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借勢而為
2024-05-01 06:59:03
作者: 寂靜的雪
這裡確實便是天牢,自從安皇妃得勢之後,天牢里也熱鬧起來,往日重臣連同護衛家眷等紛紛被打入牢中,更有大批修士被關押此處,竟一時人滿為患。
而且這天牢當中另有古怪,整個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籠罩,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只要進入其中便會被鎮壓得手無縛雞之力。
巧在林岩蝕穿一角的陣法之後,竟讓這股力量稍稍減弱,而此時天鬼正在牢中提取修士「囚徒」準備煉製影衛。
壓制減輕那些修士自然不可能束手待斃,便奮起反抗,只可惜自己身披重枷而且沒有法寶,根本無法抵擋那些押解的修士,哪怕對方不過是些低階存在。
「找死!給我打,狠狠地打,只要不死就行。」其中一名黑衣人惡狠狠的一邊說一邊揮動手中的棍棒無情的打下。
這棍棒竟是一件法寶,每一下都會打散那些修士囚徒身上剛剛提聚起來的法力,便讓他們再度陷入劣勢當中,被其他黑衣人拖死狗一般拖拽出去。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這班狗東西都發起瘋來了?而且力量也有所恢復,」那名揮動棍棒的人一邊從牢房當中不斷提人,一邊呼喝著指揮手下去查看。
那些空的牢房便是剛剛才被提空,而毒水卻是恰好蝕穿了這片區域,不得不說是一個巧合。
幾名黑衣人飛快的躥了過來,在他們腰間掛著一塊醒目的腰牌,卻是有這腰牌在身便不受那股神秘力量壓制。
林岩感受到有人正朝這邊趕來,嚇得他急忙想要原路離開,卻發現此時根本辦不到,下來容易上去難,在那股神秘力量的壓制之下,妖魚已經無法飛行,而林岩的御劍術也成了擺設,頓時嚇得他頭皮發炸,慌忙找了一個冷僻的無人囚室躲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此處出了這麼大的一個洞?」「或許是煉製影衛造成的,那股黑暗力量極為歹毒,八成了破壞了法陣造成了坍塌。」「我們趕緊回去報告大人,天牢被蝕穿了。」
林岩聽到這話也是心中一動,看來毒水不過是壓塌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而已,不過這也太過巧合了些,讓他不得不感慨一下自身氣運的古怪,為什麼自己總是撞上這些爛事?
就在他心思活動的時候,不想卻被黑衣人察覺了氣息,幾名黑衣人頓時緊張的圍攏過來,其中一人高喊:「誰在那?趕緊給我滾出來,否則就不客氣了。」
原本囚室中的犯人剛剛被提走,此時出現氣息定然是從那個大洞漏下來的,為了避免誤傷幾名黑衣人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先喊了一聲。
林岩心思電轉,知道此等狀況下只怕自己沒有多少勝算,便牙一咬將妖魚收入御靈鐲當中,然後從乾坤袋取出一塊牌子握在手中,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邁步走了出來。
「幾位大哥辛苦。」他朝著幾人一抱拳,便來到一丈之外。「站住!你是什麼人?」幾名黑衣人頓時緊張起來,林岩清晰的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氣息,最強的也不過旋照境而已,但幾人竟然不收壓制不禁讓他好奇,兩眼飛速打量直到目光落在腰牌上頓時恍然。
「你猜?」他笑嘻嘻的再度向前邁步,對方頓時大驚,「找死!」「動手!」林岩見對方這就要動手急忙大喊一聲:「誰敢!」說著舉起了手中天鬼令牌。
只可惜他這塊白鬼牌子在這些黑衣人面前根本不起作用,對方可是歸暗鬼統領,就算高階天鬼殺手在他們面前也要矮上三分。
不過見到他手中的令牌,幾人還是神情一松,甚至臉上帶起一抹輕蔑。「原來是個鬼崽子,你到這裡來幹什麼?」
聽到對方口中的輕蔑,林岩知道自己這塊令牌除了成功讓對方誤認自己的身份外已經完全沒了用處。但他不能示弱,一旦弱下來就很可能落在對方手中。
「誰給你們的狗膽竟敢藐視本座?」話一出口頓時讓幾名黑衣人一愣,隨後那名旋照境便一臉怒容道:「你一個白鬼小崽子居然敢在我們面前裝大爺,我看是你炸了狗膽才對。哥幾個給我打,讓他長長記性!」
「我看你們誰敢動!看清我手上令牌再說話!」在幾人不注意間,他已經偷偷從身上摳下一塊血污抹在令牌上,然後飛速在幾人眼前一晃。
幾人頓時有些楞了,因為他們看到了一抹殷紅在那令牌上,「這是什麼?」幾人有些心虛起來,相互低聲問了一下,卻都搖頭不知。
