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連唬帶蒙
2024-05-01 06:59:05
作者: 寂靜的雪
「該死!」為首之人猛然發力一步躥到跟前,只見此人斷了一臂而且滿身滿臉都是血,已經看不出樣貌,而且氣息奄奄隨時都可能喪命的樣子,腹部還插著一把刀直沒刀柄。
他伸手探了一下脈息,感覺極為微弱,便對手下說道:「你留下照顧他,你們幾個跟我來!」
等那人離開,黑衣人小心的將他放平,探了一下鼻息後給他餵了一顆丹藥,隨後伸手握住刀柄,另一手按住胸口打算將刀拔出來,「兄弟不拔出來你會死的,忍著點。」
但他用力的拔了一下卻發現根本拔不動,不禁大為驚奇,於是乾脆兩隻手一起握向刀柄,就在此時突然一根金針猛然刺穿他的後腦,瞬間要了他的命。
那傷者正是林岩假扮,此刻他不敢由於,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揮手丟掉手中一個斷裂的刀柄,然後飛快的將那具屍體收入儲物袋中,便三竄兩蹦的消失在天牢當中。
此前三人已經被他解決掉,而且屍體也都已經收走,所以那些人短時間一定會在那周圍仔細搜索,所以自己暫時還是安全的。
林岩找個沒人的地方小心的坐下來,然後拿出一塊腰牌仔細研究。這腰牌必須經過特殊手法祭煉才能使用,這倒是個不小的麻煩。
不懂方法空有腰牌也是白搭,沒有腰牌就無法打開天牢,不能打開天牢放出那些修士,單靠自己是無法脫身的,所以這腰牌便是最為關鍵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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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聽到背後有人說話:「小兄弟,我看你不是他們一夥的吧。」嚇得林岩激靈一下蹦起來慌忙朝著四下看去。
卻見一個囚室當中關押的一人,正透過牢門縫隙在觀察自己。「不錯,我是進來救人的,不過可惜跟朋友走散了,自己又被困在這裡,這位朋友可有什麼辦法放你們出來?」
「要想放我們出去必須有腰牌才行,……」「腰牌我這裡有,不過不知道祭煉方法無法使用。」
「你竟然拿到了腰牌?這就好,現在你聽我說……」在那人的一番指點之下,林岩終於明白這腰牌該如何使用。
原來整個天牢有一個中樞,每一塊腰牌都要在這中樞處方可祭煉,現在林岩手中的腰牌是搶來的,雖然前主人已經死了,但也不能直接使用,還要到中樞處消注才能重新祭煉。
「這麼麻煩?就沒有簡單點的辦法?」林岩一聽眉頭緊皺,那人慘笑一聲搖頭說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這天牢中一枷一鎖無不受這中樞控制,一旦帶上天牢枷鎖沒有腰牌便永遠不可能解開,所以那些黑衣人才能輕易控制我們。」
「這可麻煩了!」林岩喃喃說道。原本以為進來之後趁亂打開牢房,然後便可以跟黑衣人拼上一場,憑著牢中修士的實力解決那些人輕而易舉,卻是自己想得太簡單了。
仔細想想也是,這裡可是天牢,關押最重要犯人所在,倘若那麼簡單的話豈不是輕易便可逃脫?只是現在自己卻是無計可施。
「你可以試著挾持一個黑衣人,或許能夠先將我們放出來,多些人手也多些機會。」那人顯然十分關心林岩的安危,畢竟這關乎他們是否能夠脫困的唯一希望。
「挾持黑衣人?那些天鬼?呵呵。」對此林岩只能報以一笑,他可是跟天鬼打過多次交道,心知這些人的情況,一旦被挾持他們便很可能引動自身禁制,輕則毒發重則爆體。
不過林岩眼珠一轉倒是似有所悟,不能劫持還不能騙嗎?一瞬間他的兩眼放出賊光。很快一堆東西擺在地上,他開始調和顏料對著鏡子改扮。
以林岩過目不忘的本事,很快便易容成了那個黑衣人頭目的模樣,看起來起碼有七八分相像。不過身高卻是改變不了,不禁讓他有些撓頭。
接下來便是聲音,他咿咿呀呀調整了片刻,然後張嘴說了一句:「大人您看我這裡差事尚缺人手……」搖搖頭再來一句:「大人您看……」「大人……」
總算差不多,他便將那個最後被自己殺死的黑衣人拿出來,三兩下扒個精光給自己換上,又感覺不妥再度將那個滿是血污的衣服換上,然後拿起一塊腰牌放在地上用劍狠狠的砍了下去。
