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消息之戰
2024-05-01 07:03:55
作者: 寂靜的雪
與此同時柳旖琴正在看著青兒拿回來的一道道消息,原本有了煉天宗的保證,只要幫助找到林岩,得到他身上的玄曇花母就可以在煉天宗治下開設聞風閣,
這成就讓她在葉皓亭大為讚賞,當即將她的消息權限又提高了一格,幾乎等同於一家店裡的主事,而且她心裡清楚,若聞風閣開店成功她絕對會成為主事,甚至成為一方堂主。
於是她晝夜不停的將消息送出去,同時為了保證林岩的安全,她自然隱去了玄曇花母就在林岩身上這件事,但現在林岩身上有玄曇花母的消息卻是天下皆知。
「一定有人在背後搗鬼,該死!都怪我考慮不周。」她狠狠地將手中玉簡摔在桌子上,青兒趕忙勸道:「小姐,這事來得蹊蹺分明就是有人針對我們,您也不要太過自責了。」
「我不是自責而是氣憤,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位煉天宗姓蘇的傢伙在搞鬼,當時也正是他……罷了,既然他出了招,那我們接著便是。」因為道心契的關係,她不敢再深說下去。
想了想柳旖琴眉頭稍展冷冷一笑道:「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好了,」說著她刷刷點點飛快寫下一則消息,
跟青兒綠兒說道:「你們兩個趕快安排可靠人手,將這條消息布散出去,也該是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聞風閣厲害的時候了。」
她有極大的信心相信自己掌握著煉天宗蘇煜喬所不知道的消息,那便是林岩與張思震很可能有舊交,倘若知道了張思震療傷需要玄曇花母的話,林岩會怎麼做?
她拿出那張道心契笑得更加開心,幸好她靈機一動臨時加了一個讓林岩自己做主是否加入煉天宗的條件,想到這她忍不住喃喃說道:「到時候將林岩送入煉天宗,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哎呀,林岩好像也沒有昏睡,那豈不是……,呵呵,看你們的秘密能瞞得了多久,就算我不說出去,也早晚會有人知道,林岩那一身詭異氣運,呵呵,不知道誰先倒霉呢,這就是你們處處算計我的代價。」
將林岩送入煉天宗是她想要完成的任務,而且她相信林岩掌握那個秘密,對方又連番暗算,所以一旦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蘇煜喬,
所以即完成了任務,又能夠去噁心那個幾次三番給自己添堵的人,何樂而不為?
現在就要看誰的消息更快了,只是她還不知道林岩早已經自己猜出了狀況。畢竟煉天宗往外透露消息的又不是蘇煜喬一個人。
「張思震受傷要尋一味藥材,而現在滿世界的人都在找我,目的又是玄曇花母,看來事情已經非常明顯了,張思震療傷所缺的就是玄曇花母。」林岩用手撓著鬢角,易容之後他的頭皮總是刺癢。
「不行我不能貿然去煉天宗找他,一旦讓那夜幾名巨擘認出我來,怕是骨頭渣子都不剩。」一想到那幾人又是域法司又是評魔罪獄的,想一想就讓他膽寒。
同時還有一個疑問揮之不去,那就是消息是如何這麼快就傳出來的,柳旖琴剛好在場,難道會是她通過聞風閣傳遞的消息?
林岩對聞風閣知道的不多,但假如是柳旖琴所為的話,當中便缺少一個必要的條件,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拼了性命阻止自己被煉天宗帶走,為什麼反過頭來又要散布消息,這不是明擺著要讓人將自己抓到煉天宗去嗎?
