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可以收徒
2024-05-01 07:03:37
作者: 寂靜的雪
這是今天加的,嗯,就說這麼多吧,不耽誤大家看書了。
只可惜事與願違,就在他們三個人躡足潛蹤打算偷溜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擋住去路,林岩緊忙回頭去看,卻見那兩位白袍修士已經將他們堵在當場。而那些莊家人根本沒有理睬,任憑他們抬著管家狼狽溜走。
「我咔!要完!」林岩心念電轉,從兩個人的面相來看,都不是好相與的,特別是他們身上一股特殊的氣質,竟跟蹇輸傲有幾分相似。
這應該都是長期從事刑訊拷問等事養出的一股陰鷙,特別是那雙眼睛,似乎一眼就能將人看通透,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
「不對,好像還不止是擔任刑訊那麼簡單啊。」以林岩觀人望氣的本事竟然也看不出個究竟,不得不讓他有所懷疑,「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已經率先開口,「小子,你是什麼人?在這裡做什麼?」林岩本想先打個招呼的結果讓人搶了先,而且還是那個身上陰鷙之氣濃重的,不禁心頭一突。
但這個時候可絕對不能猶豫,所以他慌忙朝著問話之人拱手施禮,然後拿出一塊身份銘牌遞過去,
同時無比恭敬地說道:「在下陽州雨霖郡石家石中山,這位是我族叔石季凡,這位是我表姐石燕子。」
燕紫萱聽到這話頓時偷偷給他一個白眼,顯然是不滿意他起的名字,但這都無關大局,關鍵還是對方是否能夠相信。
其實林岩也並非全是胡亂說的,他一早就留意過陽州的環境,所以陽州東南靠近東荒真的有一個雨霖郡,境內也真的有一個石家,只是銘牌自然是他偽造的。
那人接過銘牌看了一眼,不過是一片尋常青銅牌子,上面文字也是刻上去的,一般偏僻之地的小家族倒是經常使用,所以不足為奇。
「恩,你們來此有何目的?」那人遞還牌子臉色語氣倒是都緩和了些,不過林岩卻知道對方根本就沒有放鬆警惕,畢竟樊季奇這樣的大能存在無論放在哪都是一個不容忽視的角色。
林岩看出此點心裡略有波動,畢竟一個小家族能培養出一位大能的並不多見,這或許就是他一套說辭中明顯的漏洞。
不過既然已經說出口就自然是要圓回來,若改口那就等於承認自己說謊,後果如何不用說也知道。
所以他幾乎沒有停頓便開口說道:「石家地處荒僻,雖然家族當中有些傳承,但也不過金丹境便截止。
族叔年幼時曾有奇遇得以外出修行,所以才有了這一身本領和不俗的見識,今年年初回到郡里恰好看到我二十出頭便已經晉升旋照,對我很是看好,等查看我靈根之後發現,我竟然身懷火系天靈根便決定帶我出來尋找機緣,以免在家族中埋沒了。」
林岩說話同時臉上神采浮動,不無傲氣地炫耀一下自己的天靈根,這在年輕人當中也是正常,可樊季奇卻微微一皺眉頭,覺得林岩這個時候說這些有些不合時宜。
果然那兩人一聽林岩竟然有火系天靈根頓時來了興致,「噢?這位小兄弟竟然是天靈根,可否讓老夫查證?若真是火系天靈根說不得要送你一場機緣了。」
「這個嘛……」林岩略有為難的朝後縮了一下,然後一臉苦澀說道:「實不相瞞此次出來小子最初是想要拜入煉天宗的,畢竟火靈根適合煉丹煉器,只可惜如今怕是心愿難全了,哎,只嘆息造化弄人啊。」
見林岩眼中淚光蕩漾,兩位白袍修士還真就信了,急忙關切問道:「到底怎麼回事?莫非小兄弟是另有奇遇?已經被哪一位巨擘存在收為弟子?」
「啊,這倒是沒有,只是我在路上得罪了一個人,結果不曾想他的師傅是一位邪修,一把屍火將我靈根污染,所以……哎,只能怪我自己命苦啊。」說著還真就泫然欲泣了。
樊季奇至此才終於聽出點門道來,不禁臉色一黑,眼角都跟著跳了幾跳,他是最明白林岩狀況的,知道他手上封有屍火,也知道後者始終對屍火有所忌憚,一心想要除去,這也是他們一心來煉天宗的目的。
可你也不用在這個時候跟這兩個神秘修士合盤兜出此事吧,萬一人家不相信反倒認為你是邪修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現在林岩卻是另有打算,他早就偷聽到對方是煉天宗修士,並通過兩人身上氣息猜出他們的身份,若真是久居刑訊要職的人,難免會解除到各種仇敵吧,沒準就接觸過屍火。
煉天宗什麼最強?自然是丹藥了,若對方看自己一個誠實孩子,身染屍火壞了一身天靈根,感覺可惜可憐,沒準就能給自己一顆丹藥解決了屍火呢?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了,此外林岩率先暴露身上有屍火這件事,也是在給自己留條後路,一旦對方強行探查自己身體該怎麼辦?