旋照境略一思索便換了嘴臉說道:「不知這位……前輩此來有何貴幹?」「哼!算你識相,罷了天牢法陣出現漏洞,你們幾個守住這裡,我去找人修繕,記住不管遇見什麼人闖進來都給本座格殺勿論。」
「這!」旋照境有些為難說道:「這怕是不太合適吧,我們幾人現在正忙著提調囚犯,實在脫不開身啊,要不前輩您……」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終止了對方的辯解,林岩頤指氣使的吼道:「反了你們了!連本座的話都敢不聽?別以為你們穿上這身皮就大過天去,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們幾個?」
「前輩息怒前輩息怒!」旋照境頓時被震住,連連求饒。林岩見此也不在繼續為難,語音稍微和緩下來道:「罷了,我也不為難你們,派個人跟你們頭言語一聲,就說其他人本座徵用了,去吧。」
林岩看中了那塊腰牌,雖然那人同為旋照,但他受到天牢壓制必然少不了麻煩,將他支走以後自己可以輕鬆解決幾個小築基,然後衣服一換便可以渾水摸魚。
他想得不錯,但實際卻跟他的計劃大有出入,那旋照還沒走出多遠,便迎面遇到了自己人,然後轉身回來,前後不過幾息時間,而此時林岩正拿著劍站在幾個黑衣人身後,不知道先捅哪個好。
「你是何人!」來人一看林岩的架勢頓時感覺不妙,當即斷喝一聲。卻是嚇了林岩一跳,同時也暗道一聲萬幸,幸虧他還沒有動手,否則可就麻煩了。
計劃被打斷林岩自然心中不爽,緊皺眉頭一臉怒容的轉過身來,將劍交在左手隨後一步跨到對方跟前揮手便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找死!」對方被打得一愣,頓時怒吼一聲,林岩卻好不示弱額頭幾乎碰到對方下巴,沒辦法誰讓自己個子矮呢?
「你給我再說一遍!」林岩低沉的語氣頓時讓對方一滯,在不明身份的情況下,他決定先忍了那一個嘴巴的屈辱。
「我乃是松華陣師座下大弟子,」林岩將那塊白鬼令牌在手中一晃,同時傲然說道。這話一出口頓時將所有人震住,誰不知道陣師的地位?豈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但後來之人一驚之後卻是嘿嘿一笑:「我看你真是活膩味了,居然騙到老子頭上……」林岩去冷笑看著他繼續說道:「史雲舟陣師貼身隨從,此次前來是探查一下天牢法陣鬆動之事,怎麼?你想對在下動手不成?」
頓時對方的臉色紫得如同茄子一般,一半是氣另一半則是怕,誰不知道史雲舟此人矯情?而且超級護短,所以就算是史雲舟身邊一個僕人他也得罪不起。
便急忙施大禮賠不是道:「不知是大人駕到卑職有失遠迎還望贖罪,剛剛得罪之處還望您大人大量一定不要怪罪。」說著咬牙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塊靈石遞了過來。
林岩輕蔑掃了一眼,冷冷說道:「哼,真當本座是……」本以為是一塊尋常靈石,但仔細一打量頓時看出不同,這塊靈石呈金燦燦的顏色,而且比普通靈石起碼大上一半,厚度也是一倍,其中靈氣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那般小人嗎?罷了,都是為了主上辦事,只要各自盡心就好,啊,哈哈哈。」說著他一把抓起那塊靈石塞入自己儲物袋中。
「大人您看我這裡差事尚缺人手,您若再徵用了這幾個我那邊怕是調度不靈,您看是不是……」
不等那人說完,林岩便一口否決,「這可不行,你且分清孰輕孰重,剛剛便有人搗亂壞了上面的大事,若那些人竄入天牢你怎麼辦?你去忙你的吧,這幾個人給我留下。」
「這,……」男人為難的一皺眉,卻沒敢再爭辯,卻也遲遲不肯離開,林岩想了想說道:「罷了,現在哪哪都缺人手,我也不為難你,這三個給我留下,其他的你帶走。」
不等那人答應他便率先指揮上了,「你們三個給我過來,將這破口處守住,我且去看看周圍陣法可否受到牽連。」
對方無奈只好留下三個人調頭離開,林岩心知自己這點小伎倆瞞不了多久,或許轉眼就被人識破,所以他必須儘快將三人的腰牌拿到手才行。
離開幾人沒走多遠便突然停下腳步,為首那人奇怪問道:「咦?不對呀,天牢禁制鬆動是什麼時候報上去的?」幾名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其中一人猶豫的說道:「好像我們也是剛剛知道天牢出現破洞。」
「什麼?糟了,我們被騙了!快跟我回去!」那人大驚之下抽出斷刃擎在手中展開身法便往後飛奔,卻見對面一個黑衣人滿身是血,一邊跑一邊沙啞的高喊:「那人……有詐!……」只喊了這兩句便撲倒在地沒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