「玄曇花母?」他心裡默默念叨著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裡封印的屍火雖然最近沒有動靜,但他始終不能完全放心,
「看來是該用到玄曇花母的時候了,既能幫一把張兄又能給自己解決後患,還能釣出柳旖琴的真正目的,呵呵值了。」
他沒能追上照海樓那群修士,但卻憑著巧舌如簧成功混入一群戎州修士當中,異地相逢在他煽情之下,眾人大有他鄉遇故知的酸澀和欣喜,在他毫無保留的分享了不少「有用」信息後,對方就差跟他磕頭拜把子了。
有了這個身份掩護倒是暫時緩解了燃眉之急,但他知道一旦遇到天鬼,或者是那個什麼天壽宗的魔崽子們,怕是自己馬上就得露陷,所以這也只是權宜之計,還是要快點將此事徹底解決。
「幾位兄台可想過,倘若我是林岩的話,知道煉天宗和舞雲宮不惜血本地要找到玄曇花母,那何不自己送上門去?」
「木兄弟你有所不知,這林岩就是災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聽說他欺負了舞雲宮的大小姐,人家恨不能將他碎屍萬段,他要是去了不是自投羅網?」
一位修士打聽到的還不少,見他發問便故作高深的說出來,但林岩聽到卻是搖搖頭,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對他沒用。
另一位卻說道:「你說的不對,你們沒想過嗎?玄曇花母怎麼到的林岩身上?張公子又是怎麼受的傷?這一切絕對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精心策劃,目的就是為了針對舞雲宮。」
「噢?竟然有這等事?」「大哥快跟我們說說。」見眾人都感興趣,那修士得意一笑道,「聽我慢慢跟幾位道來。」
「話說呀,這林岩本就是大魔頭轉世,一身魔功深不可測,更是精通詛咒之術,但凡跟他有瓜葛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不論是我們戎州的摘星樓還是次州的劍氣宗,你看不是都被人給滅了門?」
那人一說起來簡直是唾沫橫飛,林岩本來對他的話還很有期待,想要聽點新鮮的,可現在看來也都是道聽途說,劍氣宗何時被滅門了?當真是子虛烏有。
「後來呀這大魔頭不知道怎麼就看上了舞雲宮的大小姐,並親自前去提親,結果怎麼樣?被人家一頓棍棒給打了出來,於是他懷恨在心便暗下詛咒,
同時網羅一批仇視舞雲宮的修士便設計了一條奸計,本來是針對舞雲宮那位大小姐去的,打算將她搶回魔山做個壓寨夫人,誰曾想這位張公子誤打誤撞落入圈套,這才被重傷。」
「大哥真是這樣的嗎?我經事少你可別騙我啊。」一個小修瞪著天真的大眼睛懷疑的問道。
那人被問得急了,伸手掃了他後腦勺一記,裝作怪罪的說道:「你小子,竟然敢懷疑起你大哥來了,」「別聽他的,他一個小孩子懂什麼?大哥快往下說,然後怎麼樣了?」
「你們都想聽?」「都想聽。」「好,那我接著說,然後那位林大魔王就被舞雲宮趕來的修士打傷了,所以他懷恨在心,一連發下幾道詛咒,就連舞雲宮副宮主的丈夫都中了招。
然後他又連夜去了夜曇國,將夜曇國鎮國靈藥來了個斷根,沒了此藥張思震的傷就好不了,好不了舞雲宮大小姐就沒法跟他成親,沒法成親那大魔王林岩就還有機會。
嘿嘿,這回你知道玄曇花母為什麼在他身上了吧,試問他恨舞雲宮入骨,又怎麼可能親自送上門去?」
「哎呀,大哥你知道的真多,如此看來這林岩還真是不可能去煉天宗,去了就等於自投羅網啊,我聽說煉天宗有一種丹藥要用魔族的血和骨頭煉製,嘖嘖,他要是去了也就只有被煉丹的份。」
「嗯,大哥說的我信,早就聽說林岩本來不叫林岩,是叫赫胥的,那可是一顆惡星,沒想到投胎轉世到我們戎州,也真是天降大難。」
「可不,他一出世就詛咒了我們戎州八成門派,因他死掉的修士更是不計其數。這大魔頭就應該將他抓起來煉丹。」這一番謠言說起來當真有些眾口鑠金的架勢。
林岩聽得嘴角一抽一抽地,心裡話說:「我咔你個神仙姥姥,我招你惹你了就這麼咒我?」不過轉念一想這俗話說空穴來風勢必有因,這些流言必然起於那些別有用心的小人之口。
「可誰能將這流言傳播得如此迅速?竟然讓戎州都知道了?」突然他腦筋一轉,想到了一種可能,「不對,這流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而且就是這群戎州修士知道,難道不是從戎州流傳出來的?」
如此一想就對了,畢竟自己在戎州的仇人更多一些,沒想到時隔數年之後,他們竟然還念念不忘,「這還真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林岩咬了咬牙,再著那群戎州修士突然感覺他們面孔都猙獰起來,一個個好像凶神惡煞一般,張口就要吞吃活人的架勢。
「哼,不用你們現在叫的歡,等小爺得空,挨個料理了你們。」或許是感受到林岩心中的殺意,燕紫萱悄悄將手摸上他的後背,
這細微的動作卻如一道山泉流入心田,頓時讓他心底一甜,回手輕輕拍一拍對方手背,並報以一個淺笑讓她安心。
又是一天過去,煉天宗依舊沒有得到林岩任何消息,溫婆婆急得在驛館來回打轉,舞青妍也是淚痕未乾。
剛剛安慰過舞雲宮眾人的秋雨澤回到自己洞府後,臉色頓時陷入一片陰沉當中,再不見人前那溫和模樣。
他的洞府格外冷清,竟然沒有安排一個侍從,正因為沒有人能進入他的洞府,也才能讓他徹底釋放自己的內心,只是沒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也更猜不到他此刻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