他想要將腰牌毀掉,但可惜腰牌堅固無比,牢中那人見他鼓搗半天,竟在眼皮底下變成另外一人也是大驚,見他跟腰牌較勁便開口說道:「別白費力氣了,那腰牌是特殊手法煉製毀不掉的。」
「這樣啊。」林岩手摸下頜思量片刻然後乾脆將腰牌繩索扯斷,單將那段繩子拴在腰間,然後前後左右仔細打量一番感覺再沒有什麼明顯破綻,這才說道:「等我片刻馬上回來。」
此時天牢已經整個亂了起來,原本應該押送出去卻還沒來得及押走的囚犯又被重新關入牢中,黑衣人四處搜索林岩的行蹤,而他現在卻躲在暗處偷偷觀察以便尋找合適的機會。
有著掩陣在身他的氣息幾乎不可能被察覺,但這裡是天牢,一旦對方反應過來藉助中樞便會發現不妥,所以他必須加快速度。
終於幾名黑衣人搜索而來,他便一邊高喊著一邊跌跌撞撞跑了上去:「快來人!有人劫獄,搶走了我的腰牌!」
幾人聞聽急忙跑過來,但卻異常警覺不肯靠的太近,林岩見此不禁怒吼一聲:「混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打開天牢,將所有人犯帶出去,難道等著讓他們劫走嗎?」
幾人一聽頓時更加猶豫,其中一人問道:「你……,你到底是誰?」林岩一聽頓時心中大驚,難道是那裡出了破綻?但現在必須硬氣否則就真的露餡了。
「混蛋,你說我是誰!」說著他仰起臉痛苦的對那人吼道:「看看我是誰!瑪德,連老子都不認識了?」
「可……可大哥你剛剛不是說誰也不要相信嗎?特別是重傷之人!」林岩一聽頓時一愣,隨後衝上去狠狠給了那人一個嘴巴:「瑪德老子說了那麼多話你偏偏就記住這一句,我說沒說過這些犯人出了差錯我們誰也活不了!」
顯然這一次他蒙對了,雖然他所假扮的人原話不是這麼說的,但意思相近,頓時幾人再信了三分,有人急忙拿起腰牌便要打開就近的牢房,卻被林岩一把扯住,「笨蛋,先開這邊的。」
幾個人趕忙攙著朝他所指方向快速走去,等到了目的地林岩假裝傷勢加重頹然的坐倒在地,「你們誰帶了傷藥快給我一顆,我怕是快撐不住了。」
這便是人心,敢好不防備的跟你要丹藥,對方還哪能不信?有人慌忙掏出丹藥遞過來,林岩嘟囔著說道:「瑪德,這次虧大了,儲物袋都被搶走了,還不知道回去怎麼向上面交代。」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打開牢門,趕緊將犯人都壓出去,要是讓他們劫走,我們想死都難了!」他急吼吼的呵斥著幾人,終於將牢門打開。
轉眼間幾個牢房打開,十幾名囚犯拖著沉重的鐐銬走了出來,被黑衣人打罵著站成一排。幾名黑衣人還想打開更多的牢房,卻被林岩一通咒罵制止住,「蠢貨,現在是什麼時候?放出那麼多人找死不成?我們快走!」
身披鐐銬這些人自然走不快,速度幾乎就跟蝸牛一般,不僅讓林岩心急如焚,他的目光掃視一圈,恰好迎上一個同樣看向自己的目光,只是這一眼便讓他從那眼神中辨認出,這個身材異常高大的凡人就是此前跟自己說話的人。
林岩伸手一指他說道:「你們幾個打開他們的腳鐐,那個,對就那個大個子給我帶過來,讓他背著我,我們一定要加快速度,費什麼話!不想死就聽我的。」
一通呵斥之後,幾名黑衣人無奈的打開了這十幾名囚犯的腳鐐,果然速度加快許多,而且這些人也沒有反抗的意思,不禁讓他們都稍稍安心。
「大哥,我們……」一名黑衣人已經察覺出林岩的怪異,畢竟他裝扮得再像,也不可能連性格都裝得一模一樣。
林岩感覺出對方已經起疑,便對他說道:「我們是好兄弟,攤上這麼個差事本以為是個美差,可現在有人劫獄,你覺得憑我們這點修為能抵擋多久?我不想兄弟們死,所以不要再說了,信我的就聽我的,現在我們趕緊去中樞。」
「去中樞?」幾名黑衣人都是一驚,不是要壓著犯人去煉製影衛嗎?現在去中樞做什麼?
「你們……,真是氣死我了,當然是那他們做人質,那些劫獄的人很可能就是為了這幾個人而來,只要他們在我們手上就能保命,明白了嗎?」
「明白了!」幾名黑衣人一臉的恍然大悟,急忙點頭應和。林岩總算長出一口氣急忙喊道:「還不快走!我這傷也抗不了多一會了,真是不死也被你們幾個氣死了。」
幾人頓時加快腳步,而背著林岩的大個子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林岩找的理由還真有幾分道理,雖然他是蒙的但對這些黑衣人來說卻是一個不好辯駁的理由,這幾個囚室當中關押的竟是天牢先前的獄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