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 思鄉情切
2024-06-05 13:19:28
作者: 蝦醬
眾人都順著宮凌宇的視線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羅歲宜身上。
羅歲宜一愣,雖然看不見她們,但是也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麼。
小心翼翼地出聲,略帶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我?」
宮凌宇點頭,笑道:「方才本王跟明安郡主來你房裡的時候,郡主給你治病,本王在外面,郡主一走,本王有些不適,躺了躺,才發現床·上有這麼個玩意兒,還未請教,這是什麼東西?」
羅歲宜的心臟「嘭咚嘭咚」狂跳不止,連忙說道:「這個……這個妾身從北林帶過來的小玩意兒,思鄉時總會拿出來看看,嚇到諸位了,是我的不是。」
南溪呢!
床·上的人影不是南溪!那南溪去哪裡了!
羅歲宜狠狠地揪了一把身後那丫鬟的細腰,丫鬟吃痛,卻不敢叫出聲來,忍著痛,一直到臉色發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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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這幾個丫頭辦事不力,讓她給跑了!
絕不可能啊!那鎖堅硬無比,這房裡又沒有其他的通道!
「沒看出來,你的口味倒是獨特。」
宮凌宇嘴角一勾,弧度剛好,勾出一抹嘲諷的意味。
「明安郡主不在這裡,你們已經看過,各位,還請前去客堂,這裡是賢王府的後院,實在不宜招待客人。」
宮凌宇轉身,已然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等等!」
宮涵沫突然出聲,原本已經跟著賢王出門的小姐們都紛紛扭頭,一臉迷茫又驚訝地看著她。
宮涵沫指了指門口,皺起了眉頭。
「我怎麼看著那裡,好像是有個人?」
宮涵沫一說,大家都看著那個地方,果不其然,那扇門背後,似是的確有一道黑漆漆的人影,一動不動,極難察覺。
方才他們都是跟著宮涵紫進來,入了門口,誰也不曾回頭去看,自然沒有發現那門後的人。
「是誰?鬼鬼祟祟站在那裡?還不快出來!」
宮涵沫厲呵一聲,門後的人似是受了驚嚇,連滾帶爬跑了出來,站在眾人面前,連連說道:「小人是賢王府的下人,方才跟著王爺來此,見王爺突然昏厥,便在這裡一直照顧,方才又見門外來了許多女眷,奴才貌丑,怕嚇到諸位小姐公主,所以便躲起來了,還望各位莫怪。」
說起自己貌丑,果然是掩面答話,一張臉遮了個嚴嚴實實,完全看不清他的眼睛鼻子。
貌丑?哼!宮涵沫冷笑一聲,我看你就是南溪,躲在這裡,裝個下人,就像矇騙過我的眼睛麼!
你看我眼神鋥亮,可像個瞎子?!
宮凌宇回頭,風輕雲淡地瞥了一眼那人,沉聲說道:「這是本王府中的一個下人,自幼被本王所救,奈何貌丑不得見人,方才卻是在這裡照顧本王。」
宮涵沫挑眉看了那人半晌,沉聲說道:「皇叔,既然此行是為了找出明安郡主,你又突然昏厥,這奴才一直伺候在旁,想必也是知道明安郡主的去處,我可否問問他?」
宮凌宇皺眉看著宮涵沫,半晌,才說道:「你且問吧。」
宮涵沫笑了笑,看著那人,緩緩上前,說道:「皇叔禮節周到,又儒雅隨和,連父皇都時時誇讚,直說皇叔你重信重禮,想必這賢王府的下人也是如此,那我問話,又豈可掩面而答?你說你貌丑,殊不知在場的各位小姐又如何會在意?只要你心地良善,衷心主人,必然不會被你嚇到。」
宮涵沫一番話說得「靈巧」,又是父皇又是皇叔,又是重信又是重禮,其實她最終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要這人露出本來的面目。
一提起宮凌雲,那人即便是不想露出面目,也得為了這一番話拿下遮擋的那隻手。
「沫兒。」
宮凌宇冷了臉色,從不會生氣的人,生氣起來,看起來倒是有些駭人。
感覺到宮凌宇身上的威壓,宮涵沫的雙腿微微一屈,額上竟然滲透出了冷汗,連忙擦了擦,穩住腳步,笑了笑,說道:「皇叔,我這也是為了你好,若是父皇知道今日的事情,定然是要給個交代的。」
宮凌宇冷厲的目光終於是收斂一些,揮手道:「既然你要看,那你便看吧!」
話音剛落,只見那人猶豫了許久,才磨磨蹭蹭地放下了手。
看清他的容貌時,在場眾人無一不是倒吸一口冷氣。
這能叫貌丑嗎?
這是丑到家了好吧!
只見他眼皮浮腫而眼睛微小,眯成一條縫不說,那五大三粗的眉毛長得是低垂又蓬鬆,大大的鼻子塌在臉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糊了一層麵團,上嘴唇肥厚又起皮,下嘴唇又有一條裂縫豎在中間,皮膚乾燥不說,還滿是痘印紅點。
這人……怎麼看,怎麼噁心。
加之又有宮凌宇那樣清秀的男子站在身旁,更顯得這人長相「隨心所欲」。
「你問吧。」
宮凌宇扭頭,不願再看房裡的場景。
宮涵沫緩了緩,還是不能鎮定,只得眼神時不時地飄向其他地方,問道:「你,你可知道明安郡主去哪裡了?」
「小人不知,方才羅郡主,哦不,羅姨娘一出了門,明安郡主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實在不合規矩,便也走了,後來小人見王爺昏厥,便一直照料在旁,此外,再沒了其他的事情,明安郡主也並未交代,她是去了哪裡。」
聲音乾癟又沙啞,跟南溪的聲音劃不上半點兒關係。
宮涵沫狠下心,咬牙將那人打量了一遍,五官雖然醜陋又粗糙,可是看不出半點兒是偽造,加之那沙啞乾癟的聲音,可以說,這人絕對不是南溪。
深吸一口氣,宮涵沫笑得有些牽強。
「皇叔,今日得罪了,我也不過是想要快點找出明安郡主,好向父皇復命罷了,諸多得罪,還望皇叔莫怪!」
宮凌宇嘴角勾起,冷看她一眼。
「莫怪?」
宮涵沫心中「咔擦」一聲,若是今日沒有找出南溪,不能巴結宮涵悅,趁機討好皇后,還得罪了皇叔宮凌宇,那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