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笑仙盜> 第四十六章 縱其放言

第四十六章 縱其放言

2024-05-01 07:07:01 作者: 寂靜的雪

  林岩豈會不知道他心裡所想?玩味一笑然後朝著眾人作了個羅圈揖說道:「宗主,諸位前輩,既然此間事了我便回去修煉了,告辭。」

  「站住!」卻是鼎峰峰主趙明知臉色一沉,「怎麼這麼沒有規矩?宗主還沒說事情結束,再說你這小輩又是涉事之人,就算真准許你離開你也要一一施禮請辭准了你方能離開,如此敷衍了事我看你分明就是藐視我煉天宗……」

  「這麼說你是想治我的罪了?」林岩一聽可就不樂意了,本想就此離開可沒想到還是被人挑了錯縫發難。

  安景什一聽便氣不打一處來,不等趙明知說完便衝上前瞪圓了眼睛喝問道:「你這老東西來了不先跟我打招呼,是瞧不起我這個師兄了是吧?那你又是不是包藏禍心想要取代我的位子啊?」

  「安師兄,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趙明知一見安景什頓時氣勢弱了半截,但前者卻不依不饒,「難不成你們是覺得我的親傳弟子,見了你們幾個老東西,還要一個個跪地磕頭大禮參拜才算是行禮嗎?」

  林岩更是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說道:「我見剛剛宗主前來之時,這些人沒有一個上前參拜的,按照這位前輩的說法,是不是他們都犯了藐視宗主的大罪?都應該抓進大牢嚴加審問啊?還有各位峰主,見到宗主也都沒有全禮這是不是……」

  眾人被林岩說得啞口無言,正在這時卻突然聽到余羿樵冷冷說道:「好了好了,我輩修士何時開始計較起這些繁文縟節來了?還是先說正事要緊。」

  他轉向林岩說道:「林岩,雖然本座剛剛到此,但也聽說了事情的經過,我門下一位執事指證你殘殺同門,所指被殺的應該就是這二位吧,雖然這二位現在貌似好好的站在那裡,可我怎麼看著他們身上分明是有人動過手腳?不知你可否給我一個交代啊?」

  「交代?好啊!不過我事先提醒你一句,如果我將此事交代出來,怕是秋宗主的高足就不好交代了。」林岩微笑著朝余羿樵一抱拳,然後轉眼看了看規規矩矩站在不遠處的莊皓軒。

  那神情頓時讓余羿樵一愣,當即明白其中定然是隱瞞了什麼,倘若將這些細節全都抖落出來的話,莊皓軒怕是今天過不了這一關了。

  

  他慶幸林岩剛剛說話聲音不大,應該只有他們左近幾人聽到,若是剛才他大聲說出讓眾人都聽見,怕是今天這事誰都不好下台,「看來這小子是個聰明人。」余羿樵心裡暗中說道。

  「哈哈,怕是林岩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問一問你,這二人似乎是被高手所傷,你可知道是誰所為,本以為你會知道些線索可以抓出背後真兇的,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算了,哈哈,算了。」

  余羿樵知道繼續追問下去沒有好結果,沒準還會讓秋雨澤難堪,所以乾脆和個稀泥將此事含混過去。

  可林岩不想就那麼算了,剛才這些峰主上來就拿他說事,分明就是故意刁難,他豈能輕易就放過對方?

  「別呀,剛剛秋宗主都說了,國法家規的,凡事都要講個規矩,既然發現了問題就要解決,怎麼能說放棄就放棄呢?對了,你是道字峰的峰主吧,這道字峰可最是講規矩的,你看剛剛那位郭執事不就是……」

  「郭執事已經有宗主做出決斷,難道你還想為那罪人翻案不成?」趙明知剛剛在安景什面前吃了癟,總算是抓到一個機會趕忙出口訓斥林岩兩句。

  但林岩是誰啊?豈會被他這三言兩語的嚇住?急忙裝作驚慌的瞪大眼睛說道:「哎呀,翻案啊,這帽子可大了,我這腦袋接不住啊,還不把我整個人都壓扁了?」

  趙明知一聽頓時臉上浮現一抹微笑,心中說道:「憑你這小輩也敢在這裡紅口白牙說三道四,隨便扣下來一頂帽子還不就讓你服服帖帖。」

  可不曾想林岩卻繼續說道:「那郭執事剛剛是想要藉此陷害我的,我怎麼會為他翻案?我恨不得他死啊,所以重提此事也只能是落井下石,不如我們再將此事細節重新理順一遍?道峰峰主,你說好不好?」

