住想要動怒的師弟,然後對林岩說道:
「小兄弟我們兄弟此前雖然抓了你師姐,但那只是一筆生意,從你救走她順便救了我師弟之後,我們便再沒有想過對她動手,
實話跟你說,我們兩個跟那獵戶狠打了一架之後,撞見有人要抓走她,說是什麼上好的鼎爐,我兄弟感念你救命之恩,所以出手將那人攔下,但你師姐卻中了對方的邪法,這些話我敢對道心發誓,絕對沒有半點謊言,還請相信我們。」
「是我太急躁了。」林岩此時也看出來木珺洮絕對不是他們兩個所傷,能夠將人天魂抓走,可不是他們兩個擅長蠻力的半妖修士能幹出來的,一定是那些修煉魂技邪法的邪修下手。
「這位大哥可知道下手之人是誰?」「我們雖然見到了那人,但也只知道是一名女修,修為不低,起碼也是元嬰境,見我們兄弟二人一同她並不糾纏,丟下你師姐便直接遁走,我們也是等她走後才發現你師姐不妥,不然我們一定全力將她留下。」
「不知道跟腳,這下可麻煩了。」林岩一邊合計一邊嘀咕著,手上一刻不停地給木珺洮服藥貼符,現在也只能先穩住她另外兩魂再說了。
不過通過兄弟兩提供的信息倒是讓林岩有所判斷,那人既然沒有直接要了木師姐的性命,一定跟她所說的鼎爐有關,既然如此那麼師姐暫時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那就還有時間謀劃,奪回她的天魂。
「兩位大哥有什麼打算?」林岩想了想問了一聲,現在他要想救木珺洮,就只有抓住那個攝走天魂之人,否則很難將她治好,而且速度必須要快,就算對方不動手腳,過了七七之數怕是也無力回天了。
「我們兄弟跟那個狗獵戶槓上了,不弄死他我出不了心裡這口惡氣。」大熊先開口,青狼也跟著說道:「不錯,我們兄弟雖然不是什麼名門出身,也沒有高絕的修為,但也不是什麼虧都能咽下的,所以必須討回個公道,否則不死不休。」
「既然如此在下倒是有個不情之請,」林岩客氣了一句卻招惹大熊的不滿,「哎呀,哪那麼多酸調調?還不情之請,我要是說不行你就真不請了唄,說那些輕飄飄的都沒用,老爺們就應該撈乾的。」
「好,大哥痛快那我就直說了,我們聯手對付那些人如何?」哪知道他話剛出口,大熊便哈哈大笑,隨後那青狼也跟著笑起來。
「你們笑什麼?難道是我說錯了?又或者兩位大哥看不上我?」林岩被笑得尷尬,青狼擺手道:「小兄弟想多了,我們豈敢看不上你?之所以笑是因為高興。」
大熊在一旁接過話頭說道:「小兄弟你雖然修為不高,但手段不少,不說別的,單就是你從我師兄身邊將我偷走,我們兄弟到現在也沒整明白到底咋回事,你能給我們說說不?」
「哦,呵呵,不過是一點微末道行,加上一點符法。」「兄弟你太謙虛了,你那要真是點微末道行,那豈不是埋汰我師兄呢?哈哈哈哈。」
「呵呵。」林岩一笑突然感覺人家說得有理,便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心中陰霾沖淡不少。
「在下煉天宗林岩,見過兩位大哥,小弟所學太雜,也說不好擅長什麼,總之就是什麼都會一些的。」林岩起身施禮,正式介紹一下自己。
青狼也跟著還禮道:「我們兩兄弟皆是半妖,而且是妖族血脈較重的半妖,倒是不知道你是煉天宗的高足,早知道便不敢兄弟相稱了。」
「大哥多心了,我煉天宗就連妖族也視作好友,從沒有歧視過誰,反倒是我這點修為能夠跟兩位大哥平輩論交兄弟相稱,才是占了大便宜。」林岩微笑對答,讓對方心裡很是舒服。
「就是的嘛,咱們共同經歷過生死,那就應該算是兄弟,哪有那麼多講究?大哥你想多了,我看林岩小兄弟不錯,肯定不挑咱們出身。」大熊倒是一如既往的直率,但卻很顧及師兄的面子。
青狼一聽師弟如此說,也是一笑,收拾衣衫規規矩矩行禮說道:「在下郎景山見過林公子。」「熊子垚。」大熊則半躺在地上拱一拱手就算完事。
相互認識之後林岩便開口問道:「郎兄可知道那獵戶一夥是什麼人?」「這個我兄弟倆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們殺了他們其中一個,得了一個儲物袋還沒有打開,我想裡面應該有些線索吧。」