他身上不但有屍火還有濁水等不少秘密,哪一樣被發現可都了不得,特別是他身上的星輝劍體,雖然現在只是一個雛形,誰知道會不會被認出?
一旦被發現不但自己身份被確認,還極有可能被抓起來嚴刑拷問,逼他說出星輝劍體,那才是最大的隱患。
兩修士聽完上下打量了林岩一番,然後不見動作頓時一股渾厚的法力便已經將他全身籠罩,隨後林岩只感覺身上一輕,似乎有一個微妙引力牽引自己的法力遊走全身,竟有淡淡屍氣隨之飄飛而出,驚得樊季奇已經摸上了儲物袋準備祭出火雲旗。
而燕紫萱更是暗中扣住骨刺隨時準備動手,但林岩卻面色如常不見絲毫痛苦,一雙眼睛滾來滾去的四下張望,似乎在告訴二人他現在一切如常,兩人才沒有衝動出手。
兩修士很快撤去法力,然後相互對望一眼,似乎在傳音交流什麼,很快先前說話那人便開口說道:
「不錯,你身上的確沾染了一些穢物,怕是除了屍火還有一些濁水吧,竟然侵入你經脈當中,差點讓我倆誤以為你是水火靈根同體,
你這情況確實特殊了些,不過念在你火系天靈根又這么小年紀能夠晉升旋照,也算難得的人才,不如拜入我煉天宗,我宗定有辦法解除你身上困厄,並給你一場天大的造化。」
「前輩是說真的?您二位是煉天宗修士?我還有機會拜入煉天宗?真是太好了!」林岩樂得一蹦老高,一下傳到樊季奇身旁說道:「族叔你聽到了嗎?我還可以進煉天宗。」
「哦,哈哈,我也替你高興。」樊季奇臉色麻木,勉強擠出個笑容,對方一見頓時奇怪問道:「怎麼?這位道友是覺得這位小友入我煉天宗委屈了不成?怎麼面露勉強之色?」
林岩一見頓時心裡一頓,趕忙打個圓場說道:「我族叔自然是為我高興的,只是我表姐她,她最近身染重疾,族叔關切之下又怎麼高興得起來?」
說完這句話林岩便後悔了,真想狠狠抽自己一個大嘴巴,說什麼不好說身染重疾,難道不知道對方是幹什麼的嗎?那可是煉天宗的大能之輩,尋常疾病人家還不是一顆藥丸就全解決了?可要是檢查出沒有重疾,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樊季奇臉色更加難看,偷偷拋來一個狠辣的目光,定是責怪他口沒遮攔要闖大禍,燕紫萱也跟著緊張起來,只是深知自己絕對不是二人對手才一直隱忍不敢暴露。
兩人一聽果然露出懷疑的表情,好在燕紫萱是女孩子,兩人顧忌身份並沒有直接出手探查後者身體,但也顯出了躍躍欲試的架勢。「老夫粗通醫理倒是願意為這位仙子診治一二。」
對方顧忌身份沒出手並不代表這危機已經過去,反而更加急迫,因為是要燕紫萱自己配合診治才行,若心中有鬼而拒絕那豈不是惹人懷疑。
林岩心裡當真是將自己恨得要死,但表面卻還要裝作既驚又喜的模樣,小心地走到燕紫萱身旁問道:「表姐,這位前輩要給你瞧病呢,你說怎樣?」
他真怕對方會一根骨刺將自己定在地上,但後者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面露笑容溫言說道:「好啊,那就有勞前輩了。」說著輕攏衣袖露出一段玉臂伸了過去。
「我表姐是在經過羽虬國時遭遇了天壽宗糾纏,說是要她做什麼聖女,表姐自然不肯答應便跟他們打了起來,結果不曾想這天壽宗竟然是個魔修宗門,使出歹毒功法傷了我表姐,身上死氣始終繚繞不散,長此下去怕是危及性命,還望前輩搭救,煉丹需要什麼藥材儘管提,我跟族叔就算散盡資財也一定淘買齊全。」
林岩說得情真意切,甚至眼中蕩漾淚花,但兩位修士看了他一眼,嘴角飄起一絲淺笑,心中定是在說,「就算把你這一身肉都賣出去怕是也不夠一味藥材錢。」
「這位仙子的病我們已經知曉,不錯確實是死氣入體造成的,此病想治療不容易,但也不難,只是這……」「我師弟的意思是說現在我們身上沒有合用的丹藥,不妨三位跟我們一同回煉天宗,我們定會將石仙子的病治好。」
林岩一聽頓時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一聲:「糟了!這是要誆我們上山了嗎?跟你們回去哪裡還有好?」
但他又不敢直接拒絕一時想不出個主意,恰好在此時有縷縷琴音飄送而來,不禁讓他心頭一喜,頓時有了主意。
趕忙說道:「還望兩位前輩原諒,並非我等不願跟二位回去,而是因為此次約了一位重要的朋友還沒有到,因為事關重大不能不見,不如我們晚幾天再登門叨擾?」
林岩說完這些話整個心打鼓一樣亂跳,他生怕對方會拒絕,又生怕對方識破了自己的謊話,但對方卻看著他遲遲不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