  「啊,沒有必要,已經有定論的事情沒有必要再耽誤時間,我們還是來議一下那個王家餘孽的事情吧。」余羿樵趕忙將話題岔開,趙明知也感受到了當中的蹊蹺,冷哼一聲閉了口。

  林岩在一旁冷冷一笑,然後大聲說道:「我替王長老不值啊,既然此間沒有在下的事,那這次就真的告辭了。」

  「站住!」哪知道又有人出言喝止,竟然是丹峰廖賀白髮難,「你這小輩如此猖狂,屢屢仗著口舌之利欺辱幾位峰主,老夫本念你年少無知想就此放過,哪知道你變本加厲,竟然給那勾結魔族的孽障鳴冤,這次我看誰能保你!」

  安景什臉色也是微變,他沒想到林岩怎麼這麼能惹事,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卻被一旁的靈峰峰主岑雅青攔住,前者對女人最是無奈,所以竟一下不知所措起來。

  後者微笑一扯他衣袖道:「這就是你那弟子林岩?倒是跟你年輕時一樣的脾氣,都是惹禍的苗子。」

  「他怎麼能跟我比?」安景什一聽就不樂意了,可剛反駁這一句就被岑雅青接過話茬笑話道:「是,他口才可比你強得多了,你年輕時候那叫一個笨嘴拙腮,……。」

  安景什臉色一黑,急忙打斷她道:「我說師妹,咱能不能不揭短?」「好好好,不揭短。」岑雅青嘴上說著但言語當中卻儘是讓前者難堪的話題,見安景什被自己擾得一下忘了林岩不僅掩口一笑,卻是有一種計謀得逞的意思在其中。

  安景什足足被纏了半盞茶的功夫,這才突然想起丹峰廖賀白對林岩發難,再一回想頓時暗叫上當,原來這岑雅青竟在不知不覺間布下神魂屏障,隔絕了他對外的感知,之後又以言語不斷分散自己注意,字句當中都是她靈峰一脈傳承功法,難怪自己會暫時忽略了林岩。

  他急忙固守心神,對方知道已經被他發覺便也不繼續糾纏,悄然退到一旁不再作聲,安景什再看林岩,卻發現場中各個神色怪異卻不知道結果如何了。

  林岩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幾位峰主臉色都極為難看,見前者沒事安景什也就放心了,至於那幾個欺負小輩的老不羞,他才懶得管他們。

  林岩對那質問如何應對的?卻說當時廖賀白一句發難頓時讓幾位峰主臉色一喜,顯然都是覺得這次林岩是在自取滅亡,心中都暗自喜道:「讓你抖機靈,這次把自己都玩進去了吧。」「看你這回如何應對。」「哼哼,這下必須治你個狠的。」

  哪知道林岩苦笑搖頭道:「哎,我只是說為王長老不值,又怎麼成了為他鳴冤?你們是不是不將小爺我治罪心裡就特別不舒服?」

  林岩不等對方質問飛快說道:「我聽老頭子說他跟你們打了個賭,要是我半年內能夠通過核心弟子考核你們就輸了,是不是因為不想輸所以都憋著要將我投入大牢里,好讓我沒法修煉?你們這心思未免有些下作了,讓人瞧不起。」

  「你……,滿口胡言!我等什麼身份,怎麼會如你所說的如此不堪?」畢竟幾位都是峰主,突然被一個小輩質問頓時有些惱羞成怒,況且林岩的話還真就戳到了他們的小心思上。

  「既然沒有你們著什麼急啊?」林岩依舊是滿臉微笑,好整以暇地看著對方幾人,對方雖然心裡將他狠得不行,但面上也不好真將他怎麼樣,只能狠狠說道:「哼,猖狂!」「真是什麼師傅教什麼徒弟!」

  「王長老勾搭魔族那是他咎由自取,」林岩對於幾人的話不予理睬,自顧說道:「不過他的人緣可是夠差的了,在宗門這麼多年,竟然一個肯為他說話的都沒有,如今他的後輩出了事馬上都是落井下石的人,當然他這後輩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既然如此你還說他不值,分明就是在為那孽障狡辯!我看就應該將你拿下,免得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余羿樵很樂意將林岩投入評魔罪獄,道字峰被毀的仇恨便可以全都發泄在他身上。

  但他不敢做得太明顯,特別是安景什就在旁邊,雖然被岑雅青絆住,但也不過是一時片刻的事,真要是將林岩傷了,還不知道這安瘋子會做出什麼事來,所以沒人願意招惹他,也就只能忍著心中一口惡氣聽林岩在那裡胡說。

  當然這也是余羿樵有意讓他說下去,不然有的是辦法在不傷人的情況下讓他閉嘴的。余羿樵是想趁此機會多套出林岩一些狂悖之言,最好是說點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出來,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治他的罪了。

  「是不是胡說你們自己心裡沒個數嗎?」「你這話何意?」「真是不明所以。」「跟他師傅一樣就會瘋言瘋語!」幾人一聽頓時臉色全都黑了下來,似乎是林岩的話讓他們想起了不好的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