「郎兄可是怕強行打開損壞了裡面的東西?這個小弟倒是有些手段。」林岩剛說完對方便略微一愣,「噢?真看不出林公子對此還有研究,那就有勞了。」
說著便將那人儲物袋遞過來,絲毫沒有防備,林岩直接接在手中,當著二人的面布置了一個符陣,隨著陣法光華閃爍,那儲物袋便輕鬆打開。
然後他神念在裡面掃了一下,卻是頓時嚇得一把將之甩了出去,「不好,裡面有埋伏!」在那裡面竟赫然有一雙碧綠的蟲眼盯著他。
大熊一見也是一愣,慌忙起身問道:「林老弟咋回事啊?裡面有啥?」「裡面有條魔蟲!」林岩本以為已經儘量說得輕鬆,但還是把那頭大熊嚇了一跳,忍不住嗷一聲躥了起來,「我咔,又是蟲子!這幫龜孫,怎麼弄的到處是蟲子?」他是有些被嚇怕了。
反倒是郎景山很冷靜的說道:「儲物袋內不能存放活物,從沒聽說過什麼蟲能夠在儲物袋裡存活,林兄弟莫不是看錯了?」
「我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但那裡面的確有一隻蟲子,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一隻長著綠眼睛的蛾子。」
林岩也不過是匆匆一瞥,並沒有看得真切,但那一對碧綠猶如寶石的眼睛卻讓他記憶無比深刻。
「綠眼的蛾子?能夠在儲物袋中生存嗎?真是聞所未聞,也或許是我們孤陋寡聞了,不知道這蛾子有沒有危險,是否能夠將它放出來看看?」郎景山不甘心。
林岩卻是沒打算放那蛾子出來,萬一有什麼危險可怎麼辦?而熊子垚聽都不想再聽到蟲子,更別說去放出來了。
郎景山見兩人都沒有聲音,便獨自走上前撿起那儲物袋,林岩一見趕忙提醒:「郎大哥千萬小心,如此古怪的東西必然有特異之處,一旦我們中招不知道救治方法那可就糟了。」
「嗯,林兄弟說的雖然有些道理,但我們既然要跟他們為敵,早晚還是要面對此物的吧,所以現在看一看反倒今後更有把握一些,你放心我會小心提防的。」
說著話郎景山看了看周圍,穩了穩氣息,說了一聲:「我打開了。」頓時一股法力籠罩那隻儲物袋,然後猛的一震,頓時將其中所有物品盡數取了出來。
這隻儲物袋中物品不多,卻是當中一隻足有臉盆大小的碧眼蛾子撲啦啦飛了出來,突然看見大熊便猛地吐出一根猶如精鋼般的尺長蟲吻,照准他頭頂狠狠扎落。
大熊見此嗷地一聲便竄出最少兩里遠,那蛾子突然失去了目標倒是並沒有追趕他,而是望著上空急速攀升,眼看可就要逃走了。
「抓住它!」郎景山高喊一聲當即動手,手中仿佛握著風暴一般,便要將那蛾子卷下來,卻不想那蛾子翅膀上被風一刮突然掉落無數粉塵,紛紛揚揚地捲入他法力凝聚的風暴當中。
卻不想那風暴一接觸粉塵竟突然失控,然後那些粉塵便直奔他身上落去,郎景山心知這些粉塵有大古怪,所以哪敢怠慢?趕忙全力閃避,
同時熊子垚也出手幫忙,竟是以渾厚的法力凝聚土牆隔絕粉塵的糾纏,但可惜還是有幾片沾染在了師兄的手臂上,
便頓時讓郎景山怪叫一聲倒飛出去,「啊,小心這蟲粉有毒。」一聽有毒熊子垚更是凝聚一座小山般的一雙土手,將那一片可能有粉塵的空間全都握在手中,然後沉入地下埋葬,做完這一切他也是臉色發白,身上傷口都噴出血來,顯然也是到了極限。
再看郎景山,眨眼功夫他的手臂已經腫得堪比腰粗,血肉變得幾乎透明,能夠看到裡面血肉全都化作粘液一般,
熊子垚一見頓時大急,怪叫一聲撲過來,「師兄,這可怎麼辦?林老弟能解毒嗎?快幫忙啊。」
他是真的慌了,林岩眼看著那蛾子朝著東北方向飛去,略一想後便悄然放出一隻紙鶴跟蹤,然後也急忙來到郎景山跟前,
「郎大哥可有其他不適的感覺?」「疼,痛入骨髓。」郎景山咬牙說出這幾個字,此時的他已經渾身被冷汗浸透不